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翻盘
这栋房子子是当初爷爷奶奶一砖一瓦建起来的,虽没有城里的房子好,但近年来的装饰扩建,也算的上是农村小型别墅。
“昨天讲的题都会了吗?”
堂哥坐在一旁,看着高寒,要说大点还是有些威严的。
“差...差不多吧”
从语气里高明朝就己经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他翻看着资料,想找一道跟昨天那题类似的题型。
“喏。”
这是一套试卷,就连高明朝自己都没想到它还在。
“这是?”
高寒只是扫了一眼,心中有了肯定,这是他不会做的,光是几道填空就够呛,更别提后面几道大题,压轴的还是竞赛的变种。
“区学业水平检测卷,高二的。”
“你没开玩笑吧?”
高寒有些不可思议,早知道他才高一,甚至高一还没读完,整个学期都没好好上,高二岂不故意玩他。
“你先做,我出去一下待会来。”
高寒表面看上去挺淡定的,内心乐极了:nice,只要手机还在,什么都不是事儿!
“哦对,你手机拿来,免得影响你。”
“怎么会!”
两人四目相对,高明朝表情严肃,他只得乖乖交上去。
简直不干人事,虽是几张破试卷,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解出几道基础题就不错了,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能写就写,不能写的瞎写一通,反正也无所谓。
从下午两点开始,高寒在房间里没人知道他是否真的不停歇一直做,三个小时悄无声息,无人问津。
“做完了吗?”
“嗯。”
高寒把试卷递给了高明朝。
“这些套试卷感觉怎么样。”
“你不是人!”
堂哥斜眼瞄准了他,重重将试卷拍在高寒面前,高寒被吓了一跳,这真是措不及防,高寒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颤颤巍巍地往后靠。
“行,晚上等着。”
他走了出去,爷爷在楼下喊吃饭。
吃饭时爷爷说东屋收拾出来了,俩孩子挤在一起不方便。
“今天就再凑合一下算了。”
家人都很诧异除了高寒在躲角落吃饭。
爷爷也挺随着两孙子的。
“那就再凑合晚明天再搬过去。”
到了晚上,月明星稀,大家都睡了,而西屋房间亮着灯。
晚上如果熬夜精神还是清醒的,特别是在干了一整杯咖啡后。
高寒怎么都没想到,凑合一晚竟是给他补习功课,高明朝从朋友那打听到,高寒他们不仅仅高二要文理分科,每学期还会重新调整,这连高寒自己都不晓得。
如果真要分,分班考是难免的,题目除了一些高一的,必然要涉及高二的,这是常态,毕竟将能力强的学生分出来不应该这么简单。
按照高寒的水平早就被淘汰了,哪需要考,高寒也成绩并不完全这样,初中可是年级前十里的钉子户,所以高明朝不想荒废这个弟弟,不管好坏,总归不会那么差。
“你说你浪费你的时间帮我,你自己怎么办。”
话说他还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在集训的一个星期他就自学了高三的知识,为了验证学的如何,在集训最后一天他让老师给他出题,不出意外只有步骤太简单扣了分其余的都是对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操心操心你自己。”
“我自己不是不想好好学,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这一晚,他们两人都没睡,困了就喝咖啡提神,实在不行就互掐对方,拿着冰块敷面。
寒假转眼就到末尾,高啸青本想让爷爷一起回去,爷爷拒绝了,即使这里没城里方便,但他愿守在这片土地,有辆车也能随时去回。
“记得给我报喜。”
两人都明白什么意思,毕竟有位学霸的帮助,这些根本不在话下。
“爷爷再见,常来玩!”
爷爷看着车,眼睛红了,都走了又只剩他一个,高啸青在外地上班,一年也回不了几次,自己的弟弟是能陪着但工作也不轻松。
爷爷的背影有些沧桑,年迈的他守着若大的房子,孤独是掩饰不了的悲伤。
高寒暗下决心,要把自己原本的模样发挥出来。
金子之所以会耀眼,黑暗中待久了,在历经岁月的冲刷洗礼得以见天地,虽留有勾痕,但人们只会看见它的亮丽。
没错,开学第一天正如高明朝所说,下册的竞争激烈,没人会在这一转折点松懈,如果高一没打牢,高二就不知如何选择。
“水岸区水岸一中第一学期学业水平模拟考试现在开始”
高寒拿到试卷快速扫描,落笔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胜券在握,考场上就像是只有他一人,竞争是百人千人,也是一人的赛场。
第一场考试他飞快地填写答题卡,填完后看了眼内心止不住的欢喜,班主任让他们写完后一定要仔细检查,别提前交卷,高寒心里可不这么认为,距考试结束还有45分钟,他就将试卷交了上去,考场上的人看这架势都没心情写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考场啊。”
每科都是如此,因为每个考场都是混坐的,所以这件事很快就在年级里传开了,甚至连老师都对此事进行了讨论。
“那个提前交卷的学生是哪个班的成绩怎样。”
“老何他们班的,上学期期末年级倒数。”
因为这事,平时看高寒不顺眼的人也嘲讽他,四处传播谣言。
”呦,这不倒数吗,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不会,提前将白卷是不是呀?”
“哈哈哈。”
高寒没理会,根本不值得。
回到家的高寒先是给高明朝发消息。
上上签:我挺有信心的。
HP:那挺好
上上签:特别是数学的最后俩道大题,你教过我。
HP:那你写对了吗
上上签:没有。
HP:没关系,努力过就好
上上签:才怪。
高寒这圈子兜的高明朝是错不及防。
房间里静悄悄的,高寒注视着窗边的风铃,那是江相做给他的,高寒给他发的几条消息,到现在都没回。
“这个江相又在干嘛呢,死哪儿去了”
江相是他初中就认识的,两人是结拜兄弟,予盾时常有,但从没真的生过对方的气。
“高寒,吃饭了。”
“来了!”
家里就崔嵘和高寒,一般崔嵘只有饭点和上午有时间,若没什么必要,就得一直做到晚上10点才能下班,甚至凌晨才回家,崔嵘的腰疼也是工作引起的。
高寒不是不懂只是不知怎么表达,都是十几岁的人,对这些还是开不了口,他性子软,见不得对自己好的人有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算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都是能接受的。
吃饭的时候高寒也会讲在学校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