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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搞我热搜?

什么?

江榕似乎幻听了几秒,眨了眨眼,环视了下桌面,发现众人的脸色也和他差不多,他才断定刚才的确有人讲话。

说的什么来着?

什么时候结婚?

江榕恍然回神,如鲠在喉,揪住程言许的下摆阻止他接下来的发言。

引来的是不解的眼神和变僵的脸色。

他简直能百分百解读程言许的心理活动,大概就是为什么阻止我,是不是后悔了,不喜欢我,的吧。他摇摇头,抚慰住他,才开口。

“程哥可能是工作多了有些累,一时说错话,别当真。”

“我..”程言许想开口。

“国内也结不了婚,”江榕瞥他一眼,带着警告,“我们刚确定关系也不用这么着急,而且最近也没有时间去国外。”

他微笑,“程哥,你最近不是还有个合同要签?我还有个节目要上。”

“不..”程言许被及时逼停,胳膊被拧了个转。

他皱眉,没再说话。

“有什么不行的?”,安静被突然打破,程彻石吃完一口,抬眼,“程言许的工作他助理都做多长时间了?节目时间什么的都能调,两趟飞机的事,赶早点一天就能回来。”

非常真诚而且真实的提了意见,给江榕堵得无话可说。

许成帮程言许处理公司业务这件事,他不清楚。录节目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一边打电话,他也在旁边听过几次,无非就是工作怎么处理,交接。他曾经以为那就是全部,没想到大部分的都在许成手里。

后来再想,每次要在外面玩程言许都有时间,对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来说好像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但是他没往那方面想,因为程言许每次都很悠闲,甚至玩起来比他还驾轻就熟。

程彻石说的一点错没有,如果真有心,一天就能解决。

如果有心。

江榕没那意思,但百口莫辩。

主要是,他真没想过结婚这事。

林暮不想给他压力,淡淡笑道:“孩子刚谈,多了解了解也没什么坏处。”

说来说去,倒显得程彻石像个坏人,他也懒得再说什么,一切都小辈自己做主就行,他也懒得掺和,“程言许,你们自己看着。”

程言许点头,桌底下仍然牵着手,半个饭局都没松。

两家这样就算寒暄过,见过面之后,两家各自分别乘车离开。

江榕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杂七杂八的事情加起来,电视剧和综艺再加上一些别的小活动,之前还在忙解约转公司的事,算起来,已经六个月没回过家里了。

林暮站在车边,江榕帮忙扶着车门,两个人低声说这话。

林暮:“你那么久没回家,抽时间回来一趟吧。”

江榕点头,“最近我不是很忙,很快就回去。”

林暮不动声色看了眼站在远处的程言许,轻微勾了勾唇角,“榕榕,下次带着程言许一块回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江榕手一顿,沉默点点头,闷闷嗯了一声,“好,”犹豫半分,“谢谢你妈。”

林暮摇头,没再说什么,上车走了。

只剩他们两个还站在酒店门口,许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程言许身旁说了几句话,点了点头走开。

江榕走过去,拉住他手,“公司很忙?”

“嗯。”程言许攥紧,回他,“有些事,送你回家还是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吧,正好有个合同。”

程言许点点头,开车涌入车流,车上放了首纯音乐,江榕没听过,没说话乖巧靠在后背上,两人都没说话,却没人觉得尴尬。

“江榕,不和我结婚吗?”

明明一米八多的大个,说出来的话却听起来委屈巴巴的,江榕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我们才刚开始。”

“但我们不会分手。”

“所以现在也不用着急结婚。”

又沉默。

江榕叹了口气,扭头看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的正视前方,脸色有些绷着,他都不知道程言许在紧张什么。

“程言许。”他淡淡的,“你害怕什么?”

他明显感觉到身躯一震。

“……没有。”

“你就有。”江榕缓了口气,“你觉得我年龄太小?很容易变?”

程言许没吱声。

起初他是没这个想法,他向来对自己有自信,他喜欢的人不会变心,可偏偏前段时间晏究一直在他耳边唠叨,刚过二十岁没几年的小孩,变心都快,拴不住。

他没当回事,愈发要告白,就愈发担心这件事,在双方见面之后,这种莫名的无措和无能为力感到达了巅峰。

他也没敢信自己什么鬼模样。

还真被他猜对了,江榕把头转回来,恰好红灯,车身稳稳停住,他想了下,“程言许,我是小,但是我也成年了,”居然这么想他,他简直要气笑了,“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明明白白地说清楚,给彼此一个定心丸也好。

绿灯亮了,车又缓慢起步,马路旁某家商店恰好开始放音乐,盖住车内的声音。

“对不起。”程言许低声。

江榕努力不回头。

“榕榕,回去要吃蛋糕吗?”

“……”

“糖葫芦?薯片?还是汉堡?”

“...冰淇淋。”

“不行。”

“为啥啊?!”江榕不服气,转身撞上他含笑的眼,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江榕避开,“我就要吃。”

“两口。”程言许妥协。

“哦。”江榕漫不经心的敷衍,几分钟之后,目的地到了。

程言许的办公室在顶楼,江榕一溜小跑到电梯,还在想待会吃个什么口味。手上不耽误地按下关闭键。

还没来得及全关上,远处隐约有个人影向这边狂奔。

江榕抑制住想关门的冲动,劝诫自己那是个人不是丧尸,帮忙按住了开门键,直到人靠近才发现是许成。

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马上要闭气。这是江榕对他的总体评价。

“怎么了?”程言许皱眉,“没事赶紧下去,别挡着。”

好,他的老总说话还是直中人心,一点没变,许成欲哭无泪,怕解释起来太麻烦,举起手机给他们看。

“程总,江榕又上热搜了……”

江榕:“?”

这该死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