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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两难全

一夜激情后。

两人全都累的不轻,感觉打十天十夜的架都没昨天一晚上辛苦,日上三竿了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互相抱在一起,一脸迷糊,谁都不想起床。

大厅内,念湘与李蔚明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两人此刻心中所想的大概是同一个问题:周伯伯还没起吗?温伯伯还没起吗?

再看两人的卧房内。

衣服凌乱的散在床上,部分散落在地上,一室狼藉。

周子舒身上满是红紫交错的痕迹,以及部分经过一夜都未消散的牙印。

“阿絮……”温客行含糊的唤了一声。

“嗯……”周子舒含糊的回了一句。

“……”

又过了许久,温客行逐渐清醒过来,一点点睁开眼睛。

“嘶……”稍稍动一动,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似的疼。

不过当看到怀中被自己吃干抹净的周子舒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什么疼什么苦,全都是浮云!

温客行抚摸着怀中人相较平时更加柔媚的腰肢,爱不释手。

再次吻上他的唇,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周子舒蹙眉,同样伸手抚摸着温客行的腰,然后……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温客行吃痛,松开了周子舒的唇,揉了揉自己可怜的小腰,语气很是委屈:“阿絮~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心疼你?”周子舒不禁翻了个白眼,现在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昨晚不知道是谁将他欺负的那么惨,必须要报仇!

“是啊,我可是将这身子都给周相公了,周相公还不满意?如今还要掐我,好没道理。”

周子舒不理他。

温客行忽然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将唇凑周子舒耳边低声耳语:“阿絮,昨晚我伺候的你可满意?”

周子舒脸色不自觉一阵发红,满意是很满意,但如果直接跟他说满意,他肯定会骄傲,想说一般,可是又害怕打击他自信心,想了想,还是给了个极其含糊的答案:“嗯。”

温客行:“嗯?哦~我懂了!”

“你又懂什么了?”

“我自然是懂阿絮的,不过我温某人一生只爱做,不爱说,若是将说的功夫都省下来做,那必然是收益良多~”

周子舒不想再理他,此刻浑身酸痛,只想闭着眼好好休息一会。

不过他才闭上眼,就感觉身边的人再一次用温热的体温紧贴着他。

又两个时辰后。

念湘与李蔚明两人自给自足,早早地吃了一顿饱饭。

关于温周二人为何到现在都迟迟未出来,念湘并不是很关心,门外的小归归还摆着一张大大的笑脸,念湘和它玩的不亦乐乎。

至于李蔚明,看到念湘高兴,他也高兴,顺便加入他们一起玩。

三人正玩的不亦乐乎,身后传来温客行的声音。

“丫头,在做什么呢?”

闻言,念湘立刻转过身去,笑呵呵的答:“在和小归归玩呢!哥,周伯伯呢?”

“他啊……”嗯,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呢。

“你周伯伯昨晚练功太晚,没睡好,现在还在休息呢。”

“哦。”念湘不是很明白,茫然的点点头:“周伯伯可真刻苦。”都已经练成六合神功了,居然还那么努力。

温客行扬唇一笑。

“好了,别玩了,先进屋。”

两人跟着温客行一起进入房间,一齐坐在椅子上。

两个年轻人都抬着头,一脸认真的等着温客行做演讲。

“咳。”温客行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你怎么还没走?”是对着李蔚明说的。

李蔚明先是一愣,本能答道:“湘儿还在这里,我就……啊,不对,温伯伯,不是你让我们留下来,多住几天的吗?”心虚。

其实李蔚明知道温客行并没有说这句话,只不过是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温客行笑了笑,好心的没有当面拆穿他,继续问道:“你彻夜不归,你师门的人若迟迟找不到你,该当如何?”

“对哦,师父师叔肯定会担心的。”李蔚明满面愁容,自责不已。

念湘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于是说道:“李大哥,要不你回去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不行。”李蔚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脸严肃:“我说过会保护好你的!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呢?我一定会把你好好的带回去的,湘儿放心!”

“李大哥……”

“这么说,这丫头于你而言,比你的师门重要?”

李蔚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温客行问到,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其实他觉得这两者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一个是从小养育他的师门,一个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这两者似乎并没有什么冲突关系。

“温伯伯,师门与湘儿,他们都很重要。”李蔚明回答的无比认真。

但温客行却并不在乎:“如果师门与她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哥……”念湘看不下去了,这温客行摆明是在刁难李蔚明,这个问题就算是自己也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实在不忍心看他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温客行看了一眼念湘,说了句:“没你的事,别说话。”

念湘:“……”

再看李蔚明,还是一脸纠结,显然此刻并没有确定自己的选择:“温伯伯,这个问题,恕晚辈无法回答。对晚辈而言,师门与湘儿都是晚辈要下定决心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他们都是晚辈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你别忘了,你只有一条命。”

李蔚明一怔。

温客行站起身背着手,缓缓而言:“自古忠义两难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要护住一方,则必须舍弃另一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若连取舍都不懂,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能豁出性命,不记一切得失的保护好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