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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新】Silver bullet 009(2)(黑化篇,主贝新,微贝希,ooc严重)

本段微贝希

话说大家在不忙的时候聊聊呗,评论神马的……最近好安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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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很想摸着他头发告诉他,其实他的选择和行动一切都完成得很好,而且他的父母显然不可能也不会舍得怪罪他身不由己的“袭击”,她所熟悉的有希子和工藤优作,别看平时普通的日子里你侬我侬,看上去好像彼此是第一,儿子是意外。可到了关键的时候,比如最近这种事,能让工藤新一活命的话,别说是这样的袭击事件,就真是让他们主动赴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

因为反过来看上去也是一样,这种亲子关系她从未亲身经历过,但见过的很多。

比如那个女FBI的父亲,在发现她跟到了家里后,一刻也没畏惧自己的处境,讯问过程中也坚定勇敢地一个字也不肯吐露。她倒也不是Gin,不喜欢把人弄得过分面目狰狞难看之极,只卸了对方的两只手和肩膀,见他直接要咬自己舌头以防崩溃了,就放弃了审问。

如果不是有人监视,完成不了任务她就得去死,而那时候她还想留着命看到那个人的凄惨结局,她也不喜欢让自己的手染上臭臭的血腥味和硝烟气。

每次执行完任务,她都要用太多的时间洗手和沐浴,当年更是恨不能把皮给搓脱了一层,才能消除隐隐约约的让她恶心的气味,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庆祝狂欢,等到基安蒂和科伦这帮狙击手们喝够了特制的酒,散了席后,瓶子里散发的那种特别调制的,接近血腥气的味道,一开始的两三年里,她几乎每次都能再吐一回。

后来时间久了,她就习惯了那种气味。不过造化弄人,偏偏是到了那时,boss和前任boss都对她的忠诚度放了心,没再把她派去做最基础的灭口和清除的工作。

“我无法拒绝也无力反抗我的父亲大人,我能做的只有选择。为了不让更多人死去,我只能牺牲你一个,做我刀下的亡魂。”

那是她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演员的一段台词,虽然那个演员很可能已经忘记了她自己事业之初客串的这个电影小角色,她不算特别出彩,演得也很青涩,但那部电影拍的时间实在巧合,在她被父亲要求正式进入组织后,找有希子到海边酗酒解愁时,有希子正在忙着准备这个小角色的演绎。

她让有希子不用管自己,只要人坐在眼前,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正在往更黑暗的黑暗里掉落,也不会觉得那么艰于呼吸。

于是有希子说想背台词,因为明天就要开拍了,她就主动做了对方的“沙发”和搭档。有希子把词磕磕绊绊地背下来,然后张开手臂,往“沙发”上一躺,笑得几乎打滚,说演戏这种事很有趣,但找她演这种角色的导演一定是疯了,“我觉得这段台词好像很酷,但一点也不适合我这种可爱的人。喂,沙朗你要敢笑我,就是说我不可爱了!”

“是是是!”当年的沙朗从来不觉得有必要和她争执,还拿了一颗巧克力球让她忘记刚才的气。从小在组织里长大,有希子这样的个性和相貌,当然是难得一见的可爱,“我觉得你刚才也很酷,不过这个台词……你觉得有道理吗?”

“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电影里的道理和现实中的好像不能混为一谈,沙朗‘前辈’的教诲,我可没忘记哦。”

“……”

那时的有希子有着和现在几乎一样的容貌,但眼睛里的快乐与天真更纯粹,因为有希子那时才十多岁,是个正值花季,集无数宠爱和幸福于一身的电影圈的小公主。对于她的追问,有希子把下巴搁在了她的手背上,蓝蓝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应该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如此较真。

最后有希子认真的想了想:“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他说生命是平等的,不管是男是女,好人坏人,都只能有一回。如果我真的面临笛娅的困境……也许会考虑一下做同样的选择哦,当然,我希望永远也不要真的面临……”

“永远也不会。”

“什么?”工藤新一已经喝完了一杯酒,这种酒颜色看着和橙汁似的,味道也是酸酸甜甜,对于来贝尔摩德家里才正式第一次喝酒的他而言,是很喜欢的口味。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略过了这个问题,也没告诉他,这种酒的后劲特别强,就算是她,顶多能撑到喝完两杯,就有点微醉了。

但她拿酒出来,就是想让工藤新一醉一醉,看上去他和他的母亲在这上面也是相似的,兴许能够好好睡一觉,然后忘记最近的不快。

杀一个人换得再也不用亲手杀人,对她来说是相对轻松的选择,但她不会告诉有希子,当年无心的一句台词,让她做出了这种抉择。背上人命迟早会去监狱走一遭的是她,那也是她活该,她不想有希子为完全不知情的事和她有意的探问,哪天陷入自我怀疑和痛苦。

以有希子的心灵,是不可能承受得了这种伤害的。

“你的手机好像在响。”确切应该说是振动。

贝尔摩德微微愕然,她设为振动模式的号码卡上只剩下一个联系人,是她正在想起的那个人,上次在列车上碰了面后,因为那个人一直在给她发邮件和打电话,她不想面对那人的责备和质问,又不舍得扔掉这张卡,只好把那个号码放在了屏蔽里。

但有希子有很久没联系她了,看样子已经终于放弃了和她沟通。

贝尔摩德想了想,拿出了手机。

“嗯……”这封邮件是发给她的,同时也是……

工藤新一的酒杯被暂时抢走了,眨眼,而后瞪着它和拿着它的那只手。

那只手把酒放到了一边,举着一支手机拿到他眼前,一下子拿太近,以至于他退后了一步才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我能做的只有选择,为了不让更多人死去,我只能牺牲你一个,做我刀下的亡魂。”

“这不是……”他老妈古早电影的台词吗?他以前跟着老爸看过,老爸这十七年里,每周都会放一部他老妈的电影或是电视剧,每部都循环看了很多回,即使他不太认同这部电影里老妈的角色的思维逻辑,也在不经意间背熟了她的每句台词。

他还发现,这封邮件的发送人是个化名,电话号码的归属地为“未知”。

贝尔摩德还是删掉了那封邮件,一语双关道:“有希子堪称天使的母亲,她很了解你,也很信任你。”

“她对你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依旧把沙朗温亚德视作自己最好的朋友,他老妈是不会冒险又放心地联络她的,“上次见面之后,她连一个字也没责怪过你,比对我都要宽容得多。”

“……”

两杯酒让工藤新一彻底的醉了,可他酒品很好,只是赖在了沙发上不肯动,然后在连续三天的失眠后,终于有了一夜的熟睡,连梦都被酒迷醉得美妙了不少。

贝尔摩德充当了他的枕头和床垫,一点也没觉得辛苦。

他总算没在被她摸头发和脸时惊讶地跳开,她贪恋手指触碰到的少年的皮肤才有的弹性与温度,在他迷糊的一翻身的时候,浴袍微微散了开来。

贝尔摩德也一点没觉得无聊枯燥。

她把屏蔽的邮件一条条挪回了收件箱,然后点开。

从足足增加了十页的收件箱看,足够她看一晚上了。

这是个久违了的心情愉悦的晚上,一切都那么安静与舒服。而有希子的行文用词,即使表达关切和劝导……

也还是改不了本性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