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工作
宓昱安躺在医院里,经过三个小时的急诊终于脱离了危险。在这期间蒋柯已经交了费用,办好了住院手续。
蒋柯一脸担心的握着宓昱安的手,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手机铃声想起,是宓昱安的手机,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蒋柯想起宓昱安好像没有什么亲人了,以为是骚扰电话,拿起就挂断了。铃声又一次想起,而此时蒋逸已经出去倒热水了,并没发现。
夏方舟满心欢喜的等着宓昱安的到来,他在生日蛋糕上画了只小猫,想让他会想起之前的美好回忆。
等了两个小时了,宓昱安的坠子还在自己这里,宓昱安不可能不来,这可是他母亲最后的遗物。夏方舟打过去了电话,被挂断了,再打就没人接了。
夏方舟冲了出去,跑到宓昱安家方向的路上,就遇见了叶晚苒在哪里哭哭叽叽。问她有没有见过宓昱安,语气中带着焦躁和不耐烦。
叶晚苒抽着鼻子说到:“在,在芳华医院。”
夏方舟立即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跑。
夏方舟一路询问找到了宓昱安的房间。看见他躺在病床上,上去就握住了他的手,但人依旧昏迷。
夏方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双手颤抖,从兜里拿出了坠子,放到了宓昱安的手里。声音微颤的说:“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把坠子还给你,你醒一醒好不好。”
打完水的蒋柯正好碰见了夏方舟声色一惊没想到他会来,把他从病房里叫了出来:“你还是别打扰他休息了,早点回去吧”
夏方舟咬紧了呀问:“谁干得,是谁干得”
蒋柯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夏方舟满脸戾气:“帮我照顾好他”转头就走了。
看来上次收拾的他还不够,又来找事。
第二天一早,陈浩南不知道怎么了,也进了医院,听说是被打成了植物人。但也没人敢多嘴问,但只有蒋柯知道是夏方舟干的。
夏方舟找到了陈浩南之后就变成了这样,陈家人不敢报警,一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捅了人,二是夏家从M国回来了,家族势力这一块是毋庸置疑的没人敢动。
而这边的陈太太却要死要活的要讨回一个公道。陈平国厉声道:“他是我儿子,我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但那是夏家啊,在京城那是什么势力,哪有人敢去惹他,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伤害我儿子的人”
蒋柯在医院守了一夜,生怕宓昱安醒来没人照顾。
“水,水”宓昱安无力道。
蒋柯一看宓昱安醒了,慌忙按了玲,倒了杯温水给宓昱安灌了下去。医生来了,说病人已经没有大碍,还需要多休息。
宓昱安知道蒋柯守了一夜没回家,看他的黑眼圈就知道。宓昱安催促道让他回家,蒋柯耐不住无奈只好回家。他知道宓昱安不会再让他留在这里,他只会觉得自己又添麻烦了。
人都走后,宓昱安感觉到了手里的异物。是坠子,他也知道夏方舟来过了。
宓昱安体力不支还是睡了过去。他梦到他的妈妈,那张慈祥温和的脸,和蔼地眼神。会摸摸他的头,会问他过的还好吗,最后对他说母亲只希望你过的好就行,不该走的那么早,是我对不起你。
夏方舟抿着嘴站在病房里,看着宓昱安苍白的脸。“叮咚”宓昱安的手机响了,夏方舟拿起来一看是找工作APP:您收到一份工作。
夏方舟斜笑,划掉了消息。
斜过身去,在宓昱安的嘴角吻了吻。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夏方舟才能好好看看宓昱安了。
宓昱安轻声:“妈,不要走,妈”宓昱安醒了。
夏方舟慌忙倒了杯水递给宓昱安。接过水:“你怎么在这,这应该没你什么事吧”
夏方舟一脸无奈:“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我怎么样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宓昱安冷冷道。
夏方舟看了看宓昱安那细长滑腻的脖颈,锁骨也露在外面。伸手去给他整理衣服。
宓昱安一脸警惕:“你干嘛”
夏方舟抽回了手:“能干嘛,又不能在这对你耍流氓”
宓昱安:“这里并不需要你,请你赶紧回去”
夏方舟看着带刺的宓昱安抽笑道:“好,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
夏方舟已经想到了下一步计划,就等着宓昱安一步步上钩。
夏方舟走后进来了一位保姆,两名保镖。宓昱安无奈,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
整个医院都知道了,有这么个人存在了,宓昱安弄得头疼。
一个星期后,宓昱安终于重回学校。
蒋柯中途去看过他,但都被赶回来了,怕耽误他学习。蒋柯无奈,只好作罢。
而坐在他后面的夏方舟则是时来时不来。
宓昱安的手机响了,找工作APP:您收到一份工作。
宓昱安知道兼职有了着落,他急着需要这笔钱,毕竟住院的钱是蒋柯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