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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烈女怕缠郎

温客行终是被请回了他的画舫上,不过那厮怎能甘心,便也死皮赖脸地吹了一晚上清心曲。

唐子溪席地躺下,她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人听这箫声都感到无比舒心,想来对阿絮的伤也是大有裨益的。

这样想着,便偷瞄了一眼周子舒,只见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一直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唐子溪会心一笑,约见周公去了。

这边是一派岁月静好,但魔鬼已经悄悄在黑暗中露出它的獠牙,随时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

一处非常隐蔽的寨子,隐约闪着几簇篝火,不过在场的众人可没有感到祥和。

院中摆着一架大转盘,上面绑着一个蒙眼男子,只见一个身材妖娆的红衣女子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咯咯地笑着。

“别害怕嘛,让姐姐好生疼疼你。”

那男子也是个胆小的,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还没来得及求饶,只见一支飞镖精准无误地插在了他的喉咙上,那男子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断了气。

只见一个紫衣女子不屑地嗤笑:“毒菩萨,你这个女人怎么碰上个男人就往上贴,好不要脸,就让我帮你解决了他吧。”

红衣女子怒嗔:“死东西。”

“秦松呢?怎么还没有回来?”紫衣女子问道。

毒菩萨皱皱眉,刚想说话,就见一黑衣男子捂着胸口,踉跄地走来。

“秦松?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紫衣女子大惊失色,扶住受伤的秦松。

秦松摆手,啐了一口血沫,恶狠狠道:“遇到个棘手的,我尚在远处,没有看清是谁。”

紫衣女子闻言,便要杀气腾腾地去解决那帮人。

毒菩萨抱起胸,冷笑一声。

“俏罗汉,你还真是蠢,那人仅凭内力就已经将秦松伤成这样,你去,不是找死吗?”

俏罗汉怒道:“那总不能放过他们。”

毒菩萨也很是无奈:“我们还是先回去禀告主人吧,这次秦松私自行动已经是犯了错,你还要把事情闹大不成?”

一众人虽不甘心,但也很快地转移了。

周子舒一行人奔波了一天,又有温客行的箫声为伴,倒是休息的颇为称心。

清晨的河边有些微凉,唐子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搓胳膊,迷茫地睁开眼。

正好与周子舒对上视线,瞬间清醒了大半,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周子舒嫌弃地撇开眼,看向朝他走来的温客行,只见温客行毫不客气地就要坐下,周子舒刚想抬腿,就听得那人说。

“哎呀,吹了一晚上的箫,我现在感觉内息有些滞涩,可能是内力消耗过多了。”

果不其然,周子舒听到此话,愣是没有阻止他,温客行眼中笑意更甚,便贴着周子舒坐下了。

唐子溪咂舌,小声地嘟囔:“又没有人逼着你吹。”

不过温客行是谁,以他的耳力自然也听到了,便更加得意冲唐子溪挑眉。

看的唐子溪一阵心塞,小样,待会儿你不还是得驾马车?

成岭也醒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师父,求你收我为徒。”

周子舒一瞪他,“给我闭嘴,既然醒了,那就上路吧。”说罢起身离开。

温客行走到蔫蔫的小成岭身边,鼓励道:“傻小子,你师父可是个最嘴硬心软的主,缠他呀,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啊?”

“呃,有志者,事竟成。”

唐子溪翻翻白眼,不听这没有营养的对话,转身跟上周子舒。

“周兄,你的伤可好些了?”

“谢唐姑娘……”

唐子溪不满地打断他:“什么唐姑娘,我们都这么熟了,叫我阿溪便好。”

周子舒感觉这话似曾相识,哑然片刻,只见眼前这人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不知为何,竟让他想起了儿时养的一锅,不禁笑道:“阿溪。”

唐子溪虽不知他笑啥,但还是很开心,激动地扒拉衣角。

“阿絮~”

听到这一声,周子舒眼角一抽,对着温客行无奈道:“温客行,你来干嘛?”

温客行无辜地眨眨眼,“不知为何,我感觉胸口钝痛,想来是昨晚……”

最后,温客行如愿以偿地跟着上路了。

唐子溪掀开车帘,看着驾车有模有样的温客行,笑道:“温公子,稳当一些哦,周兄和成岭经不得颠簸的。”

温客行忿忿道:“知道了。”

周子舒听出那人的委屈,笑着安抚道:“辛苦了,温公子。”

温客行一听这话,瞬间开心了,“阿絮,您请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