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9 策反之路(启程)
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
这不能拖,不过,我当然也有点私心,年崇太奇怪了,和他的过往我记不起来,再加上见到他时的反应,所以我想避免和他见面。
扯开这个不谈,限定时间内准备好所有也是我们自己想要做的,所以也依然需要尽早到达才好。
昨晚确定好路线后,我们也确定了其他一些东西,没什么需要再次准备的之后就上路了。
行李也早在三天前就准备好了。
既然万事具备,只欠出发,我就提议要不即刻就走。
虽然,这个提议,很不看气氛就是了。
啊哈,啊哈哈......
总之!因此,我们出发了。
我们打算先是我们快马赶过去说服县令,然后后面的士兵再赶上骑着马跑的我们,正好进城。
沿途无聊,起先我们可能还和士兵混在一起,但往后就不一样了,往后就只有我和张哲瀚两个人。
这时候就需要起一个话题。
至于起什么话题,我还没想好。
是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显得我脑子不太好使,但是确实我到半路了都还没想好起什么话题。
“......”
嗯?他怎么看着我?
“怎么了?”
难道你有话题要说吗?!太棒了,说吧说吧我迫不及待了。
“一路上你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想问问你什么情况。”
哦,淦,这么明显。
“就,好奇你们的事情。”
“我们?这么好奇做什么。”
“你就不觉得无聊吗?展开说说展开说说。”
“嗯......”张哲瀚笑了,好像回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拿着水喝了一口,因为要赶着到又要照顾马,所以我们通常会在路上休息。
火堆啪嗞啪嗞的响,炸出一堆小火花,火光映照在张哲瀚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
淦,好他妈帅。
咳咳咳,龚俊应该是听不到的哈。
“你应该也有从年崇那里听说我们的事情吧?”
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嗯,听到你和龚俊在树下乘凉那块了。”当时听完这个我就去买衣服来着,嗯,后来还差点死了。
“我想想啊。”张哲瀚拿着树枝捣鼓火堆,本来有些沉寂下来的火堆再次噼啪的响起来,旁边则是插着掏完肝胆的鱼。
夜晚总是很快到来,路赶着赶着,人睡着睡着天就黑了。
是夜,等张哲瀚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卧房的床榻上了,房内点着烛火,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灯,但却因为数量够多,月光够亮的关系不使人觉得昏暗恐怖。
他起来看了眼周围,这里是之前来换衣服时的房间,被子上还有点淡淡的柑橘香味,像是新的。
他下床,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所以也不需要再去捣鼓换一套,离开卧房去了外面。
张哲瀚有点热,不对,是很热。
这套衣服本就好几件,结果不知道是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盖得严严实实导致他直接热醒了。
他扯开外衣领口处,又揪着里头胸口处的衣服扇以此解热。
这确实有点用。
因为张哲瀚是直接被捂出汗了,晚上的风又有些凉,所以一定程度上能做到解热,可能还会有点舒服。
又待了一会儿,张哲瀚看了看四周,子时的昼王府虽然还是有几个下人在巡逻,但是依然十分寂静。
他们一般不说话,毕竟主子晚上需要休息或办公,守卫则在更外面一点的地方巡逻。
真正需要保护的卧房附近是没有守卫的,应该说,都是些暗卫。
暗卫不可能会让陌生人发现自己的,所以对于张哲瀚来说,昼王府现在就是没什么人的状况。
他想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但在这里他只认识一个人。
所以他找了一个侍女问:“你好,你知道龚俊在哪里吗?”
侍女头低了低:“殿下在书房。”
“书房在哪里?”
“您往那走就能看到了。”
“好,谢谢。”
得到答复的张哲瀚转身往指的方向走,卧房和书房没有相隔太远,张哲瀚很快就找到了黑暗着的房屋中唯一亮着烛火的。
他敲了敲门,里头的龚俊奇怪的抬眼看门口,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才对。
他瞧着门口因路灯而稍许显露身形的人有些眼熟,便挥手屏退站在门口的暗卫:“进来。”
张哲瀚听了里头说的就直接推开门:“龚俊,我想洗个澡。”
“啊...啊?”龚俊懵了一下,然后很快起身指着张哲瀚的衣领,“你...你你你,衣衫不整,不成体统,你...”
他干脆直接过去把张哲瀚的衣领捂严实:“你、你穿好。”
“可是好热啊!欸,不说这个了,我想洗澡,哪里可以洗澡啊?”
“洗澡?洗澡?!”
————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俊俊当时的样子多好笑,搞的我要吃了他一样。”
嗯,确实。
这么说起来,龚俊确实奇怪哦,怎么可能因为同性这样就反应这么大啊。
啧啧啧。
估莫想歪了。
“啊,不早了,先睡吧,明早还得赶路。”
“哦好。”
收起脸上可能有些姨母的笑容,我整理了一下火堆旁边早在刚刚吃完的鱼骨和垃圾,然后铺了层衣服睡下了。
晚安。
早安......
刚起床我的精神还不是很好,毕竟不是自然醒的,倒是张哲瀚精神十足,这一度让我以为他会不会是整晚没睡......
我拿凉水猛冲了下脸迫使自己清醒些,这种感觉其实还蛮讨厌的,真希望回去睡一个回笼觉啊。
上马,然后上路。
对了,顺便说一下,我和张哲瀚在现代时都有过一些骑马经验的,属于不用人牵就能骑,所以在找了温顺的马来以后的事情就都不成问题了。
以及,我担心可能会有人觉得奇怪,所以我就继续说了。
是在出发前我换的衣服。
然后,因为我们几乎是让马跑着行进的,路上当然没有太多心思分出来聊天,有些事情也只是心里自己想想就好。
说起这次的策反,我没什么信心,虽然各方面都计划好了,但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的。
一切都说不准。
再加上之前我被暗杀的事情,对于这次的策反就更心忧了。
后来倒是提到过这件事情,不过关于这件事情我得到的回答都不能算是回答,他们瞒着,我也不好再追问。
虽然就我的经验来看,估计是熟人作案,否则反应应该不会这么大,但是这又有什么好瞒的呢?
“专心骑马,看好路。”
“啊!好!”
我回神,矮身躲过树枝。
我们抄近路的这条道全是没什么人来过的野路,不注意特别容易被树枝划到。
还是别再想太多了。
我呼出口气,定了定神。
接下来的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