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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当黑爷穿进系统之后(4)

(1)

经过了许多次抗议之后,黑瞎子终于说服了解雨臣放弃了老年轮椅改成了拐棍。

这样出去的时候最起码看起来不算太残疾,要不真的会给“小海棠”丢脸是不。

不过想到丢脸这事还不算让人烦心的,最烦心的事是自那天以后,“小海棠”就再也没出现过,刚想已经忘记了他这个夫人,真的让他好伤心。

这不,一大早就拄着拐棍来到解氏集团的总部蹲守,希望能见“小海棠”一面。

最近吴邪很闲,他总是和解雨臣在一起,两家虽说是世家,可这么近的距离让黑瞎子很担心,要是有一天“小海棠”被吴邪撺掇真的和他离婚了怎么办。

“小花,你还在公寓住?”吴邪松了松领带明显有些担心。

“嗯”,解雨臣揉了揉酸痛的眼角,集团里有些势力日益强大,要是再不进行手段恐怕要出大事,“他……”

“你怀疑他?但是我觉得不像啊,黑瞎子这个人还是挺深情的,当时追你不是追了挺久,应该不可能吧。”

解雨臣自嘲地笑了笑,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吴邪是他的发小,他还没说话就能猜出他的心思,也不枉几十年的情谊。

随后解雨臣有些无奈,却无比认真地看着吴邪,“你知道吗,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他的家底,他从没说过,我问了也是模棱两可的就糊弄过去,时间久了你不怀疑那是假的,我手底下这么多伙计,我真得不得不防,即使……他是我爱的那个人。”

解氏集团相比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已经大了不少,解雨臣和黑瞎子虽早在大学就已经在一起,可解家的生意都是经过解雨臣的手,黑瞎子没有明确表示过要插手,解雨臣就放任黑瞎子当一个全职的“家庭煮夫”。

真正开始怀疑黑瞎子是在两年前的一个假面舞会上。

那天晚上来人很多,大多是上层社会的名流,也有不少通过特殊途径进来的三线明星。

解雨臣原本想要带黑瞎子出席宴会,但被拒绝了。

“我说过我不会插手解家的生意,所以这种场合我也不会和你去的。”黑瞎子俯身与他接了一个吻,给他系好了领带,“今天穿的真好看……真遗憾不能和你一起去,而且今天的香水很配你,是个能让人沉醉的味道。”

解雨臣被他夸的红了脸颊,说他还是一如往常的不正经后就让司机带着他去参加宴会了。

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看到了黑瞎子,那人的身形让他简直熟悉不过,是餍足时抱着他的熟悉身影。

他正揽着个娇小的男孩和另一个人说着话,那个人他也认识,是顶级珠宝设计师琼。

解雨臣原本想靠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今天喷了香水,如果过去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今天那人夸他是因为不怕他会破坏他的好事么……

解雨臣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最后他选择落荒而逃,狼狈至极。

宴会一直开到很晚,解雨臣也在家里坐到很晚,直到黑瞎子回来。

黑瞎子看着衣冠整洁的解雨臣正坐在床上,立马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上去抱住解雨臣缺被打掉了手。

解雨臣眼角微红,带着怒气得看着他,“你身上真难闻。”

黑瞎子愣了一下,摆了摆手没有解释就进了厕所洗澡。

“花儿,我有苦衷但我现在不能说。”黑瞎子洗完澡后单膝跪在解雨臣的面前,几近臣服状,“相信我好吗。”

也许是黑瞎子的声音太有蛊惑力,又带着些略有略无的酒味,让解雨臣沉醉。

解雨臣对黑瞎子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就这么接受了他的蛊惑,直到第二天早晨。

两人的冷战因解雨臣的疑心开始,然而冷战的结束却是因为黑瞎子的失踪而结束。

那是两年的深秋,黑瞎子差点死在了仓库里。

而一切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解雨臣。

自那以后,解雨臣很少过问黑瞎子的事,两人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

要是不出这个事,他甚至都快忘了在假面舞会上见过黑瞎子这件事,可出轨……真的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那天说的离婚不是假话,而是真的。

只是那天黑瞎子的话也很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他想起了大学他们俩刚谈恋爱的时候。

冲动大于思考,总是可以有无数理由接吻。

夜晚的房顶,午后的树林,空旷的教室,都可以成为一个隐秘的场所,刺激且毕生难忘。

“小花儿,你或许应该学着相信他,之前那件事不就是?”

“可他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想要个解释,怎么就这么难。”解雨臣说完仿佛卸掉了所有力气,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吴邪的肩,“好累,让我休息会儿。”

吴邪叹了一口气,任由着解雨臣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解雨臣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累了,他平时太过一丝不苟,一切都接近完美,甚至让人觉得他更是一个工具,而不是完整的人。

他是一个被解家集团培养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刀,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黑瞎子更像是一个刀鞘,可以牢牢地捆住他,让他不会因为自己的锋利而受伤。

楼梯快开了,解雨臣松了手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出了电梯后他还是那个让人忌惮的花儿爷。

“啧,黑爷杵了个拐棍就来接你下班?”吴邪调笑的看着解雨臣,语言里打趣的意思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解雨臣刚从手机上转移视线就看到笑的辣眼睛的黑瞎子,“我没让他来。”

“你没让他来,才有惊喜感啊。”吴邪拍了拍解雨臣的肩,“你也别崩的太紧了,他要是想跟你说一定就会说的,要是总想只会是个疙瘩,你看我和小哥这么久,我就很少过问他的事,更何况他和黑瞎子都一个德性,他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么?”

解雨臣抿了抿唇,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黑瞎子做事从来都独来独往,说得多可有用信息不多,说了一大堆全是废话,反而有些无意间的废话却是真实的,时间一长,解雨臣已经分不清黑瞎子在和他说真话还是假话了。

这人藏的太深,他摸不到底。

黑瞎子把拐杖靠在了车上,整个人用腰受力,张开了双臂,是一个让人刚好拥住的动作。

“啧啧啧……”吴邪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了解雨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解雨臣接收到了吴邪的视线,闷闷的说道。

之前他们下课出去吃饭,黑瞎子就喜欢用这招,解雨臣准会过去抱他一下然后接个吻。

“你怎么来了。”最后解雨臣还是选择走了过去,抱了抱那个看起来有些委屈的人。

黑瞎子满意的搂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得吸了两口气,手放在腰上拍了拍,“想你了,就来了。”

吴邪扇了扇风,捏住了鼻子,压尖了嗓子道:“原来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吗。”

黑瞎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这是婚后生活的酸臭味。”

解雨臣则给了黑瞎子一拳。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