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阅读体
时间线是第二场考试,在十字路口选考试科目的时候。
于闻:“哇,这是哪啊,不是在选考试科目吗?又被带到什么鬼地方了!”
像是为了回应于闻的话,不远处传来了一句机械音:
「这里是系统028,请你们来,是来看有关于你们的故事并且希望你们可以尽早炸毁系统。」
“我们的故事?”
“炸毁系统?”
于闻:“哥!我们又撞鬼了!”
游惑:“......”
“什么玩意儿?”
这是一种声音,而另一种声音是:
高齐:“A!你没死?你是真的A?”
楚月:“A,好久不见。”
游惑:“......”
好了,一切在这里都会有解释,逝去的终将会回来,无论你们之前的立场如何,我希望你们在这里能找到答案。
现在,故事开始了,请你们认真看,认真听。
说完,前面的大屏幕就播放了起来。
全球大型高危险性统一考试,简称全球高考。真身刷题,及格活命。考制一月一改革,偶尔随机。梗概:两位大佬对着骚。1v1, HE ,通篇鬼扯。
众人心想:两位大佬对着骚?
空间里只有了解情况的楚月发出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表示我好懵。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于闻:“这,这不是我们的第一场考试吗?”
老于一巴掌呼在于闻后脑勺说:“大呼小叫什么,刚刚那什么系统不是说了,是看我们的故事吗?”
于闻:“老于你下手不能轻点吗?”
秦究:“这位哼先生,这场考试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啊。”
游惑:“呵。”
秦究笑笑没说话。
其他监考官:这两人失心疯了?以前不是死对头吗?这要是以前001的头估计已经没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于闻:“当时听到考试,我觉得我头都要秃了。”
老于:“叫你认真读书,现在知道怕了吧。”
又过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地问:“所以谁还没进来?”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膀子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答:“老于。”“哪个老于?”“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外甥的那个。”
于闻:“让你少喝点酒,你看看,把儿子,侄子全搭进去了。”
老于老脸一红,想打于闻又发现没什么理由,瞪了于闻一眼继续看屏幕。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位外甥。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跟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不过他从进门起就臭着脸,显得有点倨傲。
高齐:“A!你怎么变成考生了!”
游惑:“......”
楚月:“你问他也没用,人家什么都忘了。”
高齐:“唉。”
秦究:“我们哼先生可不是倨傲啊。”
高齐瞬间亢奋了:“什么我们!没有我们!秦究你别给我乱搭关系!”
秦究挑了挑眉,“又没跟你搭关系你激动什么。”
高齐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死。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外甥名叫游惑。
“他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要送他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众人:神他妈蛇行。
于闻:“你看看,你看看,叫你少喝点酒,好了吧,把儿子和侄子都搭进去了吧。”
老于:“臭小子给我安分一点。”
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吐完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于闻:“老于,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哥啊。”
老于:“臭小子,你给我闭嘴,我那才不是怕。”
于闻:“骗人,明明就是.......”
老于:“明明就是什么,要说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于闻:“切,我不说了。”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再没吭声,似乎睡过去了。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这耳钉肯定是线索。”
于闻:“你怎么知道。”
“一般在一篇文章里出现某样东西的特写就表示这件东西不一般。”
于闻:“哇!学霸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狄黎。”
于闻:“地理?我们俩名字还挺有缘的,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
狄黎:“好。”老于:怎么感觉儿子要被拐了。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这面墙!”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这什么鬼题目?”
“这谁答得出啊。”
922:“上来就是牙膏题,真的是太惨了。”
于闻:“什么是牙膏题?”
922:“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于闻:“你怎么这种题目叫什么?”
922:“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于闻:“!”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狄黎:“这纹身男感觉就像一个炮灰,可能会很早下线。”
于闻:“你又知道了?”
狄黎:“跟主角作对的一般都这样。”
楚月:“A还真是一点没变。”
高齐:“我们认识的不是一个A?”
楚月:“哼哼。”
高齐:“算你狠。”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你问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老于总显得很怕这个外甥。
于闻喊道:“哥,你在干嘛?”
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试试逐出考场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随意擦了一下,又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
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嘶,有点恐怖啊。”
“这系统真的是不干人事。”
“要是系统干人事我们还会被带进来?”
“这场考试会怎样啊。”
于闻:“放心吧,有我哥在,我们考完了。”
高齐:“A你太乱来了,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居然随便把手伸出去。”
游惑:“没事。”
秦究在旁边看着游惑,感觉有点不舒服,但具体怎么个不舒服法又说不清楚,只能归咎于对前辈(不是)的好奇。
墙边。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国旗下批·斗,公务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
物理?
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
开局就是送命题。
老于:“好哇,于闻,在学校你就是这么学习的?!”
于闻:“不是不是,我错了!”
“神他妈五毒俱全,感觉像是一个王者带着一群青铜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兄弟总结的精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