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知餍足的情事如期而止的时候,端午节已经被他们在南山别墅里厮混过去。之前说好的海边游玩计划只得往后推一推。
Alpha的治愈能力强于一般人,肖战手臂上被划出的深深的血口现在已经愈合了,但还是留着一道血疤。
中途,王一博也替他处理过几回伤口。每次他都心疼得不得了,只换着肖战没心没肺的傻笑,然后摸摸他的脑袋,又或者直接堵住他的嘴,用疯狂的行动向他力证自己身强体壮的事实。
洗过澡后,总是从头到尾感到清爽。
王一博站在镜子面前,扯开衣领,肉眼可见的地方都被种上了花。雪白和殷红,交错在一起。
虽说手腕那里也落着被抓过的痕迹,但是不及身上落着的印记深。
想到待会要去车队,王一博放弃了在大热天只穿单薄短袖的想法。
他的身上除了自己的奶味,最终也打上了肖战的木质香,俏皮和沉稳的味道把他缠绕。好多次,他都有些不确信地举起手臂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崽崽,帮我上药。”肖战将药膏递给王一博,“这是涂后背的。”
“是真上上药还是……”王一博已经被他假上药,实则上|他的操作搞得疑神疑鬼。
“是真上药。刚才洗澡你给我擦背的时候,我不是都说了后背痛吗?肯定是上次被砸得还没好。”
“好,好得真慢,手上都快好了,后背怎么还还不好。”
“手哪里好了,还是痛的好不好。你都不知道你多会动……”
“停停停……,别说了。”
王一博红着脸拿过药膏,轻轻旋开盖子。
肖战乖乖靠在沙发背上,后背满是抓痕和淤青。
“待会我上班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肖战问。
其实王一博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哪里需要他多此一问。可他就是想问,想交代,他把他理解为感情的交流。更大程度去了解对方的生活,才不会同床异梦。
王一博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我我,去车队。都快一个月没,没跑赛道了。”
不说这个,肖战都快忘了,王一博是极为稀少的Omega赛车手,签约了正式车队的那种。
肖战背过身,“那不是要和很多Alpha待在一起?”
王一博心道,他不都待了三年么。
药膏在他的手指尖化开,王一博:“快,快比赛了。现在7月多了,我还还没指导Lucas技巧。”
肖战:“Lucas?就是那个经常给你发消息的混血小孩吗?”
“嗯。”
又是一个Alpha,而且特别黏王一博。但是因为他年纪小,肖战嘴上也不能说什么。
王一博凑到他的耳边,“肖战,干嘛?一脸不,不高兴。”
“明知故问。”
“什么?”
“你不是喜欢吃醋吗?我身上这么大醋味你闻不出来?”肖战慢吞吞地穿上衬衫,“就是,我,我说我吃醋了。”
王一博听了肖战的话,懵懵地回答,“哦。”
肖战不敢相信地反问,“就这样?”
“不,不然呢?”王一博摆摆手,将药膏盖子拧紧。
撩人的是王一博,不解风情的也是王一博。好像王一博是故意那样的。
肖战提到了王一博过去地生活,王一博也不可避免地想到陆商。
他没有去过问那天建筑工地的细节,且至今为止陆商也没有出现在他们过。现在更不想提,过了这么久,他和肖战也逐渐走上了正轨,过去的事也该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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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Lucas骑着爱车跑了十圈回来,成绩不能说很好,比起刚为新手的王一博来说还是好不少的。
穿着成套的赛服回到P房,Lucas就看到了站着和别人聊天的王一博。
“好久不见啊,博哥!我好想你!”不由分说,Lucas就要去抱王一博。
车队里的Alpha们都对王一博抱以绅士的态度,不会随随便便和他有肢体接触。Lucas又是小孩,又受国外文化影响,他对于王一博的热情态度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Lucas一过来,他们就知道王一博肯定要被这孩子缠着很久,都默默地走开,继续忙着其他的事情。
被标记过后,王一博的身上都透着肖战的信息素,尤其是刚标记完,信息素不太能隐藏得好。Alpha的信息素让Lucas感觉到不太舒服。
“博哥,你身上有股不一样的味道。”Lucas从王一博的怀里抬起头来,有些不太习惯地摸摸鼻子。
最后不太确信地抬头问他,“博哥,你有Alpha了,是吗?”
Lucas不懂得含蓄,他感觉到了王一博被标记了,便问了。
王一博点点头。
这轻轻的一个动作,让Lucas的内心如遭雷劈。被他尊为偶像的博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Alpha,用网络流行的比方来说,王一博不知道被哪个猪拱了。
Lucas抓着头发,“是谁呀?我认识吗?”
“你你见过的,肖战。”
“肖战?”Lucas难以相信,“就是上次和王鹏哥吵架的那位吗?”
没错,就是他。
“为什么是他呢?”Lucas叹了一口气。
王一博不解地眨眨眼,“我,我们很早就订婚了。”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难怪你很早之前说肖战人其实很好,我当时还奇怪你怎么认识的肖战,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有原因的。”
“嗯。他,他人其实很好的。爸爸的事情,多亏肖战才能解决。让哥哥和我不被那么多人责怪误会。肖伯伯一家又培养哥哥和我读书,总之肖战绝对是个很好的人。”
Lucas噤声,王爸爸的事情一直是王一博心里最大的伤疤。
那张被夹在全家福里好好保存的滑雪场的票最后还是泛旧发黄了。慈祥的父亲再也不需要忙碌奔波,可以好好睡一觉,也不会早晨和傍晚只能看到孩子的睡颜。
只是只能看到孩子长得这般高,听到的笑声也只有这么多,再想叮咛的话语已经穿不透两个世界,永远留在无人知晓的那边。
王一博微微仰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里万里无云,只有飞机走过的痕迹。
天空承载四季风云变幻,滋养晴空和骤雨,最后总是焕然一新,在平淡的日子里看着蚂蚁忙忙碌碌。人的一辈子就在翻来覆去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