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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将玫瑰葬在土里,只花很短的时间,我把自己埋在盛夏只花了一瞬间,他的姑婆仅花了两个月便接受了事实,但他却花了两辈子的时间去看清自己的心,当我从他口中听到不敢奢求的忏悔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无法平静,可早已破碎的灵魂却还是死一般的沉寂。然后就见到那人用囚犯的眼神看着我做最后的道别,以一个残忍的方式完成了他的忏悔,那就是死亡。“很抱歉让你遇上我”若是注定发生悲剧那么最好从未相遇是吗?那一天,我又一次埋葬了我自己,还是只有一瞬间。

我要将你囚禁起来,保存起来,收藏起来占为己有,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不可以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亲爱的,你不乖哦,不可以打电话,这样做可不是一个乖孩子该有的样子噢,将你绑起来锯下你的双腿收藏起来,再将双臂砍下保存起来,把你那漂亮美丽的眼睛取下泡进装进福尔马林的罐子里好好珍藏,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洗净晾晒做成项链保存起来,你全身的内脏被我储存浸泡了,最后将你的身体重新缝好了,好了,这下你是我的了,不准逃跑哦。

这几个月以来,真实太不平。

好像进入一种循环式的生活,颓废很长时间然后又正常两天之后继续颓废……

这种感觉有点像鬼打墙,让我猛然间有种今天还是昨日的感觉,好像上帝给我生活按了无限死循环,然后它就一直停在了某一个瞬间。

让我觉得自己,有病。

而且不间断的,我总是会想,是不是因为我自己的恶运影响到了我身边事情,包括亲人,包括最好的朋友,然后就会不自觉的埋怨自己。

我难受的时候,只会想到一种解决办法,我会发疯似的无视所有阻挠的力量,然后回到家,然后一个人住上好长好长好长时间,醒着的时候就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饿了的时候就点外卖,就这么过活好长时间,然后直到家里人发现,我仍然难受。

我过后每次都会想,为什么不能提前告诉他们,我很难受,他们也会问我,为什么不能提前说一声,我也有时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说呢,然后暗自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他们,可是等到真的到下次,我仍然没有那样做,每一次,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譬如家务,自己好像觉得能减轻些那样的感觉,其实也马马虎虎,这么老大不小的人了,连撒娇都觉得不好意思。

忽然累了,就这样。

你看看你,你的行为,你的想法,你所在意的那些事,都表现出,你就是一个变态可悲有控制欲的小人,你既然抽完疯,就得改变。

又过敏了,出了很多红疹,每到晚上,多奇痒无比。

这样的折磨折磨过我好多次,过敏药无论是内服还是外用的买过好多,渐渐的开始产生抗体。

我讨厌生病的自己,这样的状态把我对生活的热情全部磨灭掉了。

同样是有洁癖,有的人总觉得别人脏,所以要时不时清洗自己,有的人总觉得自己脏,所以要不时的清洗自己。

本才就不是费尽心思倾出所爱,由星光电火,灵犀一点所迸发出来的,觉得不是很应该占着有限的时间挤掉别的震颤我心的故事。困。

我坐在你旁边,写信给你:

人生只求一道令自己流连忘返的风景 走过流年的高山水长,总有一处风景,会因为你的美丽;总有一个笑脸,是为你而绽放;总有一场遇见,唯美了整个曾经;总有一个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

陪着你的人,也许没有那么多,有人离开,必然有新的人进来。该来的挡不住,该走的留不住。顺其自然就好,所以,不必把太多人请进生命里。

你我对于彼此,都不是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能遇见,便是缘分。

辛识。

原谅我的碎碎念,亲爱的少女,愿你前程似锦,一世从容。

出乎意料的,我有心地翻到你曾经用黄子韬的歌曲做QQ签名,所以把那首《你也会像我一样》制成背景音乐。

“Hey Hey Hey,让我们一如既往

追 追 追,梦想不需要酝酿。”

人影渐渐疏远。

“全剧终”

一一我只说一次,你要记得,就记得,要是忘了,就算了。可能只有笔这种东西,会留得久一点。

一一只有笔会留的久一点是什么意思?

一一字面意思咯。如果是糖可能很快被我吃掉了。

一一嗯。

笔,应该会把人留得更久。

我们至于彼此,会不会,也是一种存在。

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

里世界。

暮色一笔被吞噬时,世界闭上转动的眼球,10:44,里世界开启。

宏达而新鲜的世界,我也曾拥有过它们:草地一隅就是热带雨林,松树拿尾巴做滑翔伞,对鹿行屈膝礼节,点头共舞,或者指挥甲虫大军,抓着鹤的白羽冲上对流层,我就驰骋在整个半球上空。

世界在几年内缩小了,边界的规格趋于正常,森林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五年前,酸雨落下变成试卷,习题和笔加起来有50吨,符号和数字都成了云篆。

眼球转动,梦魇将我拉出。

一一“停止童年与幻想的编织”

在里世界,铃声还是尖锐的,背后的发条紧了,控制我摆动的四肢。

在三十年后冬天,我还能梦见热带雨林吗?我还会举起一百斤的圆珠笔,拘着直不起身子吗?

去割地。

不配死在燕山的月里,就只能攥着瘪薄的佛尊,死守一看到头的五十平米。

灵魂摆渡不动,死寂。鸡汤里萃取的肾上腺素,也无济于事,兴奋剂十一年前就过剩了,动脉粥样硬化,断离一一旧事重提。地征风口浪尖再起。

流水线上出来的木偶,年产量一百二十五万个,十八年保质期,中途之间车间机器,它们都在过期之前,痴望厂子窗外的星星。

木偶在生产的厂子里,木偶只被迫犁地,让我教你们劳地要诀:“要掐掉最顶端的花,这叫去除顶端优,保证农作物全面吸收养分,这样的果实才又大又甜”

仅是,活在这样的天空下,风声以吹拂,告知我

它丈量过多少来路,只是听不懂时,我唯有以叹息来回应所有细数,相逢注定再次相逢,别离注定再次别离,只是在出发时,白云永远在头顶聚聚散散,追也难追,逃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