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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雨声》

by陈旧林

——复调合集 始春 u o ai ni——

那些用力糅合在一起的是最美的，嘀嗒嘀嗒落在阳台上去，如果不管上滑门还能被风吹得脑仁疼，朴先生家里有陈旧的老照片，他偶尔翻起来，那是几十年前阳光明媚的下午，草坪绿油泛光，少年眉眼低垂熟悉，朴先生很爱他，朴先生已经远离他。

“我在忘了你吧。”

小时候，其实也不小，大概是十五六岁的花样年纪，卞白贤和朴灿烈坐在高墙上吃冰淇淋，那明明是个日光晃眼到晕厥的午后，可在卞白贤梦里就成了滂沱大雨的纪念物，雨声很大，雨滴淋在树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潮湿声音，可能是由于雨声太接近白噪音吧，又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比如人类进化又或者什么的，卞白贤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下雨天就能想起朴灿烈，他只知道自己离开朴灿烈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期间雨天来过无数次，都让他想起以前的旧日子，关于那个小卷毛男孩的沉默不语，关于那个雨亭的破裂，关于温知夏离开的第十几个年头，关于蓝莓伯爵里那个木纳的年轻人，关于天窗外面更高的天空。

少年应该是透明的。

在最后一个秋天里，朴灿烈和他在一起的最后一个秋天里。

秋风在认真的画着画，

九月的雨寒冷得像你的目光。

只有你做的那些笨拙动作，

才能让我清晰地记起你的样子。

但那些你所做的承诺呢，

那些你答应过的承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