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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坐在房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我为什么在房顶?
都怪徐凤年,昨天晚上自己亲完就躺回去睡觉了,留下一个格外清醒的我。
于是我给他盖好被子后自己跑到房顶冷静去了,耳朵里把屋里徐凤年平稳的呼吸声听的清清楚楚。
这一冷静就是一个晚上,这一晚,别说身体凉了,我心都快凉了,给我冻得精神抖擞。
奇怪的是,嗓子竟然不疼了。
怎么?想治病先挨冻?
红薯抱着包袱走过来看见了房顶上打喷嚏的我“你坐在上面干什么?”
我修仙。
上面那是玩笑话。
已经过完年了,徐凤年应该按照和徐骁的约定出去闯荡江湖,红薯现在就是来送他行李的。
我搓了搓手臂跳到她身边,她看着我的样子摸了摸我的额头“真是的,这种天气在上面吹风?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
不,红薯丫头你不懂。
我吹的不是风,是寂寞。
徐凤年从房里走出来,梳洗整齐丝毫不见昨晚醉酒的模样,我捂着脖子后退一步。
放过我的脖子吧。
徐凤年喝醉之后下手没轻没重的,脖子上面一圈是被勒出来的红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勒死我。
他伸了个懒腰接过红薯手里的包袱,走过来把我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了一会,又看看昨天被他扯乱还没整理的绸带,一下就笑了。
??
合着你就真是故意的呗?
“我怎么知道你能在房顶上坐一晚上?”
我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样我可不能委屈自己挨冻。
下次就委屈你徐凤年别想睡觉。
红薯在一旁提醒徐凤年该出发了。
临走前我给了红薯一个大大的拥抱,红薯丫头记得想我。
王府外面已经有马车侯着,我看见不少熟人。
宁峨眉,好久不见脸还是那么臭啊。
同行的还有魏爷爷青鸟他们,就连姜泥鱼幼薇也带上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安排一切都徐骁,这是闯荡?这不是游玩的吗?
“丫头啊,”徐骁对上我的眼神趁徐凤年不注意把我悄咪咪的拉到一边“凤年那小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发现我和徐骁说悄悄话的徐凤年跑过来把我拉上马车。
“徐骁跟你说什么?”
我若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把你交给我了。
徐凤年:???
——
长长的美甲真的很不方便诶,不过抠耳朵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