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5 合作
或许有些人不明白,但看了我的档案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和刚刚吓个半死的理由了。
是梦。
这里的一切都与张哲瀚与我叙述的那个离奇的梦一样,不管是昼王府,还是龚俊这个人,亦或是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熟悉。
我一开始当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刚刚和龚俊解释的时候才忽然明白过来这诡异的熟悉感是哪里来的。
我知道我自己的状况。
关于做梦,除了小时候有过几次,往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我不是那么容易做梦的,也更不是那么容易被外界影响然后做与之相关的梦的。
可是穿越?
这根本有违科学,如果这真是穿越,我该怎么回去?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它们现在开始就不再属于我了,因为我来到了另外一个时间点的世界,一切要从头开始。
更别说还是古代,古代根本没有心理治疗所需要的药物,靠我自己的才能拥有什么简直就是扯淡,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回去。
我并不属于这里,我必须回去。
我的反应很大,跑回去了心脏依然跳的很快,龚俊问我怎么了,我当然没有回答,和谁说?与谁说?
张哲瀚。
我忽然想到他,是,从之前的反应来看他也是不知道回去的办法的,但是我这个地方却与他有挂钩,说不定他失踪就是在这里呢?
龚俊邀我去聊聊我便和他去了,造反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他待在这里的时间,少于两年等于两年都是有利的。
我又想到了那个失踪后遗症,难道说那个症状其实就是要回去的前兆吗?
于是我问了,可得到的答案却是大于两年。
大于两年!
在这件事情上他没必要骗我,可是我不能接受,怎么可能呢?如果是这样,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等等,或许是我的思维方式有问题。
换个角度想,假如我穿越来的时间是‘现在式’呢?不是两年中的任何一个时段,是,虽然他不认识我,虽然他的症状早该在之前治好,但是如果把这看成是穿越来和回去后的记忆损失,以及因为即将要穿越回去所以才有的症状的话,好像就合理起来了。
但果然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能让我信服。
不管是‘过去式’还是‘现在式’,全都是猜测,我需要证据。
“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我看向龚俊,“我们聊回造...下午的事情吧。”
造反毕竟事关重大,还是不要随随便便说出口,虽然在以后这也不叫造反就是了。
“我原本只是想把这里摘出来,并没有那个意思。”龚俊又一次把我惊到了,“我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我不解,不就是一个懦弱的皇帝吗?为什么没办法?而且史书上写你可是很顺利就成功了。
不过,史书也不会详细写那样懦弱的皇帝有什么东西抵抗造反,或许龚俊有自己的思量?
“原因呢?”我问。
“说太多也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是皇室。”龚俊看着我,看着更不爽了,“你无缘无故来找我商讨此事,我以为你知道,原来搞半天你不知道还要求我这样做啊?”
我愣住了,我可完全没想到这点,对我来说,皇帝这个职位不就是谁合适谁有能力谁上吗?血统?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会以为我是昼王我就是皇室的一员了吧?”
他看傻子的眼神让我有点不适,这也不能怪我吧?历史我也记不住很多啊,这皇帝有什么我怎么知道......
论起来,史书上我就只记得几位人物,都是对当时改变挺大的,龚俊就是其中一个,毕竟完成了统一,划重点,要考的。
“也不是。”我先否决一下,脑子转了转,最后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做这件事情。”
“只有我?”他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你瞧,不论是民间的声望,还是朝野中的支持者都是碾压众人的,你也有那个能力,更别说早就已经被封为异性王。”我头疼起来,说真的,我单记得他多适合,就是不记得适合的理由,“满打满算,虽然坐了那个位置后会有人反对,但到底没影响。不过,你要是觉得你做不到,也可以不做。”
反正按照历史,他总会做的。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节点。
改变细微的事情倒是没有关系,但是重要的节点是不可能被更改的。
......应该吧?
“我不是做不到。”他忽然开口,似乎真的有了造反的心思,“只是这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了,相比之下,还是把这个城市摘出要方便很多。”
哦,我知道了。
外敌的不断入侵和战事不断发生导致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这件事情。
补充,之所以战事不断发生,是因为他本人的关系,为了守住自己的城邦,他举兵反抗才不至于最外圈的锦城被占。
“既然如此,我们一分两路,你做好把此处摘离的准备,当作是备用计划,我负责那个位置的事情,作为主要计划,如何?”
“我们的信任貌似还没有建立起来吧?”
“日后也不晚。”我看着他笑了,“何况,我在这里没有任何背景势力,是个真真正正的白板人员,就算我想搞什么小猫腻,前面说的那些条件我可一个都没有,坐不到那个位置。”
“倒也是。”
也不质疑一下,我很受挫诶......
“那关于这项事宜更多的部分我们往后敲定。”龚俊说完转身回去,那个方向是张哲瀚的房间。
嗯,好吧,我也该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孤独寂寞冷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