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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X王妲倾】姐姐——第七章

作者有话说:那个,之所以拖这么久才更新,是因为调职了,比较忙,再加上卡文太严重,所以拖了这么久才更新,不好意思啊

似乎是回到了原来住的地方,那个狭小的,总是堆满各种人的衣服的黑屋子,空气总是潮湿的,阴冷的,即便外面是艳阳高照的时节,屋内也是冷的像是冰窖医院,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冰刺感。

一博窝坐在衣柜里,满满都是发霉的臭味,但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想出去,因为他不想看到光溜溜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和满屋子熏得人头疼的劣质香水味。

突然一声急促的门框转动的声响后,唰的一下子那个女人就站在了自己面前,逆着光芒,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那几近透明的纱衣和那刺鼻的酒气,他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无数个夜晚,他在梦中被这个女人抚摸,抑或殴打,无数次,自己的肩膀的衣服被女人的眼泪沾湿。

饥饿,寒冷,控制,骨折,一层一层的恐惧乌云密布一样地缠着自己的视野,捆缚着自己的喉咙。

“一博,一博!”

随着逐渐拉近且清晰的声音犹如石投水中一般,声音次第如水纹晕开层层叠叠在脑海里放大,王一博逐渐感到头脑的加重以及声音的清晰。

经过一阵激烈的窒息恐惧,王一博忍不住抽搐地惊醒过来,手指紧紧握紧,手掌分别印出一排血印,冷汗湿浸了几乎所有的被褥和衣物。

许是因为身体的透支虚弱,使王一博刚醒时候耳边轰鸣一片,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变得失焦一样的画面,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清晰起来,隐隐看到一抹熟悉的衣角消失在正在关闭的门外。

“姐......姐......”

王一博撑着一丝意识颤颤巍巍坐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刚打开门追上去,却被两个早已候在门外两边的黑衣保安拦住。

“你们要带我姐姐去哪?”王一博一手死死扒住被保安关闭的门框,青筋暴露,双目死死盯着对方。

“这个不方便透漏,秋先生嘱咐过我们了,考虑到王先生身体的状况,所以建议王先生在王小姐回来之前暂时先待在这个房间里休息。”

说完,黑衣保安一手推开王一博,将门狠狠关上并锁住。

什么叫在王小姐回来之前?那个秋雪是铁定了主意要让姐姐输的吧。一个赌场的最大管理者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欠债的普通女孩做这个可笑的赌约。

被拒了的王一博只能望着门框,双眸如被火焰烧红的烙铁一般。

“疯了吧......”

王大庆再次来到这里,发现偌大的华贵赌场里,昨日还人声鼎沸,如今竟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一张堵牌桌上的秋雪和一个荷官。

王大庆忐忑无比地走过去,半开玩笑地说,“这是秋老板为了我才把现场搞得这么......特殊吗?”

“对。”那个男人浅浅笑着顺势回应,站起来跨步走到王大庆身旁,动作优雅地替他拉开了椅子,伸出绅士的手势让王大庆坐下,动作中王大庆感觉自己的头发似是有在他弯腰的一刻轻轻擦过男人的胸前的扣子,淡淡的男性香水味飘散开,侵袭一样地缓缓包围住了他。

这个男人的心思......

等王大庆做好后,发牌的人握着一叠纸牌在手里随着一连串的响声,在其修长的指尖翻飞成花。

“王小姐,不用紧张,只是一场很简单的游戏。”

王大庆咽了咽口水,觉得这屋子的空调好像都失控了,紧张的情绪伴随着热一阵一阵地扰乱王大庆的心思。

“不,不紧张。”

“我听员工们说,王先生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风尘女人来给自己赚钱,结果没想到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不仅打跑了所有的嫖客,还带走了他另一个赚钱工具——他的小儿子。”

王大庆艰难地抹了一把汗,只是傻笑了两声,“我还以为像您这样的有钱人没有时间去听小市民的八卦呢。”

“毕竟是我们的债务人,有些事情还是要知道的。”秋雪执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液,秀致的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不过,我很好奇王小姐和小一博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

“关系?”王大庆被这突然的一问堵得有些懵,“就是普通的姐弟,家人关系,怎么了......难道他不是我亲生,不是,他不是我亲生弟弟?!”

“咳!”秋雪被王大庆没头没脑的一句差点一口老酒卡在喉咙,心觉实在有意思,笑意在嘴角更浓了些许,“那倒也不是,只是想起曾经的一次,我们追债人找到王小姐的住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画面,不知道王小姐记不记得。”

“什,什么画面?”

“当时回来的人跟我汇报的时候,我也是一脸的怀疑,那个人竟然说他通过外面的窗户看到了王小姐正在亲吻一个浑身赤裸的小男孩...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男人的话轻若无物地,似乎在说一件街坊邻里之间的寻常小事,但是却让王大庆遭到了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的打击,脑海里翻搅撩腾起一片片细碎的记忆。

他记起来他刚醒过来的那间小屋子里,满地的男女衣服,堆乱的药瓶,刺鼻的腥气味,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女人生意的场所,但他忽略了一点,就是关在柜子里的男孩。

性暴力,人们看这问题时总是会忽略这其中本质的性伤害,他果然该早点注意到一博身上的伤口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鞭打。

突然王大庆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这时荷官将一张牌发到了自己的面前,瑟瑟开口,“一博在你这,有没有,有没有......”

“王小姐,你放心,他之前在我这并没有什么事。”

说话间,荷官已经发完牌,王大庆却神色发白,失魂落魄一般,过了许久才意识到面前桌子上的静静躺置着的纸牌。

“秋老板。”

王大庆忽然有气无力的声音,秋雪应声抬头望向对面面色苍白的女孩。

“秋老板,你为什么要帮我?”

只见那个男人的嘴角漫出一丝浅笑,“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虽然只是一介平民,但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要的不是那些我父亲的欠款吧,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也许只是现在吧。”

秋雪漫漫言语,眸色清亮如溪。

“呵,”王大庆无奈勾起唇角,“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有意思,不是香车美人,就是以游戏穷人的人生为乐。”

秋雪看着眼前的女孩,似是觉得看着另一个灵魂,还未等他开口,便又听到女孩的声音,“秋老板,你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吧?”

“当然不会,所有的话都有摄像头录下来了。”

“好,”王大庆摆弄着桌上的纸牌,轻笑若清风染晕了花铃,“我来到这的时候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一度以为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是在惩罚我,秋老板,有件事我想拜托你,是关于一博的......”

繁华的澳门街道上,突然轰的一声,那个最大的赌场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很快大批的警力驱车驶向了那里。

【王一博同人】姐姐——第八章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我实在不会写赌场场景,我尽力了

这天人们看到繁华的A城里一下子出动了大量的特警和武器警车,战战兢兢地躲避起来,看着这堪比行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向了那栋最大赌场的大楼。

在一阵强大的爆炸强震中,王大庆只感觉到自己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酒液,就在王大庆疑惑时,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狠力抓住,霎时间,王大庆如同触到了电一样惊怵地挣脱开,一把握住桌上酒瓶跳离桌子,用力摔断酒瓶口,用尖锐的瓶口,警惕地指向刚刚握住自己的秋雪。

“姓秋的,你要干什么!”

突然,从四面角落出来大批大批的身着黑色西服的人群,纷纷涌至秋雪身后,王大庆看这架势,有些胆怯了,咋地,玩个纸牌,还要火拼玩这么大吗......

而那个男人神色略是凝重,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柔声慢气,“王小姐,外面来警察了,我......”

“哦~你想拿我当人质!”

“......就算是吧,”秋雪似是在忍着。

“闭嘴!”王大庆大声呵斥道,用力握紧了些手中的碎瓶子,激动地浑身颤抖,“秋老板,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放我和一博走,我和一博不会对警察说一个字包括发生在一博身上的所有事。”

“王妲倾......”

“秋雪,我求你了。”

女孩颤抖极力压抑的哀求,伤痕累累的面容,充红的眼眸蒙着泪,仿佛雨中湿透的小动物,明明那般脆弱无力却让看惯了火光剑影的秋雪犯了怵,离了神。

王大庆见那男人分神,便摔下桌子上的所有酒瓶子,噼里啪啦的清脆碎响中,沁香的酒液霎时间扩散开,熏然间,王大庆掏出事先藏起来的打火机,点燃,扔了出去,秋雪看到一团火焰如一堵高墙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他的面前,炽烈,滚烫,触不可及,如方才看到的目光。

看着那个女孩仿佛终于逃离牢笼一般飞也似的逃远了的背影,伸出手却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收回手掌,再看去时也只是空荡荡的了。

王大庆跑在今早去之前那间屋子的路上,却发现富贵家族的屋子果然不一样,不仅走廊悠长环绕,连摆设都一样,奔走了太长时间,再加上一直以来的营养不良,王大庆感觉自己的腿像绑上了铅袋一般,头晕转向,眼前金光点点。

王大庆终于支撑不住地就地坐在地上,看来女孩子的身体就是不行,这才几顿没吃饭就这么快没了力气。

突然,一股大力拽住了自己的头发,熟悉的惊悚感落了下来,松懈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紧紧地攥作一团。

“贱人,你以为老子找不到你了是吗!我今天就打死你!”

那个疯男人抓住自己的头发便往地上撞,王大庆一下子认出那是这副身子的疯爹,见这个男人的拳头落雨般向自己头部砸来,剧烈的疼痛炸裂开。

就在王大庆即将昏晕过去之前,突然身上的男人瞬间僵硬了,没了所有的声响,王大庆堪堪睁开眼睛,突然脸上落下两片湿润,伴随着刺鼻的铜锈气,头顶的那个男人抖了几下,然后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被甩向了一旁。

光线一下子涌了过来,还有那个心念的人影,秀美的眸底盛满了焦急和心痛。

“姐姐!”

视线朦胧中,王大庆听到这声呼唤,便觉得心安下来,用尽力气将手向那光源的地方。

王一博看到浑身血淋淋的王大庆的手,立马扔掉手中的血刃,接过手,小心横抱起自己的姐姐。

躺在亲人的怀里,王大庆如果终于松掉的崩弦,靠在一博的肩膀上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这时王大庆隐隐听到除了从一开始的爆炸声,竟渐渐升起另外的震动声响。

“一博,那是什么声音?”

“是那个秋雪的保镖队的枪声。”

“往这边来了......看来他没打算放过咱们...”

“姐姐......”

“一博,咱们赶紧走吧,趁他们找到咱们之前。”

“嗯。”王一博收紧了些臂弯,将瘦弱的身子骨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熟门熟路一般走向大楼的出口。

快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对峙已久的警察看到了一博他们,便以为是好不容易逃离的人质。迅速上前接应过来送到警车上。

年轻的女警看到一脸血的女孩和瘦弱的男孩,便心生怜悯,赶紧拿来药箱给女孩包扎伤口。

“你们的父母是谁?家庭住址是哪?等会我们便开车送你们回去。”

一博听到女警的询问,一时不知作何回答,沉默了太久,女警以为是俩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下子有些懵然,便不再问其他,便只是安慰了几句。

“我们已经没有父母了......”

女警听到一博的这话,便明白了什么,于是下车给附近的福利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当晚,王大庆和一博住进了福利院的一个房间里。

虽说是福利院,但是由于王大庆他身上没有一点钱财,所以即便王大庆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却也只是被包扎了几下,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吊瓶。

一博坐在床边,细心地用毛巾给王大庆擦拭脸和手足,直到深夜,一博才闲下来,握着王大庆的手望着正在合眼休息的姐姐。

“一博......”王大庆其实一直都醒着,只是力气的透支和身上的虐行令他不得不闭目养神,当那个纤弱男孩停下照顾他的声响后,精神反而有些亢奋了,睁眼便看到一博在自己跟前紧锁眉头看着自己。

“姐姐,还疼吗?”

王大庆心里一个咯噔,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而是因为这句“姐姐”,怎么说他曾经也是个六根齐全的男人。

“一博,我曾经那样对待你,你怕不怕?”

“你是说以前还是现在?”

王大庆嘴角微提,露出一丝苦笑,“说以前不怕恐怕都是假的吧。”

“对,但是现在我只想跟你一起生活,姐姐。”一博捧着王大庆的手深情说道。

“咳咳!”王大庆被男孩软软的呼唤激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实在作孽啊,自从来到这后,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还动不动被打成废人,更可气的是被这样软绵绵地叫姐姐,还不能反抗。

作孽啊,作孽!

王一博见王大庆咳嗽起来,便立即倒了杯水扶起王大庆的头,小心给喂水下去。

完毕后,又放下水杯仔细擦好留在王大庆嘴边的残留水渍。

“一,一博,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我...”要说的话再嘴边打滚,将出未出,心里打鼓一样,看着一博睁着明亮的双眸含情地看着自己。

如果他现在就表明了身份,哥们,我不是你姐姐,是一个钢筋纯种的男人,一博知道后会不会暴走也暴打自己一顿。

“我...我有些饿,饿了,你帮我再要点吃的来吧。”

一博看着眼前的女孩磕绊了半天,原来只是这个简单的请求,脸色红扑扑的,不觉笑了出来,而后又应下,“好,你等我。”

王大庆看着这个男孩离开的背影,男孩的笑颜如同被打伤烙印一般在眼前不断回闪,秀气干净仿佛山花烂漫。

作孽啊,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