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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遗书》

天空垂下银河的空寂

陈风度过灰暗的世纪

行星的苦涩

暗淡在星辰里

森林深处死亡的嫁衣

——《遗书》

“嗯?这是你写的?”

“嗯,是的!”

“写的不错,继续努力,但不要耽误学习!”

李夜凡回想着几天前的事,墨黑的双眸下透露着恐怖的平静,同时也有些欣慰,至少有人认可了他的作品,这也是在认可他。

但是麻烦的是几乎几位老师都知道了他写小说,虽说历史老师认可了,但其他老师态度并不明显,他在打算未来更新的事。

这是高中的最后一年,距离他与王彦桦联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们俩已经“冬眠”了不知多少个回家周,多少次放假,而他与冯君烨在高中却是越来越近,两人无话不谈,虽说地位上无法替代,但是也差不多的相似了。(他们早已从住宿生变为了走读生,但依旧有一道隔离的屏障)

在梦之下,在这一年中,李夜凡的心境愈发的转变,他又各种事物抱有着恐怖的冷静,对某些人持着冰冷的态度,而心思越来越缜密,悲观主义、野心、怯懦、狂傲、理性现实的这些因素在他的身上不再成正比,老实单纯的表面下,倒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一切证据表明,他不再是那个单纯,老实的孩子。阴险却不小人,平淡却不凡俗,懂德却不君子,他变成了一个矛盾的人,他对于自己逐渐疯狂,他的思辑思维在常人中被排为异类。

这回梦不在了,是他自己在脑中真正构成的思维殿堂,那里是黑暗与光明结合出来的,黑暗下,那是腐蚀的黑雾,那里有他自己死去的纯洁的灵魂,诡异的枯树林里传出诡异的嚎叫,枯竭的灵泽下藏着深渊,那里悬着诡异的巨日,寒冷的蓝月,那里的他黑暗绞诈而且疯狂,光明的空旷之地上就在悬崖之边,那里立着一个“不周山”,那衰老的身姿,严厉而又温柔的目光,那是他的父亲还在支撑着这片空间,而这片空间的天梯通向美好的结局,天梯圣使着装着正式的西服,握着圣洁法杖,那是他意识中王彦桦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张伽赫在这里没有安身所,他永远在李夜凡的殿堂上消失,那旁边的空洁之地上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幻想,那是老子,在江边依旧喃喃自语的屈原,在火红的星火燎原中的伟大领导者毛主席,而渗入黑暗与光明的东西只有一个厚重的书架,书架摆满了用羊买纸包满的书。

这个思维殿堂如此诡异,如此邪恶,又如此合理,光明下的他坐在光明圣堂的书桌上仰望星空,无限探求着这个世界的真实,白色的长袍是他纯净的最后标志。

他的面容已并不稚嫩。忧郁、英朗、疯狂、狠戾、些许的天真,相杂着,环境终究改变了一个人。

………

“你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李夜凡神秘的笑着,这种笑容单纯是表面的,笑容中包括着诸多信息,信息量很大摧挎着王彦桦的大脑与心脏。

“说不出来,面容,气质,还有精神!”

“哦”,李夜凡敛起笑容,平静的看着王桦,但依旧有着淡淡的微笑,“哥,你还可以解读我!”

“解读?”王彦桦觉得这一切都很深奥。

李夜凡没有解答,他转头看向天空,他们俩人在一处天台上,算是谈心吧。

“走读后,我们俩人依旧可以一起走,可是心里最深层的倾诉却不比以前多!”

“是的,因为我父母的催促!”王彦桦低头,沉思了很多,学习的催促是个主观原因。

李夜凡微微一笑,双眸探视着王彦桦,双眸很深,如同深渊,活潭水的清澈下有着死寂的颜色。

“也不全是,主要还是我自己心中的鸿障。”

“……”王彦桦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不打算努力了吗?”王彦桦华再次从沉默中挣扎出来,问道。

“嗯?”李夜凡空洞的听着这个问题“放心我会考个大学的,随缘而行吧!”

“我打算去辽海大学!”

“我相信你!”

李夜凡对他有莫大的支持吧!

“你的随缘,要去哪?”

“随缘…,最好是辽海大学!”

“那是一本!”

“是,我查过一些二本废专业。”

“那不好找工作!”

“有学历就行,况且才四百多分!”

李夜凡并不意外王彦桦这么说,但他依旧坦率的向王彦烨表述。

“你现在多少分?”

“在不停的看书下,靠着语文、政治、历史,回到了三百多分!”

“限制太大了,但我希望你能成功!”

“一定会成功,相信我,我更希望与你成为校友!”

两人陷入沉默,李夜凡并没想过去辽海大学的废专业,只是想成为校友。

……

“你的意图…”

“停下吧!”李夜风打断了王桦的猜想,他没想错王彦桦还会解读他。

“别委屈到自己!为自己的快乐着想……”

“想听歌吗?”李夜凡再次打断他。

王彦桦再次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看向李夜凡,久违的搞怪起来,虽说很生硬,“请开始你的表演!”

李夜凡看着他的模样,发身内心的轻松的笑,但歌曲似乎还很沉重。

“天空垂下银河的空寂,陈风度过灰暗的世纪,行星的苦涩,暗淡在星辰里。森林深处、死亡的嫁衣……”

王彦桦在倾听,这一首悲怆的哀乐,打僵的手指,停滞的灵魂,音乐缓缓的落幕。

“这是…你写的?”

“是!”

“真,悲惨!”

“送给你的,也送给我自己。”

“终散的筵席!”

“嗯。”李夜凡很平静。

“刚刚听着你的声音,很空灵。”

“学了一些乐理知识和唱歌唱法,头一次试唱有点紧张。”

李夜凡淡然的解释道,一举一止都有着原未有的优雅。

“嗯,原来如此!”

两人继续仰望天空,似乎要从那里找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