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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新】Silver bullet 014(1)(黑化篇,主贝新,ooc严重)

继续私设特别多的一段情节,这种设定是因为要让贝姐最后脱罪的啦……不想她的结局是坐牢很多很多年的那种。

人设是73的,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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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工藤新一已经养成了睡前小酌的习惯,今天他路过便利店时,还想进去挑两瓶自己喜欢的,但安室透不让:“新一君,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哦!”

就算是超低酒精含量的饮品,安室透也没有准许。

但他还是没缺酒喝,贝尔摩德今天准备了宵夜:“庆祝你第一次执行任务成功,想不想到河边去吃?”

那条他让水无怜奈在里头喝了很多水的河,有一部分就在这座房子的背后,我几个房间打开窗帘就能欣赏河上的风景。

但工藤新一不是河边那块水泥地上就能野炊的人,为了安全,组织没有在那留草坪,他知道下游处是和另一条河道连通的,那边有花树,有歌舞町,还有市政给修的石桥。

“你想到河中心庆祝?”贝尔摩德的记忆里,没有对泛舟的向往,大概久远的时光里是有的吧,但她已经没印象了。

工藤新一对划船也没太大的向往,但他这不是住在贝尔摩德家里么?某天开抽屉拿东西看到里头有张已经损坏得很严重的照片,依稀看得出上头有个应该是贝尔摩德小时候的女孩,跟一个年轻的女士。

可惜照片好像存放不当那个女士脸部的地方,相纸已经潮湿破损,看不出是什么样貌,他只觉得应该是位温柔美丽的女性,也许还很活泼?

贝尔摩德看他的眼神和目光转移的方向,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她耸了耸肩,她耸了耸肩,照片里的女性她知道是她的母亲,但长什么样子,她也是通过以前就在组织里的“元老”大致知道:

“那是个很美丽的,明艳如红玫瑰一般的姑娘,在我在河边见到她之前,从不知道世上能有那样好看的人。其实这些年里很多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件事,我不该把乌丸先生带去看到她的。如果你为她仇恨我,那么我愿意接受最严酷的惩罚!”

但她没有杀掉那个人,因为他的自责已经把他的身体摧毁得不成样了,在那次谈话过后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去世了。

而她的父亲,好像从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她母亲的年龄和相貌,那也不奇怪,也许他根本就没记住过她的母亲的名字,也没留意过她的脸上长着怎样的五官。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在和一组漂亮的基因数据结合,目的是为了制造一个完美的后代,替他尝试各种“长生药”的痛苦煎熬和效果。

在漫长的相处里,她的倔强和叛逆也许多少让乌丸莲耶有了些印象,所以最后那段时间里,他才会让她多去他那里走走。

但她没有去过,直到他躺在棺材里时,才为了别的什么久远的目的,去看了看他的尸体,结果就连多年的好演技,也没有阻止她在灵堂上哈哈大笑。

因为那会儿的她,实在是太痛快了。

而那之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被乌丸莲耶拿来试药了,可她觉得自己离死亡比之前还要近,因为她连走出房门的欲望都没有,整天就想躺着,没有了畏惧和仇恨,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人世间还该做点儿什么。

直到有大半年没联络的有希子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她去日本拜访公婆的行程结束了,打算带着儿子到美国玩。

“新酱比你之前见到的时候好动得多,哦,你不知道他有多会闯祸,他那么小,竟然在一个下午,就把卧室里所有的窗帘都弄了下来。而且他竟然没有扯坏它们,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窗帘是那样弄下来的!他爷爷奶奶真的太宠太爱他了,现在居然在鼓励他拆掉大卧室里的!”

那时候的贝尔摩德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完全没意识到,有希子的抱怨里,其实藏着许多许多大概她本人也不知道的“宠溺”,沙朗温亚德生锈的心却考虑起了有希子回来的话,她应该弄点什么礼物给对方接风。

然后,就在那一天,已经两个月没出去的她,第一回迈出了自己的家门,一逛就逛到了深夜,直到手里实在拿不下了,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中买了那么多的东西。

“嗯……应该说,那时候是雀跃的吧……”时隔多年后的贝尔摩德往河边走着,身边是少年的双脚在草地上踩出的轻快的节奏。

工藤新一走到一只小船的旁边,那是贝尔摩德临时弄来的,然后回过了头等她。

他并不知道,在贝尔摩德的角度里,看到的是一张怎样的路灯下的青春洋溢的脸庞。

他只是发现,贝尔摩德背包里的镜子似乎不再是“背包必备品清单”上的一个无意义的名词,她本来就很美貌,而现在的她,似乎终于正视了她自己的美丽。

安室透今天还问他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他没有系统的学习那个专业,他只是不喜欢如贝尔摩德这样的人,竟然会厌恶镜子里的她自己。

“说实话……”工藤新一的脸却有点红。

贝尔摩德在河边停下脚步:“什么?”

工藤新一吸了口气,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指了指她的衣服,然后就跳上了小船。

贝尔摩德愣了片刻,噗嗤笑了起来。

是她总问工藤新一,她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他会比较喜欢。

Cool guy却说:“当你照镜子时能觉得自己很好看,就会很好看啊!”

Sauvignon尝试过很多法子解除她的心魔和抑郁,可是从没成功过。

但……

工藤新一弯腰拿起船桨,却突然呆在了原地。

贝尔摩德尝尝会亲他,或是出于调侃,或是出于可能用于给监视者看那调 情。

他已经快要习惯了,也一直记住了他要扮演“苦艾酒的少年”这件事。

可是……

苦艾酒刚才亲了他的脸颊。

没有调侃,也不像是在表演,因为她没暗示过他该入戏了。

那就只是一个吻而已。

一个……认认真真的,单单纯纯的亲吻……

贝尔摩德笑得很开心。

可他差点因为心脏跳得太快,头脑发懵得太厉害,而一头栽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