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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叫做蓝》灿白 by陈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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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迅速搭好,士兵整理东西时发现装着一周前闯入者尸体的袋子不见了,所有人都开始找,但无人见过,也许自从军车坏掉后,他们携带的东西过多,就没人在意到这个沉重的黑色袋子了。

“分三批人守夜,每批五人巡逻,每次为时两个小时,剩下的人好好休息,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我们就可以有吃的了。”

朴灿烈说完话,所有士兵都应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须选择相信长官的命令。

终于看到了希望,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大口气,少尉朴灿烈也在帐篷里准备眠几个小时,他太累了,刚躺在军被上他迅速就进了梦乡。

他已经太久没有踏实睡一觉了,上一次好好睡觉是在上校吴世勋发疯前,当时,信息系统还没有崩溃,他们刚收到总部的指令。

【一切良好,静待指令,请保证信息沟通准确】

他们那时候回复了总部,对方也一定收到了信息。

【收到】

第二天,晕眩还没有来临前,信息系统就崩溃了,随即就是歼击机轰炸,吴世勋发疯,他们无法联系总部,被迫撤离。

梦里很美好,少尉朴灿烈终于舒展了眉头,他梦见和吴世勋并肩作战,对方是个优秀成熟的长官,在战场上吴世勋拥有绝对冷静和冷漠,他下达指令时,偶然朴灿烈会觉得他臂膀上的SEHUN名牌会发光。

发疯的吴世勋,不像他,完全不像,他从来不会发抖,即使在最危急的情况,也是吴世勋救朴灿烈,他从不会表现出任何害怕的表情。

朴灿烈还梦到土豆肉饼,这玩意儿在他还没来到西部平原前吃过几张,梦到温软的被子,梦到小窗前那张下垂眼男人的脸,他的眼神多么平静,里面似乎努力在诉说些什么,但朴灿烈无法钻研透。

他醒过来了,被士兵吵醒。

“长官!我们所有人的武器都被偷了!”

他迅速去摸自己腰际,果然,短枪不在了,那个男人刚刚来偷袭了他们的装备!?就在他睡着的这几个小时?

少尉起身,走出帐篷,看见所有士兵都落魄地站在一起,毫无例外,他们每个人本该拿着的枪和子弹都不见了!

少尉低低骂了一句,初生太阳正显出轮廓,一丝昏黄的光照亮了他们扎的帐篷,照亮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绝望和愤懑。

被耍弄的感觉将少尉朴灿烈的心理防线即将压断,他开始气愤,气愤吴世勋这种时候发疯并且幼稚地玩失踪,气愤那架歼击机轻松剿破了他们的信息系统和武器库,气愤自己无能,连最后的枪都保不住,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了一把刀,一把塞在他靴子里的短刀。

但气愤没有任何用处,朴灿烈决定带上一个士兵前去谈判,他需要食物,需要淡水,需要维生素。

高墙背后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区。

少尉爬上了搭在树旁的椅子,拿着望远镜确定道。

现在没有人可以和他商量对策,如果吴世勋在,那么他一定可以迅速找出解决办法。

扶着梯子的两个士兵,金珉硕和金钟仁,情感好得不得了的两兄弟,一起来参了兵,最后进了大校吴世勋的这支临时任务短队伍。

“长官,您觉得我们今天能进去吗?如果我们要进去的话是否需要先调查清楚?”金珉硕在梯子旁抬头大声问少尉。

“他是普通人,不会用枪。”朴灿烈肯定地说道,昨夜下垂眼男人开小窗时朴灿烈迅速查看了他的手,在那一秒半的时间里,虽然天黑,但他鹰一般的眼神不会出错,对方手上没有任何茧子。

“也许他们没有防御,我昨夜只看到了两个人,这里没有军队、雇佣兵、或任何专业军人留下的痕迹,所以我们没必要花费时间调研、检查、制定计划。”朴灿烈冷冰冰地说着,他没有说错,这里的人为痕迹在一场大雨后被洗刷得一干二净,就像洗刷罪恶一样。

他们没有时间等。

只要多等一小时,他们饿死的几率就会增加,朴灿烈对大校吴世勋找回队伍这一想法不再抱有期待,现在他只想要他和他的士兵活,至于吴世勋,他真的没有力气和精力去寻找。

此刻,最重要的是沟通,和高墙后的人沟通。

“那他们如果不接受沟通呢?我是说,他们像昨晚那样拒绝呢?”金钟仁也扶着椅子问。

朴灿烈放下了望远镜,在那高墙后,他看得更加清楚了,小麦,淡水,房子,他们想要的都有,而他观察了一上午,高墙后面一个人也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征兆,成功占领这里的征兆。

“那我们就夺下这里。”朴灿烈说。

“少尉,我觉得我们需要等待,这样太冒险了,我们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金钟仁继续开口。

少尉朴灿烈收回望远镜,下了梯子,再把望远镜递给了士兵,他的嘴边长了胡茬,现在没条件给他顾及长官的形象。

“钟仁,这是个救赎,这是我们新的希望。”他站在金钟仁的旁边,告诉他,声音沉着而自信。

他忽略了昨晚那男人身上的士兵军装。

“至少,我需要把我们被偷走的枪拿回来。”

他走回帐篷,从包里拿出一把生了锈的剃刀,粗暴地剃光了自己的胡茬,不过几天,胡子就长起来了,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如果吴世勋还正常的话,私下一定会用他那大校的口吻嘲讽朴灿烈:臭美狂,你的自恋在战场上显得愈发矫情。

朴灿烈剃完了,放回刀片,心里暗骂,吴世勋,你他妈有种就永远别回队伍,等我回总部升了军衔,第一个就把你这个逃兵抓去浸猪笼。

他收拾好自己,带着一个士兵走向了那堵高墙,那堵,他们所有人都无比想要穿过的高墙。

———

金钟仁兄弟看着他们的少尉长官带着另一位战友前往高墙门口的背影,心上涌出一股激动和酸涩的感觉,这个男人如此冷静、帅气、又严厉,即使不是他的下属,他们也愿意无条件听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哎!钟仁你看,平原的太阳太毒了,我的皮肤都晒皱了!”金珉硕掀开好军装手袖,他的皮肤竟然开始变得松弛。

金钟仁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搬梯子回去了,走,去找点吃的,这里有很多树木。”

“你不爱我了!”

“我就没爱过你。”

———

这次不同,朴灿烈终于不用扯着嗓子喊了,他和士兵刚走到铁门口时,小窗就被打开了,就好像高墙里的人知道他们这时会来找他们。

“我昨晚说的很清楚,请你离开。”又是那个下垂眼男人,白天,朴灿烈可以清晰看清他的脸蛋,在他的嘴角处有一颗小痣。

明明看起来很善良的人,怎么能这么无情拒绝他们低声下气的请求?

“我们需要食物和水,我和我的士兵不会为难你半分。”

“我说了,你需要离开,原路返回,哪里来哪里回。”

“你除了离开还会不会说点其他的?”朴灿烈的声音拔高,他比下垂眼男人至少高一个头,他能看出来,不论怎样,搞定一个普通人,对于经历过优秀训练的军官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至少,你可以让我进去吧,我身上没有枪,我带的人身上也没枪,我们饿了三天了,连跑起来都费力。”他举起了手作了一个投降的动作,笑了起来,他发觉其实铁门背后的男人声音很好听,很干净,他在战场呆久了,又在平原呆了这么久,石砾夹杂在风里,早就把他和他的士兵们的喉咙给烧坏了。

他不主动提起枪支被盗之事,他要让对方放松警惕。

“你是少尉,你需要对你的士兵负责,我不想伤害他们。”下垂眼男人终于说了其他话了,不再单调重复离开,他神情突然变得落寞,变得慈悲。

朴灿烈挑眉,好大的语气,尽管他厌恶狂傲的人,但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说话语气这么轻狂也挺有意思的,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们是正规军人,你所站立的土地也许我们也曾为它流过血,我想,我们要点粮食吃不是过分的要求。”朴灿烈说完这句话,扬起了下巴,这是他自信时的表现,在这个下垂眼男人面前,他有种优越感,随后他转头指了指远处休憩的士兵,这意思是在告诉下垂眼男人:我的人都在这里,你最好开门。

“或者,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朴灿烈开口,得来对方的注视,十分满意,要占领这里太简单了,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武力值,尽管他穿了身制服——朴灿烈没有多的心思去想他身上的制服为何和自己的士兵制服一模一样,在这个见鬼的平原上,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干脆不去思考这件事。

他自认为给这个下垂眼男人留够了喘息时间,他够礼貌了,既然对方不打算主动开门,那就先要到他的名字再说,反正他的士兵从昨晚被偷枪后就开始准备其他武器了——木头做的箭,虽然丑陋,但对付两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男人仍注视他的眼睛,神色终于有了破绽,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怀缅什么。

“我叫蓝,或者,边伯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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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篇带科幻元素的短篇 目前可以给出的线索是:

1 闯入营地朴灿烈房间的人确实是大校吴世勋

2 装尸袋落在了自动行驶军车里 而六辆军车的轮胎都坏了 队伍无法带走

3 少尉的队伍的枪支和子弹确实被墙内的人偷了

由此可推出:故事里出现了两个大校吴世勋,第一个是发疯的大校,第二个是闯入房间的大校,第一个大校在行进四天后跑了 第二个大校被少尉开枪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