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新】Silver bullet 014(4)(黑化篇,主贝新,ooc严重)
工藤新一很少屈意迎合别人的脾气,尤其常被亲老爸说他比较容易“得寸进尺”,在他确认是会纵容自己的人面前,这一点还会“变本加厉”。
他以前很不了解贝尔摩德,只知道这是个女明星,是组织的成员,会易容,身手很不错,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这回算是被迫跟她成了“同盟”,第一次发现她不仅是个女明星,而且是个很有魅力的漂亮的女明星,和他的母亲那种风格完全不同,或者说,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明星都不太一样。
为什么有人可以做到这样呢?
分明没有刻意去维持形象,可……就连头发丝都散发着魅力。
“啧啧啧。”
安室透的声音飞了出来:“新一君,如果你喜欢苦艾酒的身材和容貌,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她是个很成熟,很擅长驾驭自己的性感的女人,你这样的年轻人……哦,我不是说你不成熟,请你不要用那双眼睛瞪我,我是说你比她年轻一些,似乎也很少接触这样子的女人,所以一点也不奇怪。不过,如果谈到‘爱情’和长久打算,我实在不觉得她适合你。”
对安室透今天的话,工藤新一不知如何评判,他也不知安室透为什么会说他看上了贝尔摩德,他只不过偶尔会在她面前有点点失态,但只要是个正常的男性,面对这样的人,难道不是都会有些许的……
嗯……
可如果单用“冲动”来形容,又似乎不能让他满意,况且,一般来说冲动是短时间突发事件,可他已经和贝尔摩德相处了很久,常常……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充满了某种绮念。
而关于刚才的话题,工藤新一在喝了口水之后,思绪终于在几秒钟后又回来了,他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也许和他居然和黑衣组织成了“同党”,还帮他们完成了一笔不知未来影响和作用的交易有关。
他还想和贝尔摩德聊下去,难得他俩脱离了被近距离的监视生活,可以好好谈一谈。越是和她接触得多,他越想让贝尔摩德……
“唔!”
工藤新一的唇微微一张,正想要说什么,声音就被一双柔软的双唇给封了个彻底。他两眼瞬间瞪得圆圆的,脑子里轰然一响,然后什么都记不起来,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过,身体那种说不清缘由的 燥 热 突然不见了,他刚才都没察觉自己的额头在微微的冒汗,直到现在心静下来,人也感觉舒爽多了,他才意识到。
工藤新一从没与人接过吻,这是头一次。正值青春的他当然和所有十七岁的男孩子一样,想象过很多关于爱情,关于异性,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经历的某些瞬间,kiss这种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他以前不管怎么想象,我没想到过他第一回亲到别人的嘴唇,是这样一副场景。
嗯……
贝尔摩德是个超级霸道的女人,竟然毫无征兆地扑了过来,他惊得连手上的水杯都飞了出去,然后摔在了船上铺设的厚毯子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还十分漫长,直到工藤新一觉着自己在惊吓中深吸的那口气都耗尽了,贝尔摩德才笑着放开了他。
“……”工藤新一还在原地躺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他读过很多很多的书,可现在除了瞪人,一时不知怎样反应才正确。如果他一脚踢出去——且不说他从小学的是不轻易对女性动武力,也不提贝尔摩德的武力值有多高,就算真踢了,好像反而更像是……
他才是那个被轻薄了的人……
“噗,你的反应果然特别有趣,我没白轻薄这一回。”贝尔摩德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道。
!
工藤新一实在忍不住,飞出了右腿。
贝尔摩德没躲没避,挑挑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脚:“Cool guy,有希子和那个工藤某某把你教得这么乖,真的不适合再教你做侦探。还有,我这只是想告诉你……”
工藤新一的身周被她那特别又似有若无的香水味包围了,他的下巴被对方的手抚摸着。
贝尔摩德拿了自己的手帕擦擦他的额头,笑着续道:“我真的不喜欢太啰嗦的你,也不需要你给我做心理辅导。那些招数Sauvignon比你用得熟练得多……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得到教训的。”
工藤新一半晌后才坐了起来,疑惑。
他刚才以为APTX4869的药性又发作了,浑身发热,心跳加速,最后还伴随着轻微的钝痛感。可他今天才吃了一颗贝尔摩德之前给的药片,而且最后也完全平息那。
“你还没想明白?”贝尔摩德给他重新拿了杯水,她确实是对Cool guy有某种欲念,但本来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下这么冲动。除了顺应欲想,她会这么仓促地扑过去,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工藤新一诧异:“难道说……”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是药都会有药性或是副作用,就像感冒药会让人犯困一样,APTX4869有两种试验中的临时解药,一种是雪莉正在研制的,一种是她让组织里其他科学家制作的。
那瓶药原是定期送来给她应急的,不过她还从来没自己吃过,毕竟她又不像Cool guy,时不时需要转换身份。
而现在看来……
“这应该是药力效用的一部分吧……”贝尔摩德觉得这种副作用还挺不错,少年手足无措脸如火烧,呼吸都比平时急促得多。工藤新一实在是个单纯的少年,只会茫然不解,她不主动扑过去的话,恐怕他到现在还不知自己的状况。
不过等回去后,还是要联络Sauvignon来一趟,现在的工藤新一很可爱,但她希望那个药片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破药的影响已经很不好了吧,拜托!”工藤新一磨牙道。
“是吗?”风淡云轻,贝尔摩德已经习惯了工藤新一口是心非的找补,即使没有药力的时候,他也对她有过想要亲近的意思,只是他还不肯承认罢了。
只有在酒过三巡微醺状态下,他才会变得坦诚可爱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