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忘羡聚岐山——老祖篇2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原著向江家拓展
#喜江厌离,江枫眠慎入
#ooc预警
#cp: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好不容易安抚了聂明玦,最后决定先查证金家的所有罪行,再一次性曝光,让整个金家都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关于重建不夜天,既然是由魏无羡与温情他们坐镇,蓝家与聂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没了杀父之仇,聂明玦看待温卝家的问题自然也就客观得多了。
“忘机,你们俩是怎么回事?”蓝启仁本想忍着回云深不知处再询问的,但终究没忍住,反正聂家兄弟也不是外人。
魏无羡一听蓝启仁问起这事,立即僵硬的坐在哪里,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蓝忘机起身,在蓝启仁面前直卝挺卝挺的跪下,魏无羡见蓝忘机跪下,也跟着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
“叔父,我与魏婴两卝情卝相卝悦,还请叔父成全!”
“你们······”
魏无羡低头垂目不敢看蓝启仁,双手抓紧衣服,手心里全是汗。
“忘机莫非你们在别的时空······”蓝曦臣抢在蓝启仁发作前赶紧发问。
“是的兄长,在那边温宗主本想把我们的合籍大典与他们一起办的,因想到毕竟还要回来禀明叔父,故未同意。我们是在观礼另一个我们的合籍大典时突然回来的。”蓝忘机道。
蓝启仁:“那你前天为何不说?”
魏无羡赶紧道:“不怪蓝湛,是我不让他说的!”
蓝曦臣:“魏公子,你这是为何?”
魏无羡:“泽芜君,这不我······我······”
魏无羡我了半天还是难以起齿,要怎么说嘛!说他现在名声不好,配不上含光君的好名声!怕他们不同意!唉!他现在还真不敢再说一声‘是非在己、毁誉由人’,也不知道当初说这句话是年少轻狂,还是无可奈何的自我安慰!
“现在想到名声了?”
“哼!算你们还想得到!起来吧!”蓝启仁叹了口气道。
还能说什么,这都已成事实的了。
忘羡二人从地上站起来,魏无羡悄悄的往蓝忘机身后挪了半步。
看得聂怀桑用纸扇掩面,笑的不行,又不敢表现出来。心道:魏兄啊!魏兄!你也有今天!这事儿够我笑一辈子了!
蓝启仁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瞅了二人几眼。“现在先处理正事,以后再找你们算账。”
魏无羡一见今天这关算是过了,忙不迭的道:“是!是!是!”
他们这次来乱葬岗金家哪边可能已经知道了,所以行动得快。
于是几人下山,蓝启仁回了云深不知处。其他人直接去穷奇道。既然金家在哪里虐杀了大量的俘虏,那么那里就不可能不留下证据。炼尸场现在具体卝位置还不知,要做进一步的调查,此事魏无羡认为就交给温宁来打听会比较有效。
然而事情发展比他们预想的,可顺利多了。
五人来到穷奇道已是傍晚,他们隐身在战俘营对面的山上,远远的还能看到金家修士手里拿着烙铁,如同赶牲口一般在驱赶着那些浑身是伤的战俘。与温卝家的做派别无二致。
不多会,金光瑶和金子勋带数名金家修士出现在战俘营。
“阿瑶!”蓝曦臣痛心疾首的低吟了一声。所有的幻想与借口通通被现实打得粉碎。
“这个人,果然没救了。”聂明玦咬牙切齿的道。
魏无羡打出一张婚后羡教的留影符。
隔得远听不见金光瑶跟金子勋在说些什么,只听到金家修士非常狂妄的谩骂声,看到他们赶着战俘往战俘营后面而去。
“那后面是堆放尸体的地方。”魏无羡道。
果然不多一会,那些战俘就抬了一具具尸体出来,往外走去。
“他们这是要干嘛?”聂明玦问。
“会不会是抬到炼尸场去?”聂怀桑猜测道。
魏无羡:“有可能!”
蓝曦臣:“看来今天我们收获不小。”
一个抬尸的俘虏摔倒在地,就见金子勋从一个修士手里夺过一根烙铁,往哪个摔倒在地的人身上烙了过去,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便晕了过去。金家门生如同踢垃卝圾一般把那个人踢到一边,另外叫了一个俘虏过来顶上。
而金光瑶只是在一边看着,并未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混卝蛋!”聂明玦愤怒的就要冲下去。
聂怀桑与蓝曦臣死死的拉住他,让他稍安勿躁。
不知道搬了多少具尸体,直到天黑才搬完。
蓝忘机与魏无羡跟着搬尸的队伍先离开穷奇道。
穷奇道只剩下四名监工,其他人都离开了。蓝曦臣率先下到战俘营,打晕了四个监工。聂明玦才带着聂怀桑御剑飞下来。
他们巡查了整个战俘营,在营房后面发现了大量被卝虐打而死的俘虏尸身,都是些残缺不全的,完整的估计都被抬走了,每个尸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烙着牡丹烙印,看得出来那些烙印都是随便烙上去的,没有一个固定的位置。
穷奇道事件,事实已然清楚。
蓝曦臣用封恶乾坤袋收了几具比较有代表性的尸身,又拿走了几根牡丹烙铁。
这时蓝忘机的传信金蝶传来信息,炼尸场已经找到了。
“嘭!”一声巨响从斗妍厅传了出来。
金光善满脸怒气、双手插腰在玉座前来来回卝回不停的走动,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两天来金光善打碎的第几张桌子了。
金光瑶低头站在一边沉思,金子勋及一干修士跪在大厅中央。
三天前,突然间各地谣言四起,说当年聂老宗主的刀不是被温若寒拍坏的,是金宗主与方宗主合谋暗害的,说的是有理有据,谣言当天就传到了金光瑶的耳朵里。
金光瑶一得到消息,不敢耽搁立即来找金光善,告知此事。
奈何金光善玩得正欢,根本不理他。
金光瑶无奈又不敢闯进去,只得在门外等待。
金光瑶到岐山时,此事已过去多年,所以到底真相如何,他根本不知道,也没想过要查。可如今这谣言一出,他细想来,以温若寒的性子,的确不像是会背地动手脚的人。
金光瑶虽然在温若寒的身边时间不长,但他自信他对温若寒是足够了解的。
如果温若寒想杀聂老宗主,直接强逼聂老宗主与他来个生死决战还更像温若寒能做出来的事。
如果温若寒想毁了聂老宗主的刀,应该会在当场就拍断的,应该不会之后夜猎才出事。
而且聂老宗主修为也不低,如果温若寒拍的那三下,真的直接造成刀有损,聂老宗主断没有完全察觉不到的,毕竟温若寒神功大成也是射日之征前不久的事。聂老宗主出事的时候温若寒修为也不见得比聂老宗主高多少。
这些谣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可这要是传到聂明玦那里可不得了。
所谓祸不单行福不双至,金光善和金光瑶还没查到谣言的源头、也没控制得住,今天又传出兰陵金氏模仿岐山温卝氏,欲做温王第二,制作同样的烙铁、虐卝待战俘等等。
还指名点姓金子勋效仿温晁以活人为饵夜猎。时间地点,多少金家修士,多少人手里拿的烙铁,多少战俘、捕捉的是什么妖兽,整个捕捉过程,包括多少做饵的战俘死于妖兽之口,以及金子勋怎么耀武扬威,都说得是清清楚楚,就如同金子勋自己说出去的一般。
毕竟就头一天晚上才发生的事,第二天便如此详细的传了个遍。
其实应该说比金子勋自己可清楚多了,他可不知道昨天晚上一共去了多少人,又带了多少温卝家战俘去。他们都是随便点的,感觉人差不多就出发。
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儿是谁传出去的?啊?”金光善怒不可遏。
不等金子勋回答。
“宗主、宗主,不好啦!”一个修士一路高喊着从外面跑了进来。
“又怎么啦!又是什么谣言?”金光善怒喝。
“不·····是谣言!”
“那是什么?”金光瑶问,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几天聂明玦、蓝曦臣他们去乱葬岗的事情,他还没给金光善讲,本想先探探蓝曦臣的口风,掂量掂量再汇报给金光善,可没想到紧接着就出了这事,现在他更不能说了,否则金光善还不把气都撒到他身上。
“赤锋尊带了好多人把金麟台包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