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6 我不是很想猜谢谢
我果然回来了。
不知道晕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年崇那张脸,来不及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也还来不及做其他的反应,我有些犯恶心。
转头对着身旁的地板狂吐,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缓了缓,好歹没吐酸水,那可太恶心了。
这个时候我才有余力看年崇。
年崇此刻坐在我旁边,手正轻拍安抚我的背,我推开他的手,问出了昏迷前就想问的问题:“年崇,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家伙眼神好像有点不对,是我的错觉吧?
“年崇?”
“那你为何知晓‘年崇’这个名字?”
啊,糟糕,该说是年锦崇的吗?刚醒来脑子有点混乱。好吧,让我想想怎么圆回来。
“你可是从哪里看来的?”他不打算给我时间圆,接着往下问,“又或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
“纠,纠结这个做什么!”我起身,“重点是你怎么知道的我的乳名。”
“......”
我自以为扳回一城,正打算就这样离开的时候,年崇居然回复了我。
“你自己同我说的。”
“什么?”我感觉自己恐怕没有听清,否则这个答案未免有些离谱。
“你自己,同我说的。”年崇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我下意识否决,“我怎么可能随便把乳名告诉别人?”
对,是这样没错。
但同时这家伙也确实没有别的渠道知道,除了我妈和我姐,没有人知道我的乳名。
“......”
年崇没说话了,我也不说话了。
略显脚趾扣出梦幻城堡的短暂尴尬后,他提出了送我回卧房。
我这才看着四周进行确定,是昼王府。也是我被杀得那个地方,虽然没死成就是了。
看到这里就一阵胸痛,简直了,我得要PTSD了。
“她死了。”
“......啊?”我愣住。
我又听错了?
“我解决的,你可以放心。”
问题不是这个啊大哥!如今是法治社会!法......啊对,这不是21世纪。
很好,杀人偿命是很有道理,可是,哇,那个女孩子,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嘶——
可能我思想狭窄吧,反正我没死,何况她确实开始有过提醒,额,算提醒吧?总之,要我来处理的话,我多半会选择送她坐牢去。
哇......就,真的死了吗?心情有点复杂。
年崇没看出我的想法,他只以为我可能是不自在,于是想要宽慰我:“放心,那人本就是受过训练的杀手,更是早已看淡死亡。何况那人该死。”
“啊,嗯...嗯。”
除了应和我还能说什么?
拜托快点到我的卧房吧!
“我会帮你去和昼王说明。”
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不就是离开了一天嘛,难道他知道我死在这了?那样的话确实需要说明。
不过,这里是他的府邸,他理应知道我死了。现在我又活了,去说明一下或者说去解释解释无可厚非嘛。
我于是很心安的在卧房待着了。
然而,龚俊自己找来了。
可能因为让杀手进来过一次,所以府里的人手有些增多,而且戒备等级也上升了,因此,我的‘复活’很快就被龚俊知道了。
虽然年崇估且算是赶过去解释了,但是相比起年崇他更想听听当事人的某些回答。
“你为何没死?”
嗯,诸如此类。
不过这个问题这样问出来有些争议。
“不知道,反正我记得我快死的时候穿回去了。”
“回去?你回去过?”
“对啊。”
“你现在...”
“当然是又来这里了。”
生无可恋。谁懂?爷拌面还有一半没吃完呢!
“所以说,即使去了你们的时间,还是能过来的?”
“我是这样啊。”
“......”
“要我说,你别太在意这个了。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想起先前某度的内容,我如此安慰他,“就算他回去了你也要放平心态,还有啊,不要过于留念另一时间的事物然后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
“你有在听我说吗?”
“嗯。”
没有。
他肯定没有听进去。
“不是一个时间的人,怎么谈在一起呢?”我嘟囔着,然后看向门外。
谁都不想来到过去,也都不想去到未来。
因为过去只是过去,不论是历史上的过去,还是以前的过去,一些苦难是不一定能承受两次的,一些只有那时拥有的运气,那时拥有的勇气都是无法再次复刻的。
而未来也终究只是未来,不管是幻想中的往后百年还是现在所计划的未来几年,正因为未知,才具备其应有的色彩,也才是未来。
龚俊似乎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了,他笑了声:“你还真是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谁?”
“你猜。”
......
又猜!猜什么猜!有什么好猜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不过,氛围很快就恢复了,龚俊似乎有些悲伤:“瀚瀚很想回去。”
“但也想留下来。”
“嗯。”他靠着后面,闭上眼,“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想送他回去,如你所说,他不是这个时间的人,他不属于这里。在他的时间里,他的朋友和家人都在等他。”
“那你呢?”
“我...”他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很似轻松的笑道,“等着呗。”
等着。
等多久?
十年?百年?千年?
若只有十年,可等。
若只有几十年,可等。
可若是百年呢?千年呢?
“你等不起。”
“......是。”他又闭眼,“我知道。”
但是没办法啊。
我估计他也这么想。
怎么能因为喜欢就把人拴在身边呢?
既然喜欢,就要让人开心才是。
“有一点我想知道。”
“嗯。”
“我听年崇讲的并不完全,但是隐约猜到一点,你从初次见面给他衣服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嗯。”龚俊总算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上了。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
“那大概什么时侯知道的呢?”
“嗯......”他直起身,手托在下巴上作思考状,“也是年崇告诉我的,他对这方面有些经验,和我见面时便看出来了。”
“嚯,那个冰山还有经验啊。”
“是。”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不知道?”
嗯?
我当然不知道了!
我们又不熟。不熟吧。
“你哪看出我可能知道了?”
“不至于吧,这才不过十几年你便全忘了?”龚俊好像有些震惊的样子,“你当真,对年崇,或是年锦崇这个名字全然无印象吗?”
“不能这么说,这不是前几天他刚和我说过这名字,年崇,历史书上也有,所以我算有印象。”
怎么他看起来好惊讶的样子?
我应该认识他?
“难道......”龚俊沉吟稍许时间,有些严肃的看我,“但凡穿越便会有这样的毛病?”
什么叫毛病!
感觉像在骂人一样,但是又一脸认真......
你这可是连你的瀚瀚都骂了哦!
“什么啊?”
哥你讲话莫要讲一半噻。
“......你猜。”
所以这恶劣的习惯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