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们的未来

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俞程并没有选择江大的医学系。他选择了金融系，和他的爸爸一样。报医学系的人是越菡。李绎然问过越菡为什么要报医学系，明明她最讨厌那些东西了。越菡说：“因为我想保护他。”想陪着他一起慢慢变好，在出现问题的时候，她可以第一个冲上去，而不是站在旁边，着急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进入大学之后，俞程和越菡的相处状态没有改变，没有说因为两个人变成了情侣，每天腻歪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都明白，他们是为了对方，为了和对方更好的在一起。毕业典礼那天，俞程被选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演讲。站在台上，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高三的那一次讲话。那一次，越菡也是像今天一样，站在下面观看他的演讲。那一次，他们是陌生人，而这一次，他们变成了彼此亲近的人。在候场的时候，俞程想到了他和梁青岑的规划。今天毕业典礼结束之后，他就要求婚了，以后，不再是他和她，而是他们。俞程掉落在在虚幻的愉悦中，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不清晰。“程程，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是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声音，还是从耳旁传来的声音，远近已经分不清了。俞程摇了摇头，台上的声音分外清楚。“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俞程师哥。”俞程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才微微一笑，他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是假的。一切都按照原定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在他表白的时候，周围地欢呼声，越菡红透的脸颊，都美的像一幅画。没有多久，两个人订婚，俞程继续深入学习。后来，俞程在梦筑小区买了一套他们自己的房子，离两家父母都不远，几步路就能到达。在越菡毕业的时候，婚期终于定下来。两个人忙着拍婚纱照，那段时间，俞程和越菡都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越菡不忙了，俞程又一个工程开始。试婚纱的那天，俞程因为导师，迟到了一个小时，到婚纱店的时候，越菡已经穿上了婚纱。有关那天，所有的劳累在看到越菡的一刻，悄然而退。多么幸运，最后是你。李绎然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拉着身边的导购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越菡站在原地，双手还捏着婚纱的边角。因为是鱼尾型婚纱，姣好的身材凸现出来，越菡很少穿这种类型的衣服，畏手畏脚。俞程走上前，吻在越菡的额头，“小傻瓜，终于可以娶你了。”越菡一听到这句话，眼睛湿润。“对啊，我终于嫁给你了。”俞程想到了越菡的六次表白，“小傻瓜，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接受治疗，用更好的样子见你，然后和你在一起。主动追求你。不想让你再像以前一样。以后不会了。以后以后你就是我的公主小傻瓜。一切收拾妥当，只剩下明天迎娶新娘了。俞程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摆满空酒瓶的桌子，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是越菡打来的电话。俞程笑着回应越菡的一个个问题。顾尉礼发现了俞程的动作，大声地喊：“俞程，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怎么还在打电话，来喝酒。”电话的另一端，越菡听到了顾尉礼的话，命令俞程：“你把手机免提打开。”俞程听话地外放。越菡中气十足地喊：“你们都听着，谁也不准给俞程喝酒，还有，都给我精神着点，今天晚上谁也别喝醉了。”包厢里一刹那的安静。最后，还是顾尉礼先反应过来，“单身party就到这吧，明天接着喝，准新娘都不乐意了。”俞程回到家，发现越菡房间的灯还亮着，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刚打出去，电话就被接通。“俞程，我好紧张啊，明天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俞程安慰着越菡：“对，明天都交给我，你就站在我身后。”明天是我保护你的时候了。通话时间到达一个小时三十分钟的时候，手机里传出趋于平稳的呼吸，越菡睡着了。俞程望向窗外，漆黑一片。这是万千黑夜中普普通通的一晚，可对于俞程来说，他又是不平常的。过了今天晚上，他的世界就完整了。俞程躺在床上，思想混沌，他又听到了一个很远的声音。“程程，快醒过来吧”面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