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交换信息

——此处省略一万字！

“你写的？”

“嗯。”

“用表格更好。分成四栏，分别是时间、事件、起因、经过、结果。然后汇总个人信息。重点和次重点要分别体现，更方便记忆。”

宥梓看过太多学生论文，习惯性点评。

“记熟。”

他像一个冰冷无情的复读机，重复二字。

看着这些，宥梓对晋野提交上来几近完美的作业又产生了怀疑。

晋野真的没有孪生哥哥或弟弟吗？

知鸟在声声叫着夏天，而他却在文件里埋头苦干。

夕阳西下，晋野知道，不能再多待了。

以四级听力的语速，缓缓说道，语调无情而冷漠：“我喜欢和讨厌的食物？”

“喜欢一切肉食，讨厌一切蔬菜，但从不会当众挑事，这件事情只有调查过你的晋元才知道。”

宥梓最会的莫过于学习。

学习好的前提是，他拥有惊人的记忆力。这也是他能接很多广播剧的原因。别人还在熟悉稿子时，他已经能背了。

“每天必须吃？”

“坦度螺酮、丁螺环酮等压制情绪的药物，因为你过去受过很大的刺激，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说着说着，目光不仅对视在一起。宥梓在瞬间的对视里，匆忙解读出：欣喜与欣赏两种兴趣。

“我的软肋。”

“下雨天不能开车。会看到幻象。曾经最好的战友在雨天……”

这些信息如果都是真的。岂不是自揭伤疤……明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时而暴躁，时而谦逊有礼。难以想象晋野是怎样完成合同的。

“你的身份。”

“我叫柚子。今年二十四岁。”

“从小父母双亡，被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拉扯长大，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考到了研究生。偶尔会在店里帮忙调酒。”

“本职工作是开淘宝店的网商，学的是经济贸易也算是商业对口。我的智商其实远超常人，是出生不好才会混成这样。如果叔叔能给我机会，我一定不负众望。”

“因为调酒认识了宥伽，他那天零时有事，我帮宥伽替班，遇见了来喝酒的你，你喜欢我调的酒，我们像许久没见的好友，无所不谈，一来二去渐渐熟悉了…… ”

对话的同时，服务员将可口佳肴端上来，摆盘后沉默退下。

晋野提不起半点兴趣，看了一眼手表。把一叠厚厚的美元放在桌子一角。言简意赅：“再会。”

宥梓看着美元出神。再回神时，古木窗户外，晋野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只有半截手指那么大，远远看去，背影总给人一种孤独的感觉。

“真是一个怪人……”

宥梓实在没有心情下筷，打包好，匆匆给宥伽送去。

回去的路上，海风习习，插在裤兜里的手不禁拽紧裤兜里的美元，倍感烫手。

天幕接着海水，海天一线。宥梓就像被黑暗包裹起来，无处可去的人儿。是是非非，孰对孰错谁又能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