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7
年崇走后,我也原路返回了。
龚俊在照顾张哲瀚,也不好过去打扰,我只好在周围转悠,不过也没转悠多久就被侍从带去了房间。
“虽说阁下是殿下带来的门客,但也不要夜深时在府里走动。”
我点点头,送走侍从后坐到床上。
门客的身份啊,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府里蹭吃蹭喝就好,还挺爽。
但是我可不能真这么做。
门客算是所有身份中最容易捏造的,不需要什么身份背景,如果愿意甚至可以把乞丐接来当门客。
理由一大堆。
所以我也能相对自由一些。
桌上已经有纸和墨,好在以前学过一些,写起来不至于鬼画符。
暂时先把记得住的那些历史写下来,筹划造反,如果我按照原定的轨迹为他准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说到原定轨迹,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只是准备摘出锦城。
难道是因为张哲瀚的因素改变了历史?
不大可能,那我应该没有那段造反的记忆了。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想着乱七八糟的各种事情,我总算把记得住的都写下来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等待字迹晾干后对折再对折塞到枕头套里。
爬上床,脑子里却回想起年崇来。
年崇对自己没说真的名字这点他大概能猜到,只不过没想到仅仅只是在中间加了锦。
年锦崇,这么想起来,这个名字怪耳熟的,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嗯......
想不到!好!那就不想了!
次日清晨。
我起床的时候,前来接我去龚俊那的下人看着我问道:“公子昨日没能睡好吗?可是什么地方准备的不妥当?”
“是我自己的问题,先带我去殿下那吧。”
虽然昨晚说是那样说了,但实际上因为太在意这个名字的关系,我还是想了很久,加上又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算是彻底睡不着了。
扯。
我跟着下人走,来到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
书房摆设很简单,一张堆着书卷放着蜡烛容器的桌子,后面是放立着书的柜子,地上的毯子,天花板的纹饰,墙上的墙纸全都很简陋。
里头站着两个人,正是龚俊和张哲瀚,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偶尔还能看见龚俊帮忙着整理张哲瀚的头发。
看样子已经痊愈了。
“殿下,人到了。”
下人非常没有眼力见的出声打断了他们,我扶额。
龚俊一脸习惯了的表情看过来,张哲瀚则在旁边偷笑。
看来经常发生啊。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下人也是一脸淡定的走了。
如果是我,我就扣薪资。
等下人走远,我才上前,整个一作贼样:“两位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吗?”
“除了你还有一个人知道。”他想了想,“然后就没别人了。”
我了然,不过看那些下人连个疑惑的表情都没有,应该多少也猜到了。
“原来如此,我懂了。那我们开始讲昨天晚上说的吧。”
我也懒得避讳,瞧他们的样子估计根本不用我特意提一句‘他可以听吗?’,那样做反倒多余,而且也显得我没眼力。
张哲瀚应该已经事先听龚俊说过了,所以很自然的就加入了我们的话题,不过对于加入这个计划的决定来说,两人似乎意见相左。
其实有张哲瀚的加入对我来说还挺好挺方便的,毕竟都是从那里来的,而且我们在穿越来前也有过接触,算认识吧。
时不时听到他蹦出一两个现代词汇还是蛮亲切的。
时间随着我们的商讨渐渐流逝,确定好了大致方向和负责的位置后,因为工作问题龚俊先离开了,所以书房就剩我们两个了(虽然是这样,但走前也叮嘱了好多遍)。
“张哲瀚,昨天什么情况啊?”
“嗯......就忽然觉得很困,然后有点晕就睡着了。”他奇怪的说道,“我作息很规律的,怎么会这样呢?”
“那,你昨天一直喃喃自语的,是做了什么梦吗?”
“没印象了,我昨天有说梦话吗?”
看样子是真的不记得。
“刚刚没来得及说,谢谢你啊。”
“没事,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负责。”我摆手。
“你说我是你的病人,但是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他露出头疼的样子想了想,似乎还是什么都没想到。
“没关系,我大概知道原因了。但只要我还记得你是我的病人,那你就是。”
“哇,感觉你在骂我有病。”
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