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新】Silver bullet 021(1)(黑化篇,主贝新,ooc严重)
021
“唔!”工藤新一的手臂被踢了一脚,不是太重,但很疼。废话,这一脚是基安蒂故意踢在他被匕首划出的伤口上,只为了有趣和舔一舔血,就往人身上制造血肉模糊的伤口,这家伙……亏他刚才有那么一会还想,她怎么和贝尔摩德突然有那么点像了。
即使是对陌生人,贝尔摩德都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对待!
Gin对他的伤视而不见:“工藤新一,你有很多事不肯吐露实情,我们撬不开你的嘴,也行,反正组织想追查的事,迟早也能找到答案。现在……”
“老大。”伏特加搬了个小沙发到这边,它刚才是被放在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Gin坐下来,正好和被基安蒂从地上提起来,改躺着为坐着的工藤新一能对视。
这种正好达成60度斜角,工藤新一要跟他说话,就必须仰起头跟他对视——Gin没有要求工藤新一非要看自己的脸,但工藤新一所受的教育教养赋予的自信自尊和“合理范围内的”自由主义,让他习惯于这样。
Gin的身边有好几个审讯相关的心理学研究者,虽然绝大多数和Sauvignon的级别还有鸿沟,但在日本的行动里都够用,这一点就是他们发现到的。
工藤新一直接等着他说下文,反正不管他要说什么都不会是好主意。
Gin有一点恼火,开始他就觉得,工藤新一和他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后来又觉得这么特殊的性格和观念,除了他完全不熟悉的部分,或多或少的又都是他遇见过的,只不过很零散,所以不太明显。
他曾仔细想了想,就从工藤新一的身上,看见了赤井秀一和贝尔摩德的影子。当他和伏特加提起时,伏特加说大概是他想多了,可他认为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这小鬼和FBI有关,还是贝尔摩德很中意的人。
这样一来,他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执着的想看工藤新一屈服,比起杀了他,更想看到他低头答应自己的要求。虽然他不曾抓住过赤井秀一,但以前做过“搭档”,他当初有多想把赤井抓到让他后悔欺骗组织,现在就有多想看工藤新一求饶。
可惜的是,当他告诉工藤新一要求是“你加入我们”的时候,工藤新一如他当年想象中的赤井反应也差不多。
“好啊。”工藤新一答得一点诚意也没有,基安蒂都立刻听出来了,在被她又踢了一下后,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缓解痛楚:“反正你们也不会相信我会真心加入你们。”
Gin的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不,会有办法确保你是真的加入我们组织的,真不真心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什么?
他一起身靠近过来,工藤新一的瞳孔就变了变样子,努力保持镇定。
Gin在审问他的时候,曾试过最常见的某种方式,通过羞辱来想击穿他的心理防线。工藤新一还记得他逼近自己,所有五官都放大到极限的样子,他的身上现在还能出现一些仿佛还在继续的错觉。
但好在Gin实在受不了跟男人靠得那么近,审讯的伤的血腥味也大概让他有点觉得恶心,没有把这个方案进行到底,Gin对此的说法是:“还不到彻底摧毁他的时候,这种事要留到最后。”
工藤新一很确定,Gin的这个说法,是受了Sauvignon的建议的影响,Sauvignon虽然是组织的人,而且对他不算友好,但工藤新一知道他是在帮自己。
Gin又坐回了沙发上,事实上他也在想那次的事,但那时他会停下来,除了实在不想碰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他发现那个方式并不有趣——能达到有趣,要么是施行者有那方面的癖好,要么是承受拷问者对这种事有强烈的类似女人的贞 洁 观 的东西。
但工藤新一那时候的表现告诉他,工藤新一没有把那种东西放在心里,顶多会觉得挑战了他的某种洁癖,而没有审讯所需要的恐惧和拼死的抗拒。
既然如此,那种方案就没有了意义。
但他忘了,工藤新一是演员的儿子,只不过他所需要掩饰的情绪,和羞耻无关。
即使过了好一阵子,工藤新一都很讨厌别人带着压迫感的靠近自己,那会让他感到窒息,他也因为那次完全确认了他在某些方面的洁癖,除了他真心喜欢和信任的人,他一点也不喜欢太过靠近,也很不喜欢被人胁迫,更别说在他的皮肤上刻意的碰触了。
比起所谓的节操,他所遵循的更多的是他自己内心的感受,违背他个人意愿的事,会让他从心里到生理一起强烈的感觉到恶心,就像他的是非观和法律以及风俗其实也存在着些许偏差一样。用他浅浅曾经交流过的部分关系比较普通的朋友的话形容,他就是那么“怪”。
只不过当时的他控制住了自己。
怎么说呢?这种事大概有点和经验相关,他的自控能力,跟之前的半年里他和贝尔摩德每天的相处,大概有着莫大的关系。
尤其……
正好就在他们分别的前一天,他和贝尔摩德曾有过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接触,虽然在最后一步前打住了,因为贝尔摩德说竟然有种罪恶感,不管怎样似乎也该等他成年了再进行下去。
可是从那之后,对于某些方面的事,他也没以前那么“纸上谈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