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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严浩翔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听贺峻霖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砸吧了两下嘴,眼睛开始四处打量。

这间医务室好像有单独的卫生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浴缸。

严浩翔有些艰难的起身,拉着贺峻霖进了卫生间,之后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哟!翔哥今年多大了?怎么上厕所还要人陪啊?”贺峻霖被轻轻推到墙上,双手抱胸嬉皮笑脸的看他。

“贺当家的心情不错。”

“翔哥也是,满脸都写着四个字......”

贺峻霖身子微微向前,靠近严浩翔的耳边,故意用黏腻的声音道:“我很痛苦。”

严浩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大的弧度,侧过脸刚好吻在贺峻霖的唇上:“因为某些人的靠近,才导致我很痛苦。”蜻蜓点水的一吻,纯情却不失色\情。

如今的夜晚只能靠微弱的月光照明,清冷的光透过窗户打在白色的地板上,也让贺峻霖看清了严浩翔眼中的欲\望。

贺峻霖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环抱着的双手一点点攀上严浩翔的胸膛,然后游走到肩膀,最后在他后背的伤口处停住。

“别有顾忌,这点伤我还不放到眼里。”

“可是我心疼。”

“还说你不是我的宝贝?”

“去你的!爷是你祖宗!”

话语间,两人身上多余的衣服已经被脱下扔到一边。微凉的风钻进房间,贺峻霖不由打了个哆嗦,引得他骂了句娘。

“那,祖宗。你能不能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主动一次?”严浩翔把贺峻霖圈在墙与自己的臂弯之间,边说边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一只手去探旁边的洗手池,摸索着打开水龙头,没想到还有水流,不一会儿就打湿了他的手。

“正好爷今天累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贺峻霖勾了下嘴角将脊背靠在墙上,明明是被动的一方,可现在怎么看他才像是掌握生杀大权主动的那个。

严浩翔得逞般的嘿嘿了两声,贺峻霖不明所以的看他,下一秒就被腰间冰凉的触感刺激到,没控制住叫了一声。

“祖宗。”严浩翔将打湿的手完全贴上贺峻霖的腰,水珠顺着平坦的腰线流向裤子,然后在上面晕染开来,形成深深浅浅的水印。

“等一会儿你可不能像刚才似的叫那么大声,会把丧尸引来的。”

“引来正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何乐而不为。”

门外倒是没有丧尸,但依旧被围的水泄不通。阿蒙和红姐带头趴在门上听墙角,身后跟了一大串人。

“可他们要是真来了,你这团火就得憋着,也不怕烧死自己。”

“ 严浩翔,看不出来你还挺为我着想。既然如此......”贺峻霖双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伸手快速摸到严浩翔的小臂,将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自己则优哉游哉的挪了一步,让两人的位置做了个调换。

严浩翔嘶了一声,不知是手被反剪在身后疼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祖宗,咱们不是说好了?怎么还带反悔的?”

贺峻霖闷声笑了两声,让门外的听墙角的其他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后说了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给他们听:“我贺峻霖想做的事儿想做的人,还没有做不到这一说。”

红姐咽了咽口水,拉着阿蒙逃离了医务室。

严浩翔背后的伤口都是擦伤,上过药之后养两天等结痂就行。可他今天就是不愿意被压着,可现下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再开口贺峻霖差点跪到地上。

“你就成全人家这一回嘛人家是个伤员呐乘人之危这种事情贺当家的怎么会做呢?一定不会的~~~”

“操!”贺峻霖骂了句脏话,手底下稍微使劲就把严浩翔转了个身,二话不说恶狠狠的就吻了上去。

两天发生太多的事儿,思念在一瞬间涌入大脑,然后操控着身体的各个器\官。纵然从前两人有过不快与冷战,但什么都比不上对方寸步不离的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能拥有触手可及的温暖。

贺峻霖被刚才的几句话恶心到了,一只手扣着严浩翔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生怕他的伤口再碰着。

“要命。”

严浩翔推开身前格外热\情的贺峻霖,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只吻了不到一分钟,他竟然有些腿软。

“接\吻技术有所下降,翔哥,你不行。”

“宝贝,你太看不起我了。”严浩翔知道贺峻霖刚才是在跟他开玩笑,既然前菜已经主动上了也吃过了,那后面的主菜就得由他来掌勺了。

卫生间不大,只有马桶、洗手池和淋浴,而淋浴外围有个透明的玻璃罩,进去两个人刚刚好。

严浩翔把贺峻霖拉进了玻璃罩,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上面没挡的,他们还是能听见。”

“我要你今晚紧紧贴着我,一步都不许挪开,而这里是最佳的选择地。”

贺峻霖主动将胳膊环在严浩翔脖子上,早没了上衣的他们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对方加速的心跳。

不同于刚才霸道粗暴的吻,这次贺峻霖轻轻吻上了严浩翔的唇,在上面反复辗转然后品尝。修长的手指在对方背上来回抚\摸,偶尔用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浅粉色的痕迹。

他已经够主动了,主动让严浩翔在今晚拥有自己。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两人唇齿间的呢喃没有其他人听到,不大的玻璃罩将他们牢牢禁锢在这一亩三分地。

他们可以尽情的与对方缠\绵\暧\昧,然后在彼此的亲吻中互道思念,肢\体的每一次触\碰都沾满了欲\望,对自己心爱之人特有的欲\望。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殆尽,贺峻霖抬起头艰难的呼吸,修长的脖子暴露在严浩翔眼前,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隐隐有了汗珠。

“再小看我?也不看看我的吻技是跟谁练出来的。”

“严老大我错了,我不该小看你。”贺峻霖边喘边说,等到肺里的空气足够,他才将头低下来,与严浩翔平视。

两人就这么看着,在灰白的月光下隐约看见对方眼里的自己,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

天底下没有隔音的门,即使隔了两道门,该被听到的声音还是会传出去。

天刚蒙蒙亮,严浩翔抱着贺峻霖回到了外屋的床上,正好碰上开门的阿蒙,手里也抱着沉沉睡去的红姐。

两人相视一笑,搂着怀里的人满足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