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伪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9.
五月的北京气候还算舒爽,训练室里组合正在为新专辑排练舞蹈。
“小贺你节拍还是有点跟不上啊”
“对不起,老师我会注意的”
“休息一下,十分钟后继续”
舞蹈进度不理想,老师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教室。
“贺儿,你还好吧”
“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我就是最近长得太快了,膝盖有点痛”
“这我知道,前两年我长太快的时候也这样,没事多吃点钙片忍忍就过去了”
“嗯我没事”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很快老师就回来了,大家纷纷起身继续排练。
“1、2、3、哒”
“1、2、3、再来”
“1、2、3、哒”
“1、2、3……”
“咚!”
“嘶……啊……”
“严浩翔!”
“翔哥!”
一个半空旋转落地的舞蹈动作,贺峻霖脚刚落地膝盖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一旁的严浩翔急忙伸手揽住贺峻霖往自己身上带,俩人齐齐摔倒在地,严浩翔整个人垫在贺峻霖下边,贺峻霖并无大碍,但严浩翔就没这么幸运了,单手撑地承重太过,手腕一阵剧痛。
严浩翔松开贺峻霖,整个人躺倒在地,手腕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浑身颤抖。工作人员见状连忙拨打112急救。
贺峻霖整个人都吓傻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严浩翔。
排练的舞室位置较偏,附近并没有医院,工作人员商量后决定不等救护车,自行前往医院。然而舞室外聚集了不少私生,就这么出去严浩翔受伤的事情势必瞒不住,说不定还会造成私生围堵医院的恶劣情况。短暂商量后,众人决定由其他成员出面将私生引开后再将严浩翔秘密送医。
工作人员带着其他成员前去引开私生,只留贺峻霖在排练室暂时看顾严浩翔。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一副快哭的样子,忍着痛伸出未受伤的手,贺峻霖蹲下拉住严浩翔伸出的右手,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得流。
“你别哭啊,我没事的”
“严浩翔你干嘛要拉我啊”
“你那么怕痛,我要不拉着你,现在躺这的可就是你了。好了别哭了,我没力气安慰你了”
“那你快别说话了”
贺峻霖哭得太凶,止住眼泪后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工作人员打上车后,扶着严浩翔坐车赶往医院。
马嘉祺他们回来后就看到贺峻霖一个人坐在舞室地上,眼眶泛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贺儿,翔哥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都怪我……他要不是为了护着我,也不会……”
“没事的……没事的……”
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贺峻霖,只能坐在他身边给他递面巾纸,拍着他的背,等他平复情绪。
严浩翔受伤,成员们也没心情训练,公司只好安排车将他们送回宿舍。
严浩翔送医检查后,拍片诊断为桡骨茎突骨折,好在伤势并不严重,打上石膏最快一个月就能好了。
手受伤期间,严浩翔没法练舞,公司只好调整安排,提前着手给严浩翔出个人单曲。
这些天严浩翔听了不少demo,却一直没听到喜欢的,总感觉缺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到底缺什么。
贺峻霖推开录音室的门,就看到严浩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音响放着给他备选的新歌demo。
“你都选了好几天了,还没选好吗”
“没,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自己有想法吗”
“我想要……害,我也说不清”
“……你听听这个”
贺峻霖拿出AirPods,塞了一只在严浩翔的右耳,打开手机里的保存的音乐。
“这是你单曲的demo吗?好听,我喜欢”
“喜欢就送你了”
“嗯?这你的demo,你送我了那你呢”
“这是我自己写的曲子,不是公司给的”
“啊对!你最近一直在跟马哥一起学编曲”
“嗯,这是第一个成品,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
“送我你舍得啊”
“喏,谢礼”
贺峻霖冲着严浩翔打石膏的手挑了挑眉。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什么”
2022年6月16日,严浩翔在翔霖重逢的第三年发布了这首由贺峻霖作曲,严浩翔作词的单曲,取名《Smile》
自从严浩翔回来后,队内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贺峻霖的与众不同,对此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少在工作人员面前为俩人打掩护。
严浩翔是个直线球,情绪表露在外,撩起贺峻霖来不分场合,在摄像头面前也相当放肆。
贺峻霖却是个“人间清醒”的主,面对严浩翔的各种献殷勤统统无视。无视不了的时候即送上白眼一枚,偏偏严浩翔屡战屡败还越战越勇。
严浩翔手受伤后,贺峻霖对严浩翔的态度突然大转变。只要不上小课,都陪在严浩翔身边,给他拧水瓶,给他拌饭,就连日常训练,严浩翔的包也是贺峻霖给他背着。即使严浩翔左手石膏已经拆了两个月之久,贺峻霖依旧坚持每天给他受伤的左手按摩。
八月份严浩翔成年,公司定于生日当天为严浩翔举办生日会。
8月14日,时代少年团出席湖南台举办的《青春芒果夜》晚会结束后,严浩翔连夜飞回重庆,为16号的生日会做准备,其他人则留在长沙休息一晚,定了第二天上午的飞机回重庆。
“贺儿,你还不睡吗”
张真源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峻霖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嗯……我写点东西,你先睡吧”
“那你写完早点睡,明天还得赶飞机”
“知道了”
贺峻霖在写给严浩翔的生日小作文。准确来说,是一份不太正经的告白。
贺峻霖的粉丝一直戏称他为“人间清醒”。事实也确是如此。贺峻霖不是不知道严浩翔对自己的心意,但贺峻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跟严浩翔在一起。纸包不住火,一旦恋情曝光,势必会毁了严浩翔的前途,甚至会连累其他队友。可感性上他控制不了自己对严浩翔日渐浓烈的爱意,就这样在挣扎中,以好兄弟的身份跟严浩翔相处三年。一边告诫自己跟严浩翔保持距离,一边享受着严浩翔对自己的偏爱。
在严浩翔为了他不顾自身而受伤后,他突然想通了。于是他写下这封,准备跟严浩翔告白。
写完信已是次日凌晨,贺峻霖把信放进背包夹层,便去睡觉了。
清晨,贺峻霖是被胃痛醒的。昨晚的盒饭过于难吃,他只吃了两口便放了碗筷,之后也没加餐,以至于许久未犯的胃病在清晨向他发难。
隔壁床张真源还在熟睡,他不忍吵醒,只好发微信给助理安妮,请她给自己点一份清粥送来。
安妮来的很快,带着一份温热的清粥,和一份他最爱的小笼包。
“这附近没有药店,我给你叫个药店的闪送,你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我包里有备着胃药,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吧”
安妮打开贺峻霖的背包,找到贺峻霖装药的小包,正准备拉上拉链,就瞄到了夹层里的信封,右下角写着:YAN ♡
安妮心中咯噔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他正坐在床头,低头喝粥。安妮悄悄把信取出揣进口袋,拉上背包拉链,拿着胃药交给贺峻霖。
吃完药贺峻霖又躺下睡了两个小时,醒后人已经好了许多,便随其他成员一起前往机场回重庆。
回到重庆后,公司将行李送至宿舍,成员们直接前往公司排练。
午餐时间,大家都在餐厅吃饭。
“贺峻霖呢”
“他吃完了,应该在隔壁休息室”
安妮在休息室找到贺峻霖。
“跟我来一趟,金姐找你”
“好”
贺峻霖跟着安妮来到经纪总监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便看见金姐和温总。温总是公司大股东,但很少插手他们团的运营管理。她的出现让贺峻霖感到一丝意外。
安妮将房门关上,金姐随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丢在桌上。
贺峻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写给严浩翔的信。
他不知道信是什么时候跑到金姐手里的,但金姐发现了这封信,后果可想而知。
贺峻霖捏着衣角,低头沉默不言,金姐看着他,也默不作声,气氛凝重。
最后还是金姐先开了口。
“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知道?那你是想毁了你自己,毁了严浩翔,还是想毁了整个团?!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
“……”
贺峻霖无话可说。
“我花钱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谈恋爱的。这事儿,你自己说吧,是你退团,还是你跟严浩翔一起走”
温总一直没做声,一开口,就给贺峻霖判了死罪。
贺峻霖攥紧了拳头,沉默片刻,又松开。
“组合成立三年,才刚有起色,我现在退团,势必会影响组合的发展”
“那你想怎样”
“我休团,公司发声明,就说我出国留学,以我的年龄,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
“……可以,严浩翔那边……”
“我可以跟公司重签分成合同,一九开,前提是,严浩翔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好。我还有一个条件”
“您说”
“合约到期前,你不可以私下见他”
“……好”
贺峻霖从办公室出来,回宿舍拿上行李箱,便离开了。
贺峻霖离开后,金姐告诉其他成员,贺峻霖休团出国的消息。彼时,成员们正在休息室午睡,听到消息的时候,大家都很懵逼,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听到的梦话。严浩翔立刻给贺峻霖打电话,对方显示已关机。
严浩翔在公司遍寻贺峻霖不得,冲回宿舍发现贺峻霖的行李箱并不在宿舍后,他连忙追至成都贺峻霖家,却被告知贺峻霖并未回家,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贺峻霖就此消失了。
严浩翔还不死心,他打给所有贺峻霖可能联系的人,连在北京的敖子逸都联系了,也没能问到贺峻霖的下落,贺峻霖就这样不告而别,悄然失踪了。
严浩翔回到重庆已是次日中午,成人礼于下午六点开始,时间所剩无几。
回到场馆后,严浩翔把自己关在化妆间,拒绝任何人进入,两个小时后,在经纪人扛着消防栓准备砸门的时候,严浩翔终于开门放团队进来妆发。
“你这……”
化妆师看着严浩翔苍白的面色,双眼布满红血丝,嘴唇因缺水而裂开一道口子,苍白中一道鲜红。
严浩翔冲着她们扯了扯嘴角,极其勉强地笑了一瞬。
当天成人礼上,组合成员均有出席,唯独缺了贺峻霖。严浩翔全程微笑,仿佛贺峻霖这个人本就不存在于组合中,连带着贺峻霖作曲的那首《Smile》一起,消失在严浩翔的世界。
成人礼结束后,严浩翔向公司申请休团,前往伯克利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