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耳垂都红了

预估着差不多到时间，王一博把肖战送回家，他继续去忙扫尾工作，而肖战也要继续他的调查。

局里抽派了人手过来帮忙，尸体少掉的那条腿都没有找到，警犬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继续搜寻。

老张和肖战分头行动前偷偷和他说道：“说实话，我不太看好，这案子来得诡异，少掉的那一截未必就能找到。”

大家心里的担忧差不多，只是没人会直接说出来，他们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必须要做。

法医的结果没多久就出来，断掉的大腿是被某种动物给咬掉的，创口看来只能是动物，人为不可能撕咬，也不存在被什么东西切割，毕竟伤口不平整。死因是失血过多，还伴随极度的惊吓。

肖战中午走访了十几户人家，死者的社会背景很简单，普通工人，在镇上做散工，平日里没什么不良记录，和人相处友好，除了喝点小酒外没有不良嗜好，没有家人，一人吃饱全家好过，住的地方是家里长辈继承下来的职工房，别的信息几乎没了。

望着手上记录下来的讯息，肖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社会背景信息压根盘不出什么东西来。再有之前和王一博合作的经历以后，他更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回到所里的时候，其余的人也刚回来，各个都是筋疲力尽。

“待会我还要和局里的人开会，你们没什么事的先抓紧时间休息，这段时间可有的忙了。”老张抓过帽子，整理了下制服，拎着水杯出了门。

肖战翻开着笔记，旁边的同事在吃泡面，还有现场生炉子煮粥的。

几个人谁也没走，坐到后半夜才把老张等回来，各个面容憔悴。

“过了黄金时间，恐怕是难找到了。”老张脸色不好，叹了口气，坐下来的时候都饿得头晕眼花了。

旁边小赵递了盒饼干过去。

“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准时上班，不能请假啊。”

他疲倦地挥挥手，几个人这才散去。

局里来的人住在招待所，离这里也不远，方便联系，所里的人都是本地的，住的地方自然都在附近。

肖战回到家的时候王一博居然还没睡，一见他进来，便投来关切的眼神，“加班？”

“嗯，原本还以为你马上就要走了，不用和你说，现在看来，不说也得说了。”

王一博一脸纳闷。

肖战把案子大致和王一博讲了一下，听得他表情越发复杂。

“看来真的有问题。”

肖战往床上一躺，双手垫在脑后，“我怎么觉得……好像日子越来越不太平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我没有你这样的实力的话，怎么可能解决得了？”

“最重要的是……我很担心大家，碰上那种罪犯的话，我们压根没有还手的能力吧？上次还好，只是烧掉了房子，别的事情还没展开的时候，就因为你的出现得到了遏止。”

“我懂你的担忧，”王一博对他的话表示理解，“等我想想办法。”

“你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王一博点点头：“雕塑处理好已经直接通过内部系统传送回去了，之前和道士缔结过契约的人也找到了，而且因为食梦兽在1994年就被解决，他们的生命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那……你什么时候走？”肖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带着小心翼翼。

“……”

见王一博沉默不语，肖战摆摆手，“不用被我影响，气氛不用这么沉重啦！你有你的工作……”

站在肖战跟前的王一博抿了抿嘴唇，原本躺着的肖战也坐了起来，双手撑着膝盖，此时正因为刚刚自己的问话而尴尬无比。

王一博略微弯下腰来，两人的距离因此拉近。

他有些困扰地抓了下头发，“你让我想想。”

“想想？想什么？”

“想一个先留下来的办法。”

特意压下去的尾音仿佛坠进湖面的一滴水珠，荡开了原本平静的湖面，落进了湖的中心。

波纹散开，水滴轻溅。

没来由的四目相对，持续着沉默与对视，长达了十几秒钟。

肖战察觉到自己的手没来由地握紧了拳头，脸也有些灼热感。

王一博的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他咳嗽了几声，站直身体，“我的意思是说，也不用急着走，先待两天看看你那边的案子，如果事情比较重大的话我可以申请留下来帮你解决……”

“真的啊？你的那位科长会同意？”

“人命关天，总会同意的吧。”

王一博扭过头去，没敢继续直视肖战的欣喜，悄悄地，耳垂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