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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
就在小屋里,考生和监考都疯了的时候,答题墙上的题又变了模样:
题干:猎人的小屋里只剩下12位客人和12套餐具,一人一份,再不会有争抢。但餐具里的秘密依然还在,它就藏在光的下面。坐在阴谋面前的人将面临诅咒,那个人会是你吗?
要求:找到那套特殊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察知识点:光学。
“这是什么鬼题目?”
“还是有人要死?”
“光学?这题跟光学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考试而是脑筋急转弯吧。”
“简直有病。”
众考生听见原监考官一个一个的在骂系统,突然觉得原来只有系统自己不知道是所有人的公敌。
题目更新完毕,众人正发愣,屋里突然响起一阵的声音……
就像尖锐的指甲划过木板。
“卧槽,这声音听着真渗人。”
“像用指甲挂玻璃。”
“这就是鬼片现场啊。”
“这就是诅咒?”
“不知道啊,不过真的太吓人了。”
直到有人突然崩溃哭叫:“在后面、后面!就在我背后!救命……”
哭叫的人是秃头。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去答题墙前凑热闹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孤零零地呆在餐桌旁,活像脖子以下全瘫似的,窝缩在他选中的座位里。
秃头之前被猎人甲吓晕过,现在又被刮划声吓醒了。
他涕泪横流,惊慌地叫:“就在我背后,帮帮忙!救我,救我啊!”
“可是你背后没有人啊……”于遥轻声说。
“对啊,没有人……”
秃头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大家也不太敢靠近,只能拼命冲秃头招手说:“你别瘫着不动啊!你先过来再说!快过来!”
“我动不了啊!这椅子……我动不了,它拽着我!”秃头慌得语无伦次。
“你是说,这椅子坐上去就走不了?”
“对,走不了……它要我死,要我死啊!”秃头哭着说。
“咦~是他啊。”
“这是诅咒生效了?”
“这算什么诅咒,不让人动的诅咒?”
“感觉不会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题目还没做呢。”
“这秃头什么事也不做,就等着别人做题,他不中诅咒谁中。”
“没错,这种地方一看就很诡异还随便坐下。”
“看他那禁闭室的样子,之前绝对做过什么亏心事,现在报应来了。”
众人吓得离餐桌八丈远,游惑却独自朝那边走去。
“哥?”于闻叫了一声。
他本打算拽住游惑不让对方冒险,但想想他哥的表现,再想想他自己那个骚气绝顶的负一分,决定还是跟着游惑。
“哈哈哈哈哈,于闻绝对是个开心果。”
“明明是很害怕的事但听他一讲,感觉生活充满了乐趣。”
“这真的是给无趣的生活添了一味啊。”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那句骚气绝顶的负一分吗?”
“哈哈哈哈哈,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想给于闻小朋友一点face,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就要好好嘲笑一番了。”
“负一分算什么,那不是时间紧急,我们字写得好看点就有2分了。”
于闻觉得这些夸奖他受之有愧。
秃头那张椅子背后,木屑扑簌下落,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刮椅子的表皮,露出浅色的芯。
于闻:“它在写字?!”
游惑“嗯”了一声。
这位大佬对“鬼”的耐心比对人好,就那么抱着胳膊等在一旁。
“对“鬼”的耐心比对人好?这是什么操作?”
“我怕鬼怕得要死,结果大佬在线看闹鬼?”
“学不来学不来。”
秦究:“大考官,鬼好玩吗?”
游惑:“比你好玩。”
鬼:游大佬,放过我吧,我感觉到了秦大佬的杀气。
屋里的考生们迟疑片刻,匆匆跟过去,缩在游惑身后。
“12!它写的是12!”纹身男叫道。
紧接着,旁边一张椅子也响起了指甲抓挠的声音。
游惑朝那边走了两步,一大群人呼啦跟过去。他停住脚步,一大群人又乌泱泱地来了个急刹车
“……”
游惑怀疑他们考的不是物理,是鬼捉鸡。
“鬼捉鸡可还行。”
“别人是觉得跟着游大佬安全,结果大佬觉得他们在玩鬼捉鸡。”
“A做了考生,真的是生动不少。”
“没办法,以前系统盯着紧,而且A的动机也不纯,要是表现出的是这样的性格,估计系统一开始就堤防着他了。”
“我总感觉A之前的性格还有别的原因。”
“看完应该就知道了。”
于闻猜测说:“我跟于遥姐的答案被圈出来加了分,都是跟折射有关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想要找到那套餐具,需要用到折射?”
“应该就是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应着声,“可是,折射是啥?”
于闻:“……”
他凝固的样子太好笑,于遥没忍住,噗嗤一声。
“哈哈哈,凝固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搞。”
“就像豹子捕猎猎物,明明已经抓住尾巴了结果还让人家逃了。”
“懊恼加遗憾?”
“我觉得应该是窘迫。”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于闻从凝固里解冻,一抬头就发现游惑在出神。
“哥……”于闻悄悄挪到他身边。
他顺着游惑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既有凑堆的老人,又有破沙发,沙发上还坐着阴魂不散的三位监考。
这智障耳语说:“你看监考干什么?”
游惑闻言收回目光,居高临下改看他。
于闻缩回脖子,讪讪地说:“算了算了,随便看,我不问了。”
楚月:“人家哪是看三位监考,人家看的是情人。”
“于闻被他哥一看就怂了。”
“对对对,秒认怂。”
于闻:“少幸灾乐祸,如果是你们,你们也得怂。”
狄黎:“乖,不气。”
众人:靠!该死的恋爱的酸臭味。
这句话他们必然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两位大佬周围都是粉红泡泡。
“这盘子能碰吗?”纹身男咕哝了一句,“要是拿起来看一眼,会不会算我选了座位?”
“最好还是别碰吧,死——”
老于话没说完,游惑就拿起了一只高脚杯。
老于:“——是不可能的!”
纹身男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哈哈哈哈哈,于闻算是子承父业吗?”
“这是遗传吧。”
“老于的求生欲满满啊。”
“改口可以说是很迅速了。”
“放心放心,大佬做事绝对是没问题的。”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毕竟是外甥,老于匆匆过来问游惑,“万一拿杯子也算呢?!”
游惑又拿起第二个杯子:“不会,我在厨房就拿过一个。”
老于:“……”
你还挺骄傲?
老于被外甥气出血,又出于害怕不敢训,只能在游惑看不到的角度干瞪眼。
众人觉得于舅舅早晚被气死。
众人:人家不仅觉得挺骄傲,估计还想拿出来秀秀。
“莫名想起一句话。”
“看不惯我,又干不过我?”
“知音啊。”
“老于叔真的是太逗了。”
惑惑之所以拿起杯子没事,或许是系统给他的特权或者说是对他的纵容吧,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没有这样的特权。
“大考官的骨子里透出的都是疯狂呢。”
“彼此彼此。”
“哥,你怎么只看杯子?”于闻忍不住问了一句。
“别的没必要。”游惑放下第三个杯子就不再看了,直接离开了餐桌。
“没必要?”于闻愣住
在他愣神的功夫里,纹身男这个急脾气已经看了大半圈。他烦躁地抱怨道:“这些破玩意儿什么也没有,藏个鸟的秘密!”
另一个人也丧气地说:“题目越说越玄乎,连个提示都没有,怎么找?”
游惑半蹲在猎人甲的尸体边,拿起一块玻璃碎片翻看。
对他而言,题目透露的线索已经不少了。
“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不,我觉得就算是学霸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想到其中的关窍。”
“还得是大佬才。能思维这么灵活。”
“要么人家是主监考,你却排名最后呢。”
“不带人身攻击的。”
狄黎:“抓住题干的中心是非常重要的。”
于闻:“别再做阅读理解了!!!”
“好好好~”
之前在厨房,他就耍过猎人甲,发现对方格外在意这些高脚杯。而当猎人甲摔了一个杯子后,题目就说“只剩下12套餐具”。
这就意味着,对于题目而言,一套餐具中实际有效的东西,只有那只玻璃高脚杯。
所以,所谓的秘密一定藏在杯子里。
于闻盯着答题墙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蹦起来:“噢——哥我明白了!其他都是废的!只有杯子是餐具!”
众人拿着盘子、叉子、勺子傻在那里。
于闻挥着手发动群众:“别看那些了,就看杯子!”
他发射过来,在猎人甲身边急刹车,一屁股坐在地上要表扬:“我是不是还挺聪明的!”
游惑敷衍地哼了一声。
“于闻可以啊。”
“对啊,能跟上A的思维,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游大佬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居然这么厉害。”
“你都说是大佬了,我们怎么可能理解的透。”
“唉,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没人觉得于闻求表扬的样子很可爱吗?”
“对对对,我注意到了!我想......”
“不,你不想!”
狄黎 is watching you.
“咦~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废话!于闻他脑攻正在盯着你呢。
秦究支着头,目光越过长桌落在某一角。
那里,游惑正背对这边翻看摔碎的高脚杯,肩胛骨和脊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垂着双眸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们以前有没有见过他?”
154一愣:“谁?”
922更懵:“啊?”
这个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楚月:“呦!说明了一切?说明了什么呢?”
秦究:“大考官,你听我解释。”
游惑:“......”
“大考官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嗯。”
秦究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就听见他家亲爱的说:“我们见过,这是第三次了。”
高齐幸灾乐祸:“呵,自作孽不可活!”
楚月一旁看戏:“对啊,这都第三次见面了。”
021小姐表示学长说的都是对的。
至于其他人都是一脸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秦究表示我委屈但我不敢说。
游惑斜眼瞅见自家男朋友宛如大型犬求关爱一样的表情直接心软道:“逗你的。”
我们秦大佬现场表演了川剧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高齐也因为这一幕感觉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秦究静了片刻,懒洋洋地说:“没谁,你们要真饿了就去厨房弄点吃的。”
154和922往厨房看了一眼,木着脸说:“一点也不饿。”
又过了几秒,922搓着手站起来说:“唔……我去厨房转一转。”
154服了:“……那种厨房你也下得去手?”
922说:“我就看看。”
“这是饿疯了。”
“我怎么觉得只是单纯的为了支开922呢。”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922智商和情商都不咋地。”
922:“我智商和情商哪里低了!”
众人:“全部!”
922:“...... 154!他们欺负我!”
154:“......”
众人:
请外援可耻!
叫对象可耻!
真的太可耻了!
他走开之后,154又盯着考生看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秦究刚刚的问话。他看了游惑一眼,又犹豫着看秦究。
默不作声看了有一分钟吧,他们老大终于开了金口:“我是死了么,你这么守灵一样看着我?”
154:“……”
秦究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154斟酌了一下,说:“我只是想说……如果见过的话,那位什么违规干什么的先生应该会认出我们。”
秦究的视线又回到了游惑身上。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
154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见过,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总不至于随便来个人都跟他一样少一段记忆,哪来那么巧的事。
“哦吼!就是这么巧。”
“没想到吧,还真的是失忆了。”
“唉,001的嘴是不是开过光的。”
“人家154正在揣摩上司的心思呢,突然来了句守灵,求154的心理阴影面积。”
“154是不是在掩饰什么?”
“应该是怕系统察觉吧。”
154很好,虽然“他不是人”,但他比某些自私自利的“人”更有人性。
他回到沙发旁,跪在地上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烤架,又拿出一盒切好的牛肉。刚打开盒盖,就听见餐桌旁于闻一声惊叫:“哥你别冲动!!”
三位监考转头看去,刚好看到游惑拿起猎人甲握着的杯底,顺手在桌沿一敲。
就听咔嚓一声。
杯底又断了一截……
922手一抖,牛肉泼了一裤腿。
他拎着残留的半盒,问154:“四次违规能把他吸纳成同事么?我不想再给他当监考了。”
154:“……”
谁想谁傻比。
“哦!太浪费了,牛肉多香啊。”
“关注点难道不该是A把监考官逼疯了吗?”
“这有什么,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对啊,淡定啦淡定啦。”
“要是A不这么做才不合理吧。”
秦究:“我们大考官似乎成功把大家洗脑了。”
游惑:“滚。”
诚如大家所说,游惑是与众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一切疯狂的事情在他身上似乎都是合理的,或许是因为大家对他实力的认可,又或许是单纯的崇拜,不过他就是他,一个有血有肉,虽然性子冷漠,但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很庆幸他能有秦究相遇相知相爱,希望他们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