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忘羡聚岐山——老祖篇10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江澄在百家收到请柬半月后才知道这件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市面上现在最流行的话本子。
当他看完话本后,气急败坏的御剑跑到不夜天,却被挡在了不夜天山门处。
江澄愤怒的甩出紫电,打了半天,也不见不夜天的禁制有何动静。不夜天内也不见有什么人出来搭理他。
只有山门外的人越聚越多,乱打一通后的江澄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周围一张张嘲笑的脸。一时之间,再多的气愤,也只能收了脾气转身走人。
近来茶楼生意暴红,金家的热度还在,江家的笑话又起,现在蓝魏两家喜事相连,江家更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随着蓝聂两家先后与江家断交,以及蓝魏大婚都没有发请柬给江家,仙门风向转动,与江家断交的家族日日增加。
江家门生也逐渐都离开,江澄日日在莲花坞广场叫骂,这些门生忘恩负义。骂这个骂那个的,当然骂得最多的还是魏无羡。
江厌离肚子现在是一天天的长,她只能躲在房里日日哭泣。
听到蓝忘机与魏无羡即将大婚的种种消息,感受到整个修真界仿佛都处在喜庆之中。江厌离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越发凄苦。
江厌离实在熬不住心里的愁苦,求着江澄带她去金陵台,她不相信金子轩会对她如此绝情,她认为只要她见到金子轩,跟他好好的说清楚,他们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的。
金陵台以无往日的辉煌,二人好不容易才见到了金子轩。可是往日的柔情已不复存在,金子轩鄙视的看着江厌离,冷冷的应付了几句准备把她们打发了。
江澄最近百般不顺,心里的怒火已达顶点,当场与金子轩大打出手。金子轩这几个月也是满心的怒火没处撒,江澄这一出手正好。
江澄得了魏无羡的金丹,现在的修为自然比金子轩高出许多,渐渐的金子轩落了下风。
江厌离一见二人打了起来,想劝架,可是江澄与金子轩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劝谁。只能在旁边哭喊,别打了,都别打了。
这时闻讯赶来的金夫人见金子轩落了下风,提起仙剑向江澄刺过去,对付金子轩江澄还算可以,可再加一个金夫人,江澄就明显不是对手了,不一会就被伤了好几处。
江厌离见此,几次欲上前拦下金夫人,可她根本靠不过去。她在旁边又是哭又是求的,可没人理她,江厌离在混战周围来回奔走,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江澄和金子轩。
江澄受的伤越来越多,对紫电的把握已没有了先前那么精准。就在他甩向金夫人的一鞭被金子轩挡回来的时候,江澄没能及时控制住紫电的轨迹,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江厌离的胸口,江厌离被打飞出去,砸在金陵台的墙上,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江厌离抽搐了几下,就不在动弹了,身下是迅速流出的大量鲜血。
这一变故使得混战的三人都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厌离。
金夫人首先回过神来,赶紧招呼家仆去叫医师过来。
“金子轩!我要杀了你!”江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厌离,发狂一般向金子轩攻击。
“江晚吟,你有病是不是,不先来救治你姐姐,还打什么?”金夫人,一边给江厌离输送灵力给她止血,一边让家仆准备东西,却发现江澄居然发狂的攻击金子轩。
金夫人见江晚吟不听,放下江厌离,掐了剑诀去帮金子轩化解江澄的攻击,江澄一心对付金子轩,刚躲过金子轩刺过来的一剑,却直直的撞上了金夫人的剑,这一剑直接插入了江澄的丹腹。
所幸金夫人此剑意在化解江澄的攻势,出剑并不狠,所以入腹不深,却使得江澄的金丹严重受损,数条灵脉断裂,与修为被废已无差别。
金夫人让医师给他二人做了急救之后,便让人把他们悄悄的送回了莲花坞。
江厌离小产,又伤势过重,回到莲花坞的当天晚上便撒手人寰。江澄三天后醒来,发现自己修为再度被废,整个人完全的已成疯癫状,躺在榻上喃喃的道:“我的修为!我的修为!你们凭什么废我的修为!”
这时一个老仆人听到声音知道江澄已醒推门进来,恭敬的道:“宗主,大小姐已经去了三天了,你得拿个主意呀!”
只见江澄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光芒大显。
“去!给我打水来,我要梳洗更衣!”
“宗主,大小姐······”老仆人不明白江澄何意,为何这时要梳洗?
“还磨蹭什么?没听懂吗?”江澄呵斥道。
那老仆无奈只得听命的去给江澄打水。
江澄梳洗完,换好衣服拿了钱,便独自一人,去了码头乘船离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交待。
江家人现在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江厌离还没入棺,江厌离走得突然,又年纪轻轻,不像老人家,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棺木。江澄脾气阴晴不定,没人胆拿主意该给江厌离一个什么样的棺椁,大家伙也就只能等江澄醒过来。
这几天医师精心的为江澄治疗,为的就是他早点醒过来处理江厌离的后事,那知他醒了,却直接一走了知?现下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厌离修为平平,没有金丹,这遗体跟普通人的一样,已经不能再放了。
“要不咱们去岐山找魏宗主吧!”一家仆道。
“别呀!就咱们到了岐山,这大小姐还不知道变成啥样了!再说了人家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现在去找人晦气吗?我可不敢!”
“说的也是!”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江家完了,我们哥几个,收拾收拾走吧!等他江澄回来,爱咋地咋地!”
“这不厚道吧!”
“厚道?你敢做什么?你敢擅自去给江厌离下葬吗?”那医师道。
“我可不敢!这江澄脾气怪得很,做的正合他意还好,如果不合他意,他还不把我抽死!”
“我说,我们还是走吧!下葬不敢,可若不下葬,你又怎么知道江澄回来会不会怪罪我们!”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壮了胆,去到书房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江澄存放他们卖身契的地方,几人把所有的卖身契一把火烧了。然后拿了钱财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
偌大的莲花坞只剩下闺房中白布之下的江厌离。
世人只知道江澄与江厌离去了金陵台,听说两家人打起来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金家只说当天发生了愉快,起了争执而已。
现在的莲花坞不比从前,方圆数里内都无百姓靠近,所以莲花坞大门有没有开,根本无人知道。
魏无羡听说他们去了金陵台,也就在蓝忘机耳边嘀咕了几句,不知道她们一天天的到底想干嘛?便没再过问什么,还有个把月就是他正式开府建族,与蓝忘机大婚的日子,他自己都忙得昏天黑地,还真没空去搭理金江两家的糊涂事。
蓝家不用说,忙着呢,也没空搭理。
聂怀桑掐灭了手中的传信灵蝶,望着星空,喃喃自语:“江宗主,难道去夷陵比收敛亲姐姐的遗骨还重要吗?”
管他的,收不收的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吗?
然而连聂怀桑也没想到的是,莲花坞从此空置,再没人见过江宗主、江姑娘。
待到魏无羡察觉有异,同蓝忘机前往莲花坞查看究竟时,已是大婚两个月之后,整个莲花坞已变成一片废墟。
在莲花坞巡了个遍也就得了个江澄、江厌离不知所踪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