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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7 平静了

我猜。

是猜哦。

我猜说,可能年崇很早之前就认识我。至于是什么时间,我不知道。

应该说,这是连猜都猜不到的难题。所以我不喜欢文科啊!理科不会至少可以自信满满的写下解字或是找到最合理的选项。

但是文科就有点,不,是非常为难我了。在我看来,不会就猜本来就是不太容易能在文科实现这题对了的未来的,谁知道会歪到哪里去,到时候肯定还会被指名说出答案......

再者说了,这还是连一点基础都没有的猜测,想要知道时间总要知道其他东西不是吗?可是,他就留下一个你猜。

你猜。

......

唉——

不猜了不猜了,又不是考试,也没有很好奇,大概。

我看了眼门口,刚才龚俊已经从那个地方离开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很好,有奖竞猜开始了,我为什么要看那里呢?

3,2,1——

答案是在门朝外的可视范围中靠近边缘的地方矗立着一棵非常粗壮的树,是那种好几个人围着抱都不一定能抱住的树。

我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不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心理错觉就是了,所以我没有太在意那棵大树。

好啦,搞这么一出你们明白了吧?猜,是不可能猜到的。估计有人猜有人站在那边,有人猜是外面有了天气变化。

谁会知道正确答案是一棵树呢?

我摸了摸树干......对,我还是出来了。

这样大的树,其实多想想就能知道,在市郊的保护区就有一棵,从树干的大小看能推测出是这棵。

应该出了不少力气才保护下来的树吧,民国左右的时候正好掀起过一股风潮,于是就有连与班驻扎砍伐树木,这么大的树就算是在当时应该也是很吸引人的。

可他却留在了21世纪。

每次听到这棵大树的故事我都感觉时间过的是真快。上一秒好像还在某个朝代,下一秒就已经是智能遍布的世界了。

树,这是最能证明时间的东西。

不论是砍下还是留着都能从中看出它所活的岁月。

感动。

就是很感动。

莫名的感动。

“大树,你未来好好的,放心吧。”我对着大树说。

虽然树是能证明时间的东西,但是能从千年前留存下来的如此粗大的树却已经非常罕见了。

我目睹过大树在原来时间的样子,所以对于现在看到的大树拥有很深的触动。

“你算是唯一我熟悉的了。”我坐在大树旁边,因为忽然起风的关系,有几片叶子从上面飘下来落在了我的肩膀。

我感到难得的心安。

对,没错。

难得的。

其实我穿来以后,心一直没有办法稳定下来,包括刚才又穿来的时候,如果有一个稳定表什么的东西来测我的话就能知道,穿来后我的不稳定指数直达高峰,再次穿来时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事实就是这样。

对于穿越这件事情。

我兴许是信了的。

我对于自己穿来这里时自然而然的心态感到害怕,为什么?这是我并不喜欢的‘古代’,又是与科学毫无关系的穿越,我为什么会觉得没关系?为什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一切都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至于现在。

这种感觉多少消失了些。

谢谢你,大树。

额,还是您?

总之,多亏了此刻的宁静与心安,我大概明白了。

首先是回去的办法。

或许是跟帮助龚俊完成造反事情有关的,因为那个无中先生很可能就是我。

啊,这么说不是自恋啊。

既然我又回来了,而且加入造反计划的这个事情也早就板上钉钉,这一切都没促成蝴蝶效应改变历史内容,很可能说明无中就是我。

如果要我选择,在保证历史的绝对性的同时成功进行计划,那么只有化名后再让他们瞒着这个适合我。

所以我才认定无中是我。

为了避免对未来的改变,诸如取名字这点,所以取一个既不是原名也不是乳名的名字也很重要。

姐姐说,当初爷爷取我的名字是因为一首诗,包括我的乳名也是里面的,会想到这首诗又完全是因为一段历史。

这样看下来。

无中非是我不可。

人物史记中关于无中的记载和张哲瀚一样非常稀少,而有出现的时间也和我出现的时间相差无几......

然后是张哲瀚的病,其实到现在为止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都说明这里不是梦境这一事实了。

那不是病。

只是神经在作祟。

它想让他回忆起忘掉的。

可是这些事情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觉得是真实的。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有妄想症。

再来,就是关于我似乎有回到过这里一次的事情。

反正具体我不清楚,我的脑袋很清醒应该不是使用了药物的原因,那年崇会知道我的乳名这点就很奇怪了。

他们的反应都很奇怪。

奇怪到我觉得是否是记忆缺失导致的信息不对标了。

纵观过去的人生,如果说有奇怪的地方,那八成是小时候失踪的事件了。

老实讲,关于那件事,我确实没有任何记忆了。

只记得好像一晃神,我就从郊区来到了家里,然后家里人就涌上来询问我的情况,根据他们的只言片语判断,我整整失踪了一个月。

一个小孩子,在郊区失踪,还整整一个月,估计没人觉得有生还可能,可我还是回去了,但忘记了一切。

可疑。

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失踪也是来了这里呢?心里诡异的对于来到这里这件事情感到理所当然或许是因为小时候便已经来过一次了。

如果是小时候的我,说出自己的乳名倒又是正常的事情了。

因为那时候我特别喜欢自己的乳名。

大树后面忽然发来声音,声音主人似乎觉得躲也没用了,于是往我这走来。我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年崇。

“你,怎么在这坐着?”

心里莫名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