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在厨房门口听着两人脸上强忍着的笑意,“凌落叔叔,反攻他,洲洲支持你。”说完这句,她拔腿就往客厅沙发上跑。
她在客厅看电视,凌落叔叔在做早餐,云携在门口看着。
花燃咬了一大口的鸡蛋饼,特别的满足,吃着还不忘夸一句凌落做的鸡蛋饼,“凌落叔叔你做的早餐是真的好好吃,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
凌落只是简单的让她多吃点,不够再做。
说完凌落拿起手机看了眼云携发过来的信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不能给洲洲这个小朋友看的东西,反手就把手机扣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淡淡的看了眼始作俑者。
“洲洲等下我们一起去逛街,凌落叔叔给你报销。”凌落笑着给正在生闷气的花燃夹了根油条。
至于刷谁卡嘛?
“洲洲我们就刷你父亲的卡,刷不爆不回来,时间不够刷不爆的话,第二天再刷。”
“好啊!”花燃赞同的应了声,又拿起凌落做的某种她不认识的粥喝了一大口,声音含糊不清的,“凌落叔叔我知道有一家珠宝店的东西都好好看,真的很适合凌落叔叔,等下我就带你们去。”
“云携你不打算发言点什么,毕竟这刷的是你的卡,给你点发言权。”
后者穿着个灰色的毛绒绒的睡衣,翘着个二郎腿,腿上正放着个平板电脑,瞥了她一眼,“要是能刷爆我的卡,算你俩厉害。”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我和凌落叔叔不刷爆你的卡,我觉得我都对不起我自己。”刚喝完第二碗粥的花燃,又拿起个‘炸蛋’开始剥,还连剥了两个。
“这么能吃吗?”放下电脑的云携开始认真的思考,“要不,明天的早餐我来做?”
“别,我觉得凌落叔叔做得很好吃。”花燃及时打住云携这神奇的想法,“我觉得,你这是想把我送走。”直接再来个黑人抬棺就更加符合了。
“云洲你……”
“我什么我?吃得不多话还挺多啊你。”
凌落笑骂斗嘴的两人,“阿隽我发现你和洲洲不太像父女,更像是朋友。”
“谁要和他做朋友。”
“谁想做她朋友。”
两人异口异声。
凌落低笑,“我都懂。”
云携,携字拆开,扌和隽,隽(juan)。
…………
别墅门口,花燃和凌落在门口撑着黑绸伞等着,云携去车库开车过来。
为了出门逛街凌落换了身蓝色的西装,蓝色暗格纹西服外套搭配白衬衫。
花燃在凌落温柔的央求之下,无奈的穿上了淡粉色短高跟连衣裙,还被凌落辫了个珍珠发辫,背着个蓝色的斜挎包。
幸好这鞋子的跟够短,不然她这种压不住高跟鞋的人,还得要人扶。
这天气似乎有点爱惜人,太阳不是很大,凌落依旧撑着伞,遮住她半个身体,“凌落叔叔,你当初怎么就喜欢上我父亲了呢?”
“洲洲不是喜欢,是爱。洲洲也许你不知道爱是什么,你的母亲也没有教你。你凌落叔叔和你父亲是从很小就有故事的。”
“你父亲比我大一岁,你父亲出生的第二年我出生了。你父亲当年可是什么傻事都做过,算是从小追到大的。所以洲洲我并不能给你什么帮助。”
花燃听着凌落这么认真的跟她说,有点不明白的笑了笑,“凌落叔叔,洲洲不明白。”
“洲洲你爱过傅云霆?”
爱过吗?她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凌落叔叔,爱这个字对洲洲来说太特殊了,相比我的父亲,我更像我的母亲一样的没有感情。”
“就像母亲对父亲一样,没有爱,只有她的目的,那怕牺牲她的女儿。”
花燃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凌落提醒他,“不说了,父亲过来了。”
“洲洲怎么不在你父亲的面前喊他,他会很开心的。”凌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极了一位父亲。
花燃摇了摇头,只是笑,“我父亲很爱你。”
她太清楚了,清楚云携爱凌落胜过爱她,凌落在云携心里的位置无可替代。
云携太爱凌落了,爱了十几年,像是没过热恋期。
…………
盛世广场,SL珠宝店。
“凌落叔叔就是这家,这家的珠宝感觉哪一个都很适合。”
花燃拉着凌落,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安利这家的东西,云携跟在两人身后,已经拎了两个袋子,一个奶茶袋,一个甜品袋。
花燃时不时往身后看,看看云携跟上来了吗?突然看到这样的场面……
额,由于这两袋子是云州洲主云携拎着的,她突然感觉这奶茶和甜品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毕竟,云州洲主也有乖乖拎包的时候。
重要的是云携内搭蓝色衬衫和凌落叔叔的蓝色西装是配套的。
“看什么啊你,买你的东西去,”这副我和他强老婆的感觉,配上这幽怨的眼神,花燃怎么看怎么舒服。
“谁看你了,明明是浔停好车过来了。”她和穿着白色卫衣的浔打了个招呼。
浔走过来弯腰回了个礼,又叫了两声先生,很自觉的拎过云携手中的袋子。
浔警惕的打量这里的环境,很安全。这里的经理似乎认识大小姐,匆匆忙忙的出来招待人。
“陈姐,我记得我之前在这里放过一双对戒,还在吧。”陈姐是SL珠宝店的经理,SL珠宝店是傅氏旗下的店。
“燃小姐,对戒当然在,我还以为你不来拿了。”陈姐和她很熟,四年多的交情,也不短了。
陈姐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花燃递给凌落,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士对戒。
陈姐也很有眼力,也懂得了什么,解释道,“这是定制款。”
“这对戒是四年前就做好了,还是定制款,燃小姐亲自做的独一无二。”
“好看吧。”花燃笑着问,那肯定好看,那可是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当时她拿起做戒指的工具都费劲。
“大小姐眼光很好。”浔也夸奖了一句。
花燃点头,“我就说好看吧,你们戴上看看啊。”
她做的这对戒,制作理念来源于凌落叔叔喜欢的红玫瑰。戒指的形体是玫瑰花,而玫瑰花的银质的,再经过打磨镶红钻,刻上两人的名字。
简直是完美。
这样就特别符合凌落叔叔,凌落叔叔喜欢,云携也会喜欢。
“洲洲戒指很好看。”凌落抬起戴着玫瑰戒指的右手,递给她看,
“洲洲,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品味,爸爸很欣慰啊!”云携调侃调侃花燃,然后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一副‘朕很满意’的模样。
“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难得被云州洲主夸奖。”花燃忽略云携的调侃,抬起凌落的右手就是一顿拍照。
凌落的手和他的人一样,都很白,手也白,手指很有骨感,又长又有形。
她碰了碰云携,让他把他的手也伸出来,一起拍个照。
当云携亮出他那手的时候,花燃:“………”
“云携为什么你的左手,也这么好看。”
为什么她就没有。
“这你就不知道吧,这是牵你凌落叔叔牵出来的。”
“……”
凌落看似瞪了一眼后者,“你别教坏洲洲。”然后转首问她,“洲洲你没有吗?”
花燃摆了摆手,笑着说,“洲洲说她不喜欢花。”
云携拿起柜台的项链仔细的看着,听着自己老婆和自己女鹅聊天。
他记得傅家那小子可是一点也不喜欢玫瑰花。
实际上是,傅云霆以为花燃喜欢玫瑰,然后每次都送她玫瑰。而花燃见傅云霆每次都送她玫瑰花,她就以为傅云携喜欢玫瑰花。
其实,两个人都不喜欢,但是两个人都以为对方喜欢。
……
花燃又看上了一只耳坠,男士款。
她拉着凌落叔叔坐在凳子上,拿起耳坠就要凌落试试看,刚要上手,瞟到了正在挑项链的云携。
“云携你过来给凌落叔叔试试这耳坠,我觉得特别好看。”云携走了过来,盯着她手上的耳坠,“云携你行你上,我不行我不上。”毕竟那是你老婆啊。
云携接过耳坠,毫不谦虚,“当然,我家阿凌戴什么都好看。”
花燃忽然这么一看云携,云携长得也不怎样啊,除了毒舌之外,其它都挑不出缺点。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偏偏还和凌落叔叔这么般配。
没想到啊,她硬生生的把云携看顺眼了,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还是她父亲。
唉!算了,谁让她也这么好看。
………
花燃和凌落又买了一大堆的项链戒指手环后,又准备带着凌落去挑衣服。
“洲洲你不买吗?”走到门口的时候凌落把她拉回来,指了指袋子里的戒指手链项链耳环等等,问她要不要买点什么吗?
“凌落叔叔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花燃回头看柜台那一大堆影响她发挥的首饰,猛地摇头。
“洲洲,不喜欢是吧,要不这样,等下我让浔给你买十几斤周某福的手镯给你戴着。”
云携用着温柔得不行的语气,手却使劲捏她脸的温柔。她的右脸被扯出了一大块红印子,却不乏听出警告的语气。
意思很明显,赶紧挑一个,别让我出手。
她啊了一声,从云携手中挣脱,如醍醐灌顶般清醒,“凌落叔叔,要不洲洲再想想。”
她是真的没多少首饰是喜欢的,她喜欢机械类的东西。
“不用你想,我刚好看到了几个很适合洲洲的东西。”在云携说完后,一个黑色的盒子就塞进了她怀里,她拿起来轻轻摇了摇,挺重的,“什么东西啊?”
云携并不理她,牵起凌落就上车,被牵的人低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明明是阿凌没有关注我,阿凌你变了。”又是很老旧的幽怨语气。
被问的人没回答他,安全起见凌落让浔跟着花燃,然后后车门就关了。
“………”
大概知道云携要做一些她这个小朋友不太能看的大事,她猛的摇头,试图想晃掉某些别人看到的东西。
黑盒子里是一条纯银制的项链,很多细小的银质小叶子连成的叶子型纯银项链,花燃发现有一张小叶子是歪的。
里头还有一条Higanbana手链,由红色的花朵一瓣瓣串成的,最中间是一颗带着花瓣形的钻石珠子,珠子上刻了字。
一条叶子型纯银项链,一条Higanbana手链。
花燃定定看着这两样东西,久久无言。
这两样东西她知道是有设计稿的,这稿子她小时候见过云携画。
还是偷偷的画,她迷迷糊糊的记得,那晚云携凌晨三点多爬起来,开着个小台灯趴在地板上偷偷摸摸的画。
“凌落叔叔,你什么时候反攻成功啊,洲洲很支持你的。”花燃脱下外套,摇晃着凌落的手臂,“凌落叔叔古人曾言,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要学会翻身做主。”
凌落笑着和前排的某人对上眼,一股“暗流”涌动着,充满笑意的微笑,“洲洲,你凌落叔叔一直打不过你父亲。”
他被迫补了个唇膏,发现不行又涂了个口红。
充满笑意的人,生怕小姑娘一个不高兴,“我们洲洲是个很温柔的小姑娘,很优秀的一个小姑娘。”
花燃脑海中浮现了什么名场景,“嗯……怎么不算温柔呢。”
“什么温柔,明明是一只爆发力极强的小海龟,或者是小蚯蚓。”云携一大段话扔过来,花燃整个人都模糊了。
“云携海龟我也认了,什么叫‘或者蚯蚓’蚯蚓哪哪和我像了,云携你这是什么眼光。”花燃简直有怀疑云携的审美眼光了。
哪有人说自己的女儿像海龟啊,像蚯蚓的啊。
一般的不都是说像什么小白兔啊,小松鼠啊,小熊猫啊,小仓鼠啊之类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成这样了呢,这套路怎么就不一样呢?
“傻傻的,你父亲相信你,去吧慢慢想。”云携只是简单的摇着头,拿出奶茶袋里的两杯奶茶分别插了吸管,然后递过去给凌落。
她就像是一只,来自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野生动物园的兹维卡是一只小海龟。
她这只小海龟和小蚯蚓一样的顽强。
花燃翻了个白眼,接过凌落叔叔递过来的那家名为‘爱喝不喝’的奶茶店的一杯‘茶不茶你说了算’的奶茶。
猛吸了一口,进嘴巴的全是爆汁的晶球,特别满足。满满的爱,都是享受,真的很不错。果然‘爱喝不喝’这家奶茶店的奶茶是真的不错。
………
‘茶不茶你说了算’的奶茶才喝了一半,副驾驶座的某人就递了个手机过来,她愣了愣,眼神问她几个意思。
云携偶了一声,看起来很不在意的,“找你的,大长老。”
她哦了一声,大长老,她未婚夫他爸,这她还是懂的。
“云携我今天是来和你商量云洲和我儿子宫泠的婚事。”
“呦,原来是大长老啊,我是云洲。我的婚事啊,可以直接和我说。”
“但是我父亲云携再怎么说也是云州洲主,你一个大长老还没有资格直呼我父亲的大名。”
“你们宫家,难道不也是想要我父亲这个位置吗?”
“只要我父亲在一天,你们宫家就别想上位。”
“别人怕你们宫家,我云洲可不怕。只要我父亲一天不死,你们宫家就只能俯首称臣。”
“呵呵呵云洲大小姐,你别高兴太早,你迟早是要进我宫家的大门。我可是很期待,云洲大小姐叫我父亲的一天。”
“哦豁,大长老你放心,我云洲能活到把你送走。”
花燃说完就一划,直接挂机,递回去给手机的主人,“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谈话的整个过程,花燃都冷着声音,没有半分凌落说的温柔那怕是云携说的像海龟的蚯蚓的温柔都没有。
公事公办,没有半分私人感情。
哪有什么婚姻,那分明是合作。
云携接过手机后,凌落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洲洲,凌落叔叔忽然发现看不透你。
花燃作势惊讶,“凌落叔叔,怎么说?”
“洲洲,你活得太透了。”
就像她从离开云州开始做的一切事情,编的所有剧本都有目的一样。
‘你活得太透了’,花燃不理解凌落的意思,也不刨根问底,她换了个话题。
“凌落叔叔,最近多给洲洲派几个暗处的保镖跟着呗。”
凌落叔叔应了声好。
“云洲,怎么了?”云携问她。
“没什么,我最近肩膀比较疼。”可能是小时候的枪伤复发了。
云携没有立即回她,他手机响了,看起来挺重要的,浔找了个停车位停车位,他接电话去了。
她嚼了口奶茶,“凌落叔叔,你不会害洲洲对吗?”
“凌落叔叔,洲洲感觉我好像除了你和父亲,加上傅云霆,真的没有其它亲人了。”
“凌落叔叔,我其实不喜欢洲洲这名字,可惜你们都喜欢叫。我也强行听习惯了,也许是洲洲叫起来更好听吧。”
凌落给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的花燃递奶茶,“洲洲说完了,爽吗?”
吸完最后一口奶茶,花燃靠着车座的沙发,“终于说完了,真的,再不说完,都快把我闷死了。真的超级的爽。”
花燃最后还偷偷跟凌落说,让他不要告诉云携。
云携接电话回来了,回车里的第一句话就是,“浔,明天再派十个保镖过来洲洲。”他的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烦躁。
凌落没有直接问云携什么事,拿出手机给云携发信息。
[凌]:洲洲怎么了?
[隽]:他找过来了,要是他抓到了洲洲,洲洲就归他了。
“啪”,花燃愣了一下,看着把手机拍进沙发上的凌落叔叔,“怎么了,凌落叔叔。”
“洲洲,凌落叔叔再给你派五个保镖好吗?”凌落的笑意不减,只是看起来有点危险。
“怎么了?”
“洲洲没事,只是要处理点旧事。”
表面的花燃:“喔”
内心的花燃:哦豁,有秘密,但是我当不知道,我就是不问。
………
盛世购物城。
凌落叔叔挑的地方,同时这地方也是傅氏旗下的一小部分产业。
安全性很高,保险性也很强。云州那群喜欢跟踪的人,进不来。
尤其是以大长老为代表的,爱好跟踪的,闲事贼多的,爱管闲事的,脑子有点问题的人。
花燃手机拎了几件她觉得凌落叔叔和云携穿了会特别好看的衣服,“凌落叔叔去试试看。”
不得不说,她觉得这衣服真的超级好看,尤其是她挑的衣服里有一件金黑色的束腰马甲,真的很适合云携。
她催着云携去试穿,她给凌落挑了一件红黑色的正装特别好看
“看我干嘛,你们不觉得很好看吗?”
这是她的快乐啊,难道不觉得两个长得特别帅的男人,给她开了时装秀,这很酷的好吗?
云携拿起她挑的那件束腰马甲和那件红黑色的正装,牵起凌落去男士更衣室。
凌落回头看她,“洲洲,给你挑的衣服有些大,叫两个人去帮你穿。”
然后云携和凌落进了同一间更衣室。
花燃:“……”哈?
她拿起云携和凌落挑给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是裙子,有很多还是那种特别大的礼服。
“……”
一个是她不常穿,又一个是这礼服真的太太太重了。
她叫了两个服务员才能把那件深色的钻石礼服穿好,再加上五厘米的浅紫色高跟鞋,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花燃记得小时候的她,穿得最多的还是短袖加宽松裤,或者白衬衫加小短裙。
等她穿好出来,云携和凌落已经在外面等着。
凌落穿着红黑色正装坐在沙发上又骨又形的手随意的放在扶手上,云携穿着金黑色的束腰马甲倚在沙发的边缘上,看似笼罩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偏偏看到了云携低着头和抬头的凌落说悄悄话。
“咔嚓”凌落招了招手,抓到一只在远处偷拍,而且还忘了关闪光灯的“小狗仔”。
“洲洲过来。”
小狗仔应了声喔,收起手机拎起礼服过去,往沙发上的另一边一坐,大言不惭,“我就说凌落叔叔穿这衣服好看,看着不就就就是是是……额……很好看的吗?”
她又看到了什么她不能看的东西,但是她忽然觉得有点有磕,“凌落叔叔我觉得衬衫拉高点会更好看。”
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的凌落,反手就给倚着沙发的人一个大巴掌。
“洲洲,我们去拍照。”
拿着相机的打工人,在浔的带领下过来给他们拍照。
他们在换衣服的时候,浔上来给他们的衣服付了款,然后又去找了个专业的摄影师回来。
花燃还在思考为什么服务员定定站着的时候,而在傅云霆那边从她刚进这盛世购物城的时候,他就通知了整个管理层。
当她要拍照的时候,服务员突突的过来给她……化妆?
“这这这………我觉得挺好看的,化妆就不用了吧!”她看着那一大堆粉饼,口红,眉笔就觉得有些慌。
凌落显意正准备大显身手给她化妆的服务员,“给洲洲加个口红就可以了。”
花燃涂了个口红,凌落也补了个口红,至于云携被她和凌落强行压在沙发上涂了个口红。
“啊哈哈哈,云携忽然觉得你这么一涂,还有几分像…像什么来着,”花燃使劲想脑海终于想到了一个词,像‘小仙女’。
‘小仙女’!!
她被他脑海里的‘小仙女’吓到了,这种话她可不敢和云携说。她要是说了,她和云携有可能会吵起来,再猛一点还极有可能会打起来。
“像什么?”
“啊?喔喔,像一个优秀的人。”‘小仙女’她不能说,她瞎编了一个。
像一个优秀的人……
“……”
“……”
拍照的时候,凌落和云携一左一右,她站中间,偏偏她还矮两人一个个头。
紫色的礼服又大又繁重,走路的时候还需要一左一右帮忙拎着。
她忽然有点像影视剧中的那些大佬。
拍了几张照片后,她觉得她身高差距的问题,硬生生的换了七厘米的高跟鞋。
站了很久,这鞋真的很累,她忽然想坐着,“要不我坐坐。”
她感觉那摄影师看了她一眼,然后她懵着坐下椅子,那是她第一次注意这摄影师。
“谢谢啊!”
她发现这摄影师戴着黑色口罩,拿着照相机的手很好看,就是有点过于的白,冷白色。
光是看戴着口罩的轮廓,这人的脸型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应该会很好看。
棒球帽下的那双眼睛,太过于平静,让她找不出任何能怀疑的地方。
当听说拍好的时候,花燃拖着礼服过去,问:“浔,这摄影师不错,你从哪请来的。”然后靠去看照片成品怎么样。
这一次浔低着头,默默地回答,说这是某著名杂志社请过来的。
“这摄影师大哥可以啊,摄影技术高啊,这图完全就是我本人。”花燃还不忘最后让浔给摄影师大哥加鸡腿。
………
衣服都打包好放进购物袋里,浔送走摄影师之后,拍完照的三人换回原来的衣服,浔也拎着袋子回车上。
上车后的花燃注意到了个问题。
“哇,你云州洲主这么大个身份,不用担心被暗杀吗?”
“你信不信现在就有个狙击手,在某栋大楼上拿着狙击枪指着你。”
“……”
等回别墅的时候,凌落叔叔去厨房切水果,云携才跟她说了点,他以为不怎么重要的‘小事’。
“哦豁,云携你忽然告诉我,今天我们去买衣服的目的是,是你们今晚有宴会,要拉我一起去?”
而且她还要穿着那件重得要死,又非常贵,还是以百万起步的价格!
“我不去,你们去吧。”花燃叹息,她已经崩了。
你知道那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起来是有多困难吗?
后脚跟都磨出泡了,她好想给云携唱个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你…
“你要是在别墅待着的话,晚饭你要自己搞定。”
“云携有钱吗?给我二十现金,我连明天早餐也能搞定。”
“行。”他很爽快的给她三十的现金,他本身便没有打算让她一起去。
试礼服后脚跟伤了也是个意外,那种‘宴会’而且还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他不敢放她一起去。
……
夜晚七点,凌落和云携要出去参加某个宴会,礼服还是她挑的,她送到门口,浔来开迈巴赫。
“洲洲,想吃什么自己买,不够再说。”凌落临走前摸着她的头发,理了理她的衣服,那叫一个耐心的叮嘱,又是让她记得吃晚饭又是让她多穿衣。
他的眼神过于和蔼可亲,让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感谢的话。
花燃想起云携给的那三十现金,点头嗯的一声。
走时,浔回头她了她一眼,像是在问候,但感觉又不太像。
直至迈巴赫的车影看不清后,花燃爬回二楼多加了件毛绒绒的外套,兔子形状的,还有两只尖尖的粉红耳朵。
拎起她那白天的斜挎包就出门,她准备拿云携给的三十现金大吃大顿。
今晚的雪很小,路边的烧烤摊奶茶店小吃街也才寥寥几人,夜晚的七点,有的人没下班,有的人刚下班。
穷人皆苦,富人皆富。
有的人随随便便一双拖鞋,就顶得上你努力一个月的工资。
有人曾说世人皆苦,‘世人’是否包括富人,还是世人皆苦,只是苦有不同,往往后者更符合要求。
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但每个人活的方式否不一样。
小吃摊不是很热闹,花燃喜欢热闹的人间烟火,喜欢随聊随谈的随意,喜欢这街道的喧闹,她就随便逛了逛。
中心医院,住院楼的502病房,“咔”病房的门关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压了压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忽略了倒在地上的几个保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摄像头。
刚好走廊外的灯出了点问题,不怎么亮,昏昏暗暗的,有点像现在病房里的那个人渣一样。
月亮隐隐约约出来了,月光照上走廊,映在病房门口的名字上,樊杰群。
那黑影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才出来,通过后门离开,直到黑影离开后的半小时,摄影头才恢复正常,然后一个人影从监控室出来。
……
酒色清吧。
某个位置上,女生黑色卫衣,卫衣帽压过鸭舌帽,简单的翘着二郎腿,双手很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盯着眼前的许久未见的安翎和正在给她倒啤酒的沈清佳。
“清佳姐不说说怎么回事吗?”女生抬头露出她张脸,不是花燃又能是谁。
穿着黑色皮衣的沈清佳给她拿了几颗薄荷糖,先喝一个才笑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安翎my girlfriend。”
“沈云苏知道吗?”安翎和沈云苏可是有婚约,当初她把沈清佳送出国就是听说她不喜欢傅云霆,她要搞事业,沈清佳当时信誓旦旦的跟她发誓。
“阿燃,我遗传了我母亲。”沈清佳她的意思是,她母亲是,所以她的意思是……沈云苏……,沈家唯一的独苗…
“那沈云苏…他???”花燃被这信息冲击到了。
“沈云苏不是。”
花燃松了口气,那就行,沈家附属云家,光靠沈嘉儿一人根本就斗不过云州那几个家族。
“其他的我无法管,但是沈云苏一定要留在沈家。”时代虽然变迁,但也改变不了某些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清佳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跟我说。”玻璃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好听。
沈清佳什么回国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也许那时候她还在某个角落偷偷地想剧本,想着下一步怎么骗过云州那群人。
喔,沈清佳说她回国是在,她把她送出国的那年。
“………”她白送了。
阿燃,你还是太小了,你不懂。
她和安翎不是见光死,她们要活在阳光下。
他们都见过她和安翎,却只有她哥哥知道真相。
世界这么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有时爱很坚强,也会被世俗打败,逐渐沉沦,堕入无尽的黑暗。
但是有点可惜,她这不一样,她父亲知道这件事,这个酒吧还是她父亲提出来的。
花燃和沈清佳喝了好几杯啤酒红酒之后,才从清吧出来,沈清佳请客。
原本沈清佳要送她,花燃喝得不多,也就没让她送,她还要去花掉那三十。
在清吧门口吹了一会儿风,拦住了一辆过往的出租车,她扯了扯鸭舌帽,遮住了一双眼睛,露出眼睛以下的部分。
“城北那条小吃街,从这过去多少钱。我是学生我没钱,别坑我。我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什么价格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刚要说话的人,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直接定为酒喝多了,这人有点傻。
毕竟还会把奥迪认成出租车。
“十五。”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花燃抬了抬鸭舌帽,她觉得这人好像眼熟。
喔,鸭舌帽黑口罩,好看的手,好看的脸型。
摄影师大哥,没想到副业还这么广。
“最多八。”不能再多了,她记得白天浔给了他好多钱,还是以万做单位。
也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真诚,司机大哥让她上了车。
车里似乎是有车载香水,很好闻,司机大哥让她坐副驾驶,给她开了个小窗,吹风。
也许是这环境过于温暖,她脑袋靠着座椅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她感觉这路有点远。
等她睡醒后,也是在第二天,她回了别墅,睡在她的房间。
她想不起她是怎么回别墅的,偏偏她醒了就是在别墅。
迷迷糊糊睡醒的花燃,她忘了她今天还有课,上完课她还要去采访网文作家“九月黎溪”,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生,叫林燕,之前给奶茶的那个。
按照采访的地址三个人来到了“九月黎溪”住的地方,虽然有点地偏,但是这里足够安静,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外表很朴素的房子。
花燃上前按了下门铃,她今天穿了件凌落挑的粉色长裙,鞋子是云携挑的,头发还是凌落绑的。
出门时两个人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掉哪了。
“洲洲。记得早点回来。”
“记得吃午饭。”
“洲洲,没打到车叫浔去接你。”
“没钱的话,我给你几张无限金额的卡。”
“钱别省,记得花。”
……
“来了”从门内传来,安静了几分钟,里面的人似乎是在看猫眼,门开了,花燃她们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像很温柔的女人。
女人上下打量着她们,像是在确认身份,“你们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吧,外面冷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长得也温柔,看起来近四十岁左右,她拉开门让花燃她们进去,“我叫黎溪,九月黎溪的黎溪。”
黎溪是九月出生的,她的妈妈给她取名黎溪,之后她开始写小说的时候给自己取了九月黎溪这个笔名。
三个女生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屋子里面的家具和房子外边一样的简单,简约风格。
花燃拿起黎溪倒的温水,喝了口温水便道,“我叫花燃,她叫林燕,她叫沈嘉儿。”
“我这里很少人来,你们过来了,也有人跟我说说话,我给你们讲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