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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有点想退趁机坑了(淡坑最快的一次,并且我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契机让我有了淡坑的念头

不过还是想尽量把文更完,想把柏麟/白帝的bug圆了(我最开始写的白帝/战神,后面用柏麟了,所以设想了情节圆回来),还想让司凤变成璇玑或者昊辰的宠物(尽量逻辑合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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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哄哄我吧。”璇玑这才露出一脸不高兴,一把抱住昊辰,窝到他怀里,“天界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战神,我真的好难受,我总觉得很生气,虽然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可是每每那些事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就感觉我心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恨意和怒火。昊辰师兄,我觉得我好像有点恨天界了,他们凭什么那么对我。”

难道历劫十世还不能消除你心中的恨吗。

“璇玑,我们多年以来修炼的是什么?”

“大道无情决啊。”

“不错,大道旨在无情,若要修成大道,便需无情。若你能领悟到大道无情的奥义,又怎会被心中魔障所扰。”璇玑,我是不是错了,若当初在旭阳峰时我便留住你,你是不是就可以安安稳稳一世无情,成功渡劫,回到我身边。

“魔障?可是师父不是说,无情决的功法比不上有情决,要我们转修有情决吗?”

“那是因为,真正的无情,旨在忘情。”未经历过忘情,又怎能修至无情决的最高境界。

“忘情?”璇玑直起身,望着昊辰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那你会为了修成大道忘了我吗?”

“璇玑,万般都是缘法,强求不得。”

璇玑看到,昊辰的眼中有淡淡的忧伤,不,不该是这样,“所以你会吗?”

“不会。”感受到璇玑的慌张,昊辰重新将她圈入怀中。

“昊辰师兄,从前你总觉得我很多事都不懂,很多事都不愿意跟我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六识了,昊辰师兄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而且,而且我是战神,我法力高强,可以保护昊辰师兄的。”

在经历过两次璇玑的反常情况之后,昊辰不得不告诉了褚磊等人,璇玑是天界战神。这个消息正巧也被恰巧赶来的点睛谷、浮玉岛众人知晓了,如今众人正商议着如何让战神带领他们打败天墟堂,击退妖魔,护住天下苍生。再加上,那日秘境之中的异象众人都是亲眼所见,魔煞星转世就在他们身边,说不定现在就藏身在天墟堂之中,只等着打开琉璃盏了。据说当年是战神亲手斩杀魔煞星,众人对璇玑的期待更是高了几分。

璇玑在众人期待下,只得接了这个带领众大派的任务。所幸要想打开琉璃盏非得要无支祁身上的钧天策海不可,而困住无支祁的定海铁索只能从魔域打开,如今的魔域废墟浊气异常,天墟堂想入魔域定会等到下月十五。如此一来,他们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准备。

趁着这个时间,褚磊便也当着各位掌门长老的面将昊辰璇玑的婚事定在了六月初十。

玲珑一边,玲珑本因为在天墟堂所遭受的非人待遇,连日来都有些心神不稳,幸得敏言让人相伴,想尽花样开导才使得玲珑渐渐走了出来。不过因得天墟堂的遭遇,玲珑现如今已是恨极了妖魔族。玲珑敏言的感情褚磊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便顺着敏言的提亲将二人的亲事也一同定在了六月初十,正好凑个双喜临门。

然而六月初九清晨,紫狐匆匆传了信来。言她本一直潜伏在天墟堂内欲借机偷灵匙,却一直没有成功,不过也得知了离泽宫副宫主其实是千年前的魔域左使元朗,而正巧今日,元朗便要带着灵匙同司凤一起去魔域救无支祁,她才匆匆来找璇玑帮忙。

得此消息,众人也是着急的不行,必得想对策阻止他们才是。然则,普通人入不了魔域,就算去也是无济于事,只有拥有战神之力的璇玑才能入魔域阻止天墟堂的阴谋。如此一来,璇玑便十分可能顾不上第二日的大婚,但是无论如何都要以苍生为重。璇玑只得婉拒了其他人想要一同去的想法,只同昊辰腾蛇一起出了少阳。这样至少,玲珑可以有一个热闹的婚礼。

一出少阳,三人便见紫狐已带着几枚天墟堂的指环在少阳山外等着他们,来不及寒暄,四人就匆匆上路了。

四人紧赶慢赶,恰好在焚如城门外遇到元朗、司凤一行人。几人便缠斗起来,元朗喝令司凤先进入魔域打开定海铁索,璇玑只好追了上去。

忘川河畔,渡厄道边,璇玑拦下司凤:“司凤,你为何要帮天墟堂的妖危害人间,你之前一直都在骗我吗?”

“璇玑,我没有骗你,无论你信不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复活魔煞星。但是,今日,我必须要去救无支祁出来,你希望你不要拦我。”作为唯一一只能进入魔域的金翅鸟,司凤没有办法,元朗以金翅鸟一族相挟,他今日,必要救出无支祁。

二人谈不拢,只能开打。一个不慎,二人双双掉落到忘川河内。

“你说你不信真心,你却信他。”

“我谁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你快走,这里有一些钱和田契,这些都是为你存的,你拿着。你说你不相信真心,我只是想让你相信而已。这一次,我要为我自己赌一次,我赌你,会不会把我记在心里。”

“真是个傻子,谁会把你记在心上。”

“我说过,你想得到的,我都会让你得到。”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愿意看到你死。今生今世,你我生死不见。”

“我们两个今天,只能活一个。”

“成仙成魔,与你何干,就算我被天雷劈死又与你何干。”

“我入你的劫,只能得此解,你不懂也罢,只是,你莫要忘了我。”

“我告诉你,纵使你用一生来画我,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掌门之位,我势在必得。”

“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

“终究是我一厢情愿。”

“为什么?”

“我希望,你莫要,忘了我。”

九世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璇玑的脑海,每一世,他都对她用情至深,每一世,她都对他绝情如斯。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很乱,又痛又慌张。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司凤,更不知道如何带着这样的记忆去面对昊辰师兄。

她睁开眼时,眼前一片幽暗,司凤似乎已晕了过去,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他周围的水流,他的身体,也正在往深不见底的水下沉。璇玑急忙游到司凤身边,将他带上了岸。

出焚如城时,仍在与几人缠斗的元朗一行人见到司凤晕着被璇玑带了出来,嘴角一勾,便带着人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