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 后遗症
我没空管他,坐在瀚瀚躺着的床边,我想先陪着他。
“不感谢感谢我啊?”
“多谢沈大夫。”
“医...嗯,算了,没差。”他低头思考,然后才又重新抬头看我,“关于他的病,你知道些什么?”
“病?指中暑吗?”
“不是,另外一个。”
我一时无语,倘若我知道,何须他来治疗,自己上手总比外人来的好。
对,外人。
我能看出瀚瀚不认识他,但不管原因为何,瀚瀚找我留下他了,那对瀚瀚来说他就是有用的,因此才没有追究。
但我目前还不太相信这个人,即使他确实治好了瀚瀚。
沈江流看出我无语的原因,抱歉的看着我:“哦对不起,我该想到的。”
“你说你会告诉我。”
“啊......嘶——”沈江流有点为难的看着我,“这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没事,你说。”
“额,我主要是心理医,大夫,心理大夫,治疗心理疾病的,心理疾病简单来说就是某些情绪的过盛导致的负面影响。但这些过盛的情绪本人是无法操控的,因为本人很难控制过盛的情绪,所以才有了心理大夫来帮助治疗。”
他说了一大段,我感觉我应该听懂了,但是又有些不明白。
“有问题吗?”
“举个例子。”
“好,比如说,抑郁症。”他沾了点水在床头边的桌子上写下了‘抑郁’两个字,“这种症状在我们那边还蛮多人得的,一旦到达某种阀值,患者就会想寻死。他们在此之前虽然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可是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所以说本人无法控制,这才需要我们心理大夫这样的职业。”
“你的意思是,瀚瀚也...?”我有点紧张,虽然我知道瀚瀚从来没有过这样负面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毕竟,万一呢?
“哦,放心,他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他想了想,又道,“你们这有句话叫心病还需心药医....对吧?和这差不多。”
我稍微放松了点:“那是什么病?”
“是,额,一种后遗症。两年前他失踪过一次,后来回来的时候就患了这个病。之前治好了的,但是现在不知怎么又复发了。”他看了看我的表情,然后赶紧说道,“当然,问题不大,我能治好,他这个病好了以后就...诶?”
“怎么了?”
“不是,诶?诶?”他忽然站起来跑到外面去,“昼府?古代?”
莫不是脑子坏了?我没理他,不过知道能治好就好了,难道说,当初瀚瀚留下他就是因为知道这点吗?
两年前曾失踪过?指的大概是在原来世界里还在时的两年吧?我握住他的手,大夫留下药方离开后房间就只剩下我和他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失踪让他患病了?希望瀚瀚没事,快点好起来吧。
过了稍许,症状缓和后,沈江流恰巧发完疯回来了,我看着他:“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没事.......”沈江流面色苍白,显然吓得不轻,我不信他的说辞,但他貌似也不情愿说出他苍白的原因,于是我打算继续下午的话题:“我们聊聊。”
他看着我,有点不明所以,我补充:“下午的话题。”
他这才明白我什么意思,当下也没有再浮现那惧怕的神情了,四处看看,可能觉得地方不好,提出去尽可能隐蔽点的地方。
也是,我想。
毕竟是造反,就算是穿越来的也起码知道其严重性吧。
说到造反,我其实不打算这么做的,虽然现在的圣上懦弱无用但好歹手握禁卫,不一定能和平拿下。
而在这个节骨眼爆发内战属实不是良策。
我本意是想要把锦城摘出来,自立门户的,但是看沈江流的意思又好像我应该造反。
自以为是。
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我正是要问问缘由,这才重新开启这个话题。
不过,也或许因为我自己本身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在下有个问题想问问昼王。”
“问。”
“昼王见到张先生,是何时的事情了?”
何时的事情......这问题于我倒不难,日日记着,只是不知道忽然这么问做什么?我看着沈江流,沈江流回避我的视线,直直看着前方。
可疑。
我不打算告诉他具体日期了,就只是模糊说了个大概:“我遇见他是两年半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