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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他的专属充电器

夜晚静悄悄,窗外大雨磅礴。

屋内的大床被分成了两个单人床,龚俊睡在1米2的床上,枕在枕头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等房间的感应台灯渐渐熄掉,他又用手指把灯给戳亮。灯的光线已经调至最暗,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床那人的轮廓。

张哲瀚双手放在枕边,蜷缩一团睡着了。

被子被拉至肩头,只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庞,秋天的夜晚对龚俊来时依旧炎热,就算开着空调他都会半夜把棉被踢开,反之张哲瀚却感到拍冷到要盖上被子,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果然很不一样的,若是有机会他想试试用自己的体温来暖一暖……

Stop!

住脑!

不能再想,再想他就该做出不道德的事情了。

无事可做的龚俊翻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并让她想方设法搭上兔国男子短道速滑队给人家送点福利。

【王姐:俊俊,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人家堂堂的正规国家队怎么会接受我们这种小公司的赞助,就算你想给你偶像发福利咱按流程也走不完啊】

【A-龚俊:没事儿,王姐你帮我把钱准备好,转到我那个海外账户,过几天我用得上。】

【王姐:你别是被人骗了吧?该不会是友人假借速滑队的名义找你拉赞助吧?】

【A-龚俊:没有的事,您就放心吧,我做事的保证妥当,保加利亚想离咱们也远,那里不会有什么人盯上我的。正巧他们过几天有比赛,您就当做我去追星了成么?】

【王姐:俊俊,这可是一大笔钱,虽说你怎么花钱我不着,但身为朋友我得帮你把把关,你仔仔细细给我说一说。】

龚俊十分无奈,彼时他年纪还小,父母担心他被娱乐圈蒙骗便给了王姐半个监护权,如果连她这一关都过不了,王姐就会把事情报给龚俊的父母,虽说如今的他已经成年,这权利依旧没有被完全收回。

龚俊可不想把自己正在追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他掩去了关键的信息,说起自己与张哲瀚及时的经过,以及趁机会去国外避风头兼随队追星的绝世好办法。

王姐算龚俊的半个长辈,与其父母有着很远很远的血缘关系,一路看着他打拼过来,私底下对龚俊也十分溺爱,见龚俊苦苦哀求,她心一软就同意了。

但她有个要求,龚俊必须画好妆不让旁人发现。

于是张哲瀚多了个陪同他的远房表哥西蒙。

西蒙表哥有着古铜色的肌肤和黑色的卷发,因为面部过敏,时时刻刻戴着口罩,但他做的一手好菜,不到三天就征服了全队的队员。

包括最初那位看他不顺眼的林教练,在吃了龚俊的水煮牛肉之后都对他印象大为改观。

林教练原本觉得龚俊这种流量明星都是靠脸吃饭小白脸,惹了事还跑到国外避风头,简直就是罪加一等。要不是顶头上司过来说情,他才不想把自家的队员和娱乐圈的明星扯在一起。

运动员安安心心的比赛就好,成绩才是一切,有了成绩,鲜花赞誉流量都会随之而来。他根本不希望蹭所谓娱乐圈顶流的热度,把饭圈那套血雨腥风带到干净纯粹的体育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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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国国家队是集体包机飞往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的。

龚俊比他们提前两天抵达索菲亚,并早早安排好了酒店,把原本普通的标间都完全升级了一个大档次,原本出行标准是两人一间的标间被升级成了豪华单人间,浴室里甚至还有浴缸。

酒店位于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附近的一间两层楼高的苏联式红顶方形建筑里。

斜对角就是亚历山大二世的青铜骑马像,不远处就是国民议会和索菲亚大学旁边的广场中心,驱车10分钟就可以抵达世界短道速滑锦标赛的举办场所——索菲亚大学体育馆。

张哲瀚的房间一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骑马像,表示接下来的比赛将马到成功,而龚俊利用职务之便将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了隔壁。

龚俊站在镜子前,不停的拨弄着头发,拿着裸色的唇膏往自己嘴巴抹了抹,觉得过于刻意,又拿起餐纸擦掉。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被他涂上了防水的美黑产品。

他的五官本来就足够立体图,用了美黑再带上黑色的假发,看起来就像个南欧来的阳光型男。

“我们要到酒店了,你要不要下来认认两位教练?”张哲瀚打电话问。

“不用了,你身边有媒体,要是被发现,我怕给你们惹麻烦。”龚俊果断拒绝。

笑话,那里全是哲瀚的同事,他一个远方亲戚何德何能能跟他们一起吃饭。

龚俊这种古怪的行为想必早就已经引起了张哲瀚教练的警惕,这个时候不老老实实呆着,还跑去讨嫌,岂不是傻瓜行为。

张哲瀚耸了耸肩,无奈的看向身边的教练。

林教练手挽在胸前,眉头松开,哼了一声,心道:“算这家伙还知道不出来讨嫌,要不然他要当面批评这小伙子的。”

“林教您看……”

“行了行了,我又不会批评你,龚,咳,西蒙他这也算是给我们男队发福利,反正领导已经同意了,我又何必多嘴。”林教练见张哲瀚眉头一松,好气又好笑:“你是多怕你朋友挨批评啊。”

张哲瀚吐了吐舌头,“没有了啦,我不是怕您老把自己给气病了么。”

林教练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明后两天进行恢复训练,大后天咱就开始正式比赛了。你得好好的倒时差,这一次咱们该试着冲一冲那个名次了。”

张哲瀚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Yes, sir!”

等他们全队啃完黄油面包和蘑菇汤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晚上七点,兔国时间的深夜十二点。

龚俊等了又等,兴奋和激动的情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在他变成了一枚电量仅为百分之十,充电条变成了警示红色的手机时。

“叮咚——”

啊,他这枚手机的快速充电器到了。

“西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