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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亲了一大口

“白宁!”

殷寒整个人都懵了,这祖宗他怎么又昏过去了??自己真的没有对他动手!

“……”尊主好可怕!又要发疯了吗?

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吱声的,一个不字儿都不敢,反正自家尊主折腾的是他自己的炉鼎。

白宁当然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当然是不能够做出任何回应的。

魔医很快就被带了过来,战战兢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替人把脉,生怕因为自己一不小心,惹得尊主不高兴。

“他怎么样?快说!”

魔医刚收回手,自家尊主便急不可耐的询问结果,就好像这人真的很重要一般。

“侍君身子骨太弱,体内魔气汹涌,灵力几乎枯竭,在这里也有诸多不适应,方才怒急攻心,这才一下子昏了过去。”

魔医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生怕自己说的有一句让人觉得不高兴了,自己小命难保。

“灵力枯竭?”

殷寒搞不懂为什么这人的灵力会枯竭,明明他受了自己的灵骨,还用了自己的灵玉,怎么可能会灵力枯竭??

“确实如此,侍君身子弱,情绪不宜太过于起伏。”

魔医瞧着连呼吸都有几分微弱的人儿,心里头暗暗的感叹,自家尊主真的是很厉害,这人才来了几日,就已经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可有什么缓解之法?”

殷寒可不想这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掉,看着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便觉得已经很难接受了。

“有倒是有,只是需要尊主配合,先行取出侍君体内的魔气,免得对侍君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魔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家尊主的脸色,瞧着也并不是那样的差,这才渐渐的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以。”

殷寒看着怀里的人一副子要死不活的样子,自然不会拒绝,只要能救他,就行。

“珠子……要我的珠子……”

白宁在殷寒运功的时候,突然挣扎着要去呜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还给你的珠子!”

殷寒现在已经没脾气了,这个祖宗,他真的是活爹,说啥都非要那个珠子,真的是拿他毫无办法!

“呜……”

白宁就好像能够听的到一样,珠子刚放进手心,便被他紧紧的握住不撒手。

“不哭了,不要哭了。”

殷寒看着人昏迷中还流眼泪,一边嘀嘀咕咕的骂人,一边伸手替人擦眼泪。

魔气很快便取了出来,魔医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松了口气。

“尊主,侍君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只是他现在身子不好,可不能够再折腾什么了。”

魔医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意有所指,只是没有说的那么明白。

“好。”

殷寒也没朝着别的方面去想,只当是不能惹人生气一类的。

“尊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属下便退下了。”

魔医恨不得连夜逃跑,当然不会在多说什么的。

“去吧。”

殷寒看着怀里头的人儿脸色确实好多了,这才挥挥手,示意人可以离开了。

底下的一群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事情还没说完呢,只能这样安静的等着,若是得罪了尊主,那才叫完了!

“还有什么事情,继续说吧。”

殷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头的蠢东西,他一时半会儿估计是醒不过来的,且让他先睡着好了。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常有默契的将事情一件一件的说清楚,争取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争取在自家尊主怀中人儿睁开眼睛之前全部离开……

“唔……”

白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殷寒还在同底下的人说话,就好像是没有感觉到他醒过来了一样。

“不要乱动。”

殷寒在人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原本不想说什么的,可是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整个人像是不安分的弹跳虫一样滚来滚去。

白宁攥着手里的珠子,手心都出汗了,脑瓜子嗡嗡的,不安极了,自己不记得这个珠子是怎么到自己手里的,已经不应该是断片忘记了什么吧?

“如果没事了的话,就退下吧。”

殷寒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自己该吩咐的事情全部都吩咐完了,剩下的时间,足够用来对付自己怀里头这个并不安分的小东西了。

“唯。”

所有的人非常迅速的离开,没有一个人犹豫,看着自家尊主怀里头的人儿怕是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自家尊主能忍到这个时候可真的是不容易呀!

“啧,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殷寒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这人真的是装的一手可怜,把所有人全都骗的团团转。

“我不是故意的……”

白宁看着人脸色被自己抓出来的伤痕,声音也有些颤抖,自己把他抓破相了。

“你不是故意的就已经能把本尊的脸抓花,你若是故意的,那还不是要将本尊弄死。”

殷寒瞧着人小可怜的模样,压住了想要在人身上来两下的冲动。

“不是的……”

白宁攥着手心里的珠子,心里有些慌,自己这张嘴一点儿都不会讲话,说一句惹人一次,说一句惹人一次,不说话那人就更生气了。

“那是怎样的?”

殷寒说的话有些咄咄逼人,让人难以招架,更是让白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宁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听什么,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师尊,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还有什么秘密藏着吧?”

殷寒凑在人耳边轻轻的哈气,温热的气息打在人耳边,暧昧极了。

“没……没有……”

白宁用力摇摇头,那一瞬间的惊慌就好像是一个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孩子,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

“真的没有吗?”

殷寒这句话原本就是信口胡说的,可是在看到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时,悄悄的攥紧了手,果然!

“真的没有,是真的。”

白宁不知道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惊慌有没有被人瞧见,心里头惴惴不安。

“真的就是真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师尊既然说是真的,那本尊就信了。”

殷寒心里头可不是这样想的,看着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就知道这人一定是藏着什么秘密的。

“我真不是故意把你弄伤的……”

白宁察觉到人搂着自己的手愈发紧了,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再说你不是故意的还有意义吗?不如想一些补救的法子?”

殷寒看着骗人精的小东西生硬的转移话题,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的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我替你上药?”

白宁试探性的开口询问,看着人的眼神也小心翼翼的。

“好。”

殷寒很痛快地答应了,看着人这样乖乖的窝着,心里头暗暗的想,什么时候这人才能够心口如一呢?

“去哪儿?”

白宁突然被人一把抱起,吓了一个激灵,用力的攥紧了怀里头的珠子,试图想要寻求一丝丝安全感。

“回去上药。”

殷寒今儿也没什么大事儿,全都交给手底下的人做了,今儿倒是可以空出来时间同人慢慢耗着。

“哦……”

白宁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待在斗篷里,脑袋也没有探出来,很乖,十分的安分。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说?”

殷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却发现人像个鹌鹑一样乖乖的缩着,连脑袋都没有探出来。

“我……要说什么?”

白宁懵了,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自己说话真的不会把他气死吗?

“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我难不成还会骂你不成?”

殷寒低头看人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骗人精仰着头,呆呆地瞧着自己,可怜的很。

“我真的可以什么都说吗?”

白宁脑瓜子飞速的转动,似乎在想一个不得罪人的话题。

“当然可以。”

殷寒还是被人乖巧可爱的小模样给糊弄住了,点点头,倒是宠溺的很。

“那我想吃鱼,就池塘里的那个鱼,可以吗?”

白宁灵光一闪,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话一下子便脱口而出。

“……”我的宝贝鱼??

殷寒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了自家宝贝鱼身上,此刻有些愣神。

“不……不可以嘛……”

白宁感受着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

“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

白宁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倒霉,随便说的事情都能把人惹生气。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师尊想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殷寒看着人怔怔的模样低低的笑出了声。

“!”他不会是怒极反笑吧??现在自己做什么才能让他消消气呢?

“那鱼自然是吃得的,只是那鱼我一向宝贝的很,师尊想要吃那鱼儿,是否应该交些利息呢?”

殷寒看着人呆呆地模样,微微俯身……

“唔……”

白宁一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