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记得，你姓周
不用工作，周时若周末本想睡个懒觉来着的，却被如愿一个电话叫过去。
因为不想和夜魅的气氛格格不入，周时若便换上辣妹装，又画了个浓妆。
太长时间不整这么妖艳的妆容，周时若自己的化妆手艺生疏了不说，心理上都有些不习惯。
“什么事儿啊如姐？”
“你的办公室整理好了，来瞧瞧。”
入眼是现代简约风格，办公室的摆件和配色，一看都是用了心的。
“喜欢不？”
“喜欢的不得了，这也太舒服了吧。”
是纯纯发自内心的喜欢，周时若坐在属于自己的老板椅上，转了两圈。
“走吧，顺便掌掌眼，夜魅又来了一批新人。”
VIP包厢里，如愿鼓鼓掌，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就一个挨一个的进来，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
像超市里放着的菜一样，任人挑选。
“三，二，一，姐姐好！”
不懂就问，这就是男人的快乐吗？
看着一众帅哥们的俊脸，周时若情不自禁的沉沦，心里头感慨了一句：我去，男人，都是男人，各式各样的男人，这丫的不是天堂吗？
如愿指了指新人们，示意周时若挑选。
“来吧，挑几个，试试水。”
在一行，专业点儿的术语叫做业务能力考量。
“啊这，不太好吧，怎么可以，我还只是一个纯情的大女孩。”
扭扭捏捏，尽做女儿态。
“你纯不纯情我不知道，傻不愣登是真的。”
如愿嫌弃的瞥了一眼周时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个发色奶奶灰的，那个白衬衫的，那个一口大白牙的，我都要。”
周时若指点江山般挑选自己中意的，情绪激动。
“你可以啊周时若，一下子挑这么多，吃得消吗？”
“哎呀，如姐，来都来了，我不得敞开了。再说了，人多热闹嘛。”
从刚才的羞涩，到现在的一脸坏笑。这巨大的转变，用时一分钟都不到。
在包厢里跟小帅哥们喝的微醺，周时若就扫兴的打算回家了。
“时若姐。”
周时若回头，只见原先包厢里那个沉默寡言的新人，朝着她一路小跑过来，来到她面前站定，又说了句：“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
“有事吗？”
“你觉得我怎么样？”
如果周时若没误解他的意思的话，那眼前这人属实有些直接了。
“你……想干嘛？”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周时若也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咋回答。
“你包了我，可以吗？”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有这个实力的？”
周时若直接懵逼脸，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没想到，找金主都找到她身上来了。周时若觉得离谱，并不打算理他，转身就要走。
那新人却一把拉住了周时若的胳膊，紧紧不放，眼中满是渴望。
“不好意思，我没有钱去包养你。如果你真的需要，可以去找如姐要更好的资源，就说是我让你去找她的。”
言尽于此，再纠缠下去，就是不识相了。
“我可以不要钱的。”
“不要钱？你嫖我还是我嫖你啊？”
周时若觉得有点儿好笑，这种状态吧，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恋爱，也不是以金钱为交易的包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人。”
姘头就姘头呗，说的这么委婉干什么。
至于张沐阳的目的，周时若也多多少少有些懂了。在夜魅，没有人罩着，新人确实会更容易被欺负一些。
被抢生意，被陷害，被骂，都是常有的事。
想走捷径，不想被人强压一头欺负，周时若也理解。不过找金主找保护伞找到她身上来了，周时若这就有些不理解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我都可以。”
“包括，睡觉吗？”
周时若眼神有些玩味，倒是突然有些好奇，想知道张沐阳的回答是什么。
张沐阳沉默了一下，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考虑一下吧，明儿给你消息。”
“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沐阳，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那个沐阳。”
“嘶，有点耳熟是怎么回事？”
周时若挠了挠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还不止一次。
“我们是一个初中的，我记得，你姓周。”
周时若这下就更懵了，遇见老熟人这是个什么狗血剧情啊。
“该不会，你就是那时候风靡一时的校草吧？”
张沐阳将头垂得更低，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周时若已是了然于心，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初中时赫赫有名的校草。
竟然还是隔壁班的同学，周时若突然便有些尴尬，忍不住嘶了几声。
“行，我知道了。”
如愿告诉过周时若，有被物欲迷了眼，想挣快钱，又吃不得苦，才来当男模的人。也有因为家里遇到了难事，不得不出来当男模的人。
周时若不知道张沐阳是哪一种，也不好妄自猜测，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回家后清醒了不少，周时若才跟如愿打了个电话。
“如姐，夜魅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我才过来看个办公室，都有人自荐枕席了。”
“夜魅这些个人，别看刚来，但都是人精，谁不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
“那用金主的钱养姘头，怕也是头一遭吧？”
“怎么，谁啊？你要包他？决定了？”
“说实话，我不太想包，但又想尝试一下，当金主是什么滋味的。”
没别的意思，就想感受一下江其琛的快乐。
“好家伙，周时若，你现在是越来越张狂了。”
周时若在周一，正式入职夜魅。
老板椅还没坐热乎，周时若就把张沐阳叫进了办公室。
“一会儿从办公室出去后，你可以说，你是我的人。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在夜魅也就是个透明人儿，没啥权利，也保不了你。”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既然来了夜魅，那就老老实实的工作，挣钱。挣够了钱，然后早点儿离开这里，就行了，别整太多事儿。”
是提醒，也是忠告。
男模这一行，到底也是吃青春饭的，干不长久。找一个踏实稳定的工作，才是王道。
“好。”
张沐阳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了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