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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合理猜想

“生气。”叶落将茶杯放好,转而去了书桌,坐下,“我甚至想男子汉地揍上一拳,告诉你我不是玩物!”

“可,跟你说了也不懂吧,你对情感就是这么无所谓。”

我又何必浪费情绪呢。

白温玉沉默了会儿,垂眸敛起所有情绪,轻抿了茶杯边缘,“也是。”

稿纸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在这边寂静中,叶落伸手按着眼眶,心脏闷疼得难受。

为什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啊?

“叮咚叮……”

像是在逃避一般,叶落忙起身过去开门,刚打开一点,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

“小祖宗你到底跟顾总说了什么,他非定你的文不可。”

快如飞箭的语速,叶落根本没反应过来,晓风也愣了一下。

“哎本事不小啊,不错看好你。”晓风从怀中掏出名片来,“我是温玉的责编,晓风。”

看来有长久发展的趋势。

叶落:“?”

他僵硬地伸出手接过,“叶落,目前为温老师誊稿。”

这介绍,让晓风的目光在叶落身上多停留了两眼,还会主动担工作的小男友,绝对会长久。

“过来说。”

白温玉上前,拉着晓风胳膊,走到外面阳台上去。

私事,最重要的是还有小阴谋,总不好让人知道。

刚站定,晓风便噼里啪啦地一堆弹药,来轰炸。

大意是顾铭天天派助理往他面前磨着,真是要烦死个人,明明给他们推荐了更适合的,却跟个死牛一样,完全拉不动。

点睛之笔是:“都特么加三百万了还不放弃!”

“那就他吧。”

惜字如金的白温玉,仰头望着点点星光,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给谁也不能给他……啥?你的意思是?”

晓风一脸惊呆,终于闭了嘴。

这父子两的矛盾他是最清楚的。

顾铭家暴倾向,每次打完再声泪俱下地道歉,白温玉早对这人寒了心,更看不得柔弱的母亲被打。

便在顾铭再一次家暴时,收集了指纹,而后替顾铭在离婚协议上按了指印。

白温玉收回目光,眼角微微弯了几分,“有冤大头不敲诈,实再不符合我们责编大大的人设啊。”

既然原主都这么说了,晓风一个纯粹的商人,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他笑道:“那恭喜你了,今晚来庆祝下?”

“嗯好。”

白温玉的确需要点酒,眉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他转身。

谁知竟正好碰上叶落的目光,那纯粹的不经过物流横欲世俗侵染的眸子,正透过玻璃望向他。

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解决了件大事,一起喝点?”

叶落凝视着白温玉,越发觉得抹笑意落寞,“好。”

没有拒绝的理由。

“哦我去抄两个小菜。”晓风从背后按住白温玉的肩膀,脸上挂着明媚的笑,“等着哈。”

“嗯。”白温玉垂眸便瞧见肩膀上的手,恍惚了几秒并未再说什么。

明明白白将两人互动,看在眼中的叶落:“!”

危险。

三人分开,各自忙活去了。

叶落被派去买酒,他走在星光坦荡的大道上,心中半点不平静,起起伏伏。

“有什么事非要避开我呢,我又不是大嘴什么都和外人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琢磨着便到达了目的地,叶落站在酒架旁边,突然想到为嘛白温玉喜欢喝什么酒是晓风告诉他的?

这是在,变相宣示主权?

或许他们是故意将他这个电灯泡支出去,好享受独处的时光?

这个时候正在xxoo?

“不要啊!”叶落惊叫,顾不得周围人疑惑的目光,提起酒埋开腿,就往回奔。

脑海中还不断猜想可能发生的画面。

比如主动进攻型:

白温玉慵懒地靠在厨房门口,望着正在忙碌的背影,缓缓地拖着步子上前,从背后抱住责编晓风……

比如顺其自然型:

白温玉故意摔了玻璃杯,白皙的手指划破一道血印,晓风闻声忙从厨房赶来,跪在面前,含住受伤的手指,两人……

这些可都是稿子中出现过的情节!

最有可能的是捕捉猎物型,啊啊啊啊真是,白温玉为什么要这么性感!

叶落两步跨过最后五级台阶,撞开门,“你们不要做……”

“做”字还没出口,叶落就愣住了,屋内一片祥和,没半点暧昧气息。白温玉正窝在沙发中看书,晓风正忙着摆盘。

两人齐齐地看向叶落,空气宁静了下便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以为什么?”白温玉雾蓝的眼眸弯着。

叶落那个尴尬,脚趾能抠出一栋海景别墅带上花园的那种,他伸手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跟着嘿笑了两下,邀功似的递上酒。

“没什么,正好酒到了。”

“嗯就是这个,”晓风确认了下,眼尖地瞧着叶落,“你不会一路跑回来的吧?”

又被猜中一次的叶落:“……”

天啊撸,饶了他吧。

白温玉看了叶落一眼,抿抿唇没说什么,去喝他的宝贝酒了。

“再给我来一杯嘛。”

一杯又一杯,直到白温玉双颊泛红,瑞风眼醉得泛出光泽,“再来一杯……”

“你真不能再喝了。”晓风起身扶住白温玉,这才瞧见这家伙藏起来的空酒瓶,“我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喝了这么多?”

叶落看着他们这般举动,心中酸涩却不能说,没有身份与名头。

明明都是上下级关系,差别却这么大。

“在这儿睡得着凉,来帮个忙,把他抬到床上吧。”

这话听在叶落耳中,就像是在说帮忙照顾下我男朋友,日后必有重谢。

身子很诚实地去抬了。

这还是叶落第一次进白温玉的卧室,他扫了眼,给人感觉很干净整洁,也很空寂。

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架,什么都没有。

似乎整栋房子都是这样的,除了必用的家具,什么都没有,不带丝毫个人的特色,就像只是暂住的酒店。

连椅子,也就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