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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我们都留恋着这滚烫爱意,许深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人群中,他隔过山沦,让仲夏连了天,他无数次说的情话,出现在了他的歌词里。
“倘若时光能证明你我深情,那是命运给予你我最好的馈赠。”
那是我在难眠时循环过无数遍的曲子,一遍遍的支撑着我,许深可能不是我的救赎,但他的歌一定是我的救赎,我听着他唱着,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许深那皮囊之下的荒凉玫瑰,我是唯一的,却不是最后。
迟来的顿悟是纠缠不清的爱意,他亲手打造了一束不见日光的牢笼,用那腐烂玫瑰点缀,把我,和他,都困在了那,走不出,难开口,我们彼此怨恨的活着,恨不能食其骨,饮其血,把那深入骨髓的本能打碎。
我已经不敢去想了,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分都是煎熬,我们终究会成为最陌生的人,通过回忆,来记忆那曾经也相爱过的时光,哪怕那段时光我们都在猜忌,妒恨,无休止的挣扎,不断下坠的爱,这种感受朦胧又刻骨。
我已经挣扎不动了,太累了,累到我想死,他们说人要有个价值,我的价值不是为了他而活着,而是为了自己活着,我找不到我活着的意义了,这种迷茫,才让我明白我们究竟爱的有多失败,失败到连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了,只有麻木的欢愉,妄图欺骗。
夏阮:“许深我们结束吧…”
夏阮:“像我们在一起时的那样果断…”
二十四岁,我们终于不再年轻,也终于舍得分开,不再靠近,终于可以窥见除了那条路以外的风景,终于可以不必伪装成彼此最深情的模样,我终于不再被禁锢,许深的那种类型,太让人难忘了,他是仲夏夜深处无数人想要靠近的荒凉,亦是无人向前摘采的滚烫玫瑰。
许深:“你这个音弹错了。”
说着,他坐在我身后,弹唱着,寂静之处的光落在了他指尖。
“他眼眸如尘,唱着那一首首荒凉,我亲爱的少年请你不要落泪。”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我身上,
“他跪坐那,轻唱着红尘,眉间下的泪痣落下滚烫泪花,再也没有人比你我更懂得情深,你说莫相欠,我又怎能不动情。”
“我如听神明诉心动,滚烫的荒芜之下是被爱意掩埋的灵魂,像是再也无法诉之于口,所以我爱的放肆,爱的大胆,我迷茫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归途,那是属于少年人的仲夏,一点点诉着心动,说着永远,羞涩到连光都可以窥见。”
夏阮:“你知道吗,我一开始是爱你的,只是没有那么爱。”
他眼眸真的留着泪,他的嗓子已经接近半哑,每一声都是支离破碎,他红着眼看着我,我同样的。
许深:“你是想找人结婚了。”
所有的爱都会死在那仲夏荒凉处,二十五岁的时候,我们终于分开了,结束了那难缠的爱。
许深:“我会爱你一辈子”
夏阮:“我会一直记得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