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三)

*副本支线,接烁烁子被流放之后

*大刀预警,黑化烁X病弱芊,内含绝(忘)情水梗,囚禁,强制play,虐向慎入,不喜勿喷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预警

*被高考延误了的卑微小陈在线补剧,依旧是渣文笔与ooc齐飞,tag萌新,各位姐妹眼熟我,神仙太太求指教

(八)

图谋?

芊芊心下不禁苦笑。如今她潦倒落魄至此,不过是一介阶下囚罢了,又有什么身外之物可供韩烁图谋的呢?

至于她自己……也罢,韩烁怕是早已对她恨之入骨了。留自己一条命,兴许是韩烁最大的仁慈,也兴许是他最不可告人的阴谋。

“也不能这样说,兴许……兴许韩烁他相中你了呢?”

见芊芊蹙眉锁眼,阿瑶开解道,带着几分自己都不信的语气。

“这倒是奇了。你不是说韩烁是块朽木,不会轻易开花的么?”

“朽……朽木?确实是。不过,关于我们少司军,向来有一则传闻,你想不想听听?”

“哦?”

芊芊眉心微动,却依旧垂着眼,作势往碗里扒拉着菜,

“是什么?”

“也罢,告诉你也无妨。”

阿瑶犹疑片刻,索性和盘托出,

“据说我们少司军在拜入寨主门下之前,为了表示自己和过往彻底划清界限,曾经饮下过忘情水。所以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再动情了。所谓相中女子,只怕也是贪图美色,排遣寂寞罢了。”

芊芊执箸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得肋下某处隐隐作痛,

“你也知道忘情水?”

“我知道。”

阿瑶首肯,

“这不是什么秘药,本是人人饮得,也好忘记这许多爱恨情仇。奈何此药药性甚烈,需要药引,否则会蚀骨噬心而亡。可这药引却是失传多年,所以哪怕有此等神药,众人往往也是望而却步,宁愿为情所苦。韩烁在拜入寨主门下之前,寨主历尽千辛,特意为他寻来药引。听闻韩烁从前情根深种,无法自拔,幸得寨主相救,才得以从苦海解脱。从此他便心无旁骛,一意效忠寨主。”言及寨主二字,阿瑶略微停顿了些,喉咙不安地一动。

“那……韩烁曾经的那位是谁,你可知晓?”

“这我不知道。”

阿瑶摇摇头,叹道,

“这在朱雀寨可是一等一的机密,没人敢提起的。别说这个了,就算是他的过往生平,少司军也是讳莫如深,更不是我等可以轻易知晓的。”

(九)

闻言,芊芊并没有暗自如释重负。草草用罢晚膳,阿瑶收拾完餐桌便出去了,道是初夏蚊虫滋生,要去采些艾草菖蒲替芊芊驱蚊。芊芊本想陪同前往,阿瑶却拍了拍她肩膀,

“你伤还未痊愈,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干吧。放心,我自幼习武,可机灵着呢。”

说罢冲芊芊眨了眨眼睛,三窜两窜地消失在了丛林里。

芊芊稍作洗漱,独自一人歇在了卧房偌大的拔步床上。虽是初夏,入夜到底是微凉的,沁在鼻尖的丝丝寒意令她有些许的不安。她不敢闭眼,更不敢入睡,生怕眼前浮现某些过于人和事,她纤细瘦弱的梦境会不堪重负,过早夭折。

那个人,那个白衣胜雪,黑袍肃肃的人,来时是诗,归去成词,只一笑便惊艳了岁月,叫风月不敢造次。

以及他们之间的过往——

时间把过往冲洗得熠熠闪光,引人回望,她却不敢细想,不敢回味。也罢,这世间的回忆本就经不起推敲,生怕一个不留神,便生出几分自欺欺人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也怪,我这个从小没心没肺的主儿,怎么偏偏开始多愁善感起来。她笑笑,带了几分自嘲。

心绪渐次平静后,芊芊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禁却想起了另一桩事。

忘情水。

阿瑶提到的忘情水。

韩烁那碗忘情水,是芊芊亲自派人送去的。彼时韩烁正因水土不服患上重疾,加之被意中人背叛的痛苦,已然沉疴难起了。芊芊便寻来了这一味忘情水预备送去流放地,在派人暗中悄悄放走韩烁。

而那至关重要,却又极其难得的药引,用的却是芊芊心口附近的一盏血。

芊芊的心口血可做万物药引,这是沅沅无意中发现的。母亲去世前,芊芊本有意用心头血做药引换取最后一搏,奈何被她严辞拒绝。彼时的花垣城正值多事之秋,外有玄虎朱雀虎视眈眈蠢蠢欲动,内有二姐楚楚觊觎权柄图谋不轨,身为少城主的芊芊疲于奔命。待到她赶到母亲床前时,看见的却是满殿的白绫,和床上冰冷的尸首。

楚楚矫旨,假借先城主之名,实则自立为摄政,欲操控芊芊为傀儡。韩烁病危的消息便在此时传来,芊芊焦急万分,自取了满满一盏心头血,命人快马加鞭送到流放之地。可自己也因此身负重伤,卧床多日,权力便这样被彻底架空了。

陈芊芊,便如此成了花垣史上,最形同虚设的一位城主。

可即便如此,那碗并着芊芊心头血的忘情水,到底是没有送到韩烁手上。据探子快马加鞭来报,那碗忘情水在半路被劫,贼人也不知所踪。

两日后,又一消息传来。

韩烁,失踪了。

(十)

于芊芊而言,日子渐渐过成了一口井。自那晚被俘虏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韩烁,日常相伴的也只有阿瑶。她也曾想过出逃,可缺乏武功傍身,在这深山密林中,她寸步难行。

一日二人对坐,阿瑶正百般聊赖地画着纸鸢,忽而将笔一掷,气鼓鼓道,

“算了算了,就算画好了又怎么样?纸鸢能飞出去,我们却不出去,还不如不画。”

芊芊闻言,心下便有些愧疚,握住阿瑶的手,温和道,

“抱歉,都是我连累你了。”

阿瑶一怔,随即大喇喇地一挥手,

“无妨无妨,城主也不必自责,随遇而安嘛。”

这样洒脱而豁达的性子,多像从前的自己。

芊芊如是想道。

可惜,从前到底是回不去了。于她是,于韩烁更是。

“你倒是会安慰自己。不过跟着我,确实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

阿瑶连忙摆手,认真道,

“我自小无父无母,是我姐姐收留的我。除了姐姐,城主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愿意留在姐姐身边。”

“可你到底是朱雀寨的人,总是要回去的。等过两天我便给寨主修书,让你回去,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寨主……”

阿瑶睁圆了双眸,眸底罕见地掠过几丝惊恐。她站了起来,突然直挺挺的跪下,哀求道,

“城主,求求您,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寨主身边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跪着。”

芊芊连忙拉起阿瑶,

“寨主他……对你不好吗?”

阿瑶抽噎着站起,抹着脸上的泪痕,哽咽着说,

“寨主他……寨主他……他欺负我……”

“欺负你?”

芊芊一怔,随即恍然,试探着问道,

“他是不是强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