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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类似AO之分，璇杉、青、冉
前传
前面似天堂，后面如地狱。女孩子澄澈的眼里是巨大的惊恐，她拼了命往院子外面跑，却因为撞到谁时跌倒在地。
当时她只以为，她完了！
害怕的缓缓抬头看，身形高大的年轻女人一身棕色格子西装，戴一副圆框眼镜，眉眼间尽显英气。寻欢作乐的人见此只沉寂一会便不再理会。
小丫头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女人姗姗赶到，气势汹汹招呼道“赶紧把她拎回去，莫打扰了前厅客人。死丫头竟然......”
听到那女人声音，身子不由得发抖，泪珠大颗大颗掉下来。那人伸手将她牵起，迈步站到她前面，楼里伙计见状停在原地，女人也立刻噤了声。
“冯姨好。这小丫头是新收的？”嗓音有些沙哑，笑起来倒是挺好看。
“不敢不敢。小丫头刚来不懂规矩罢了。话说，青二爷可有一阵没来了”女人摇着扇子笑着应她。
“我这不就来了吗。冯姨呀，看这小姑娘姿色这么好，现在年龄小而已，不如好好培养，当个清倌人，包赚！”
“二爷说的是，她肯听话什么都好”
这位青二爷转身看她，笑意盈满双眼。在看到她手腕处的青黑瘀痕虽有一丝揪心，但仍挂着笑说道“小丫头，你听话...就不会挨打了”
又取出手帕帮她擦掉眼泪，将她的手交到女人手上“你懂该怎么做”
“青哥，回去了！”迎面走来的人眉清目秀的，没有褶皱的纯白衬衣衬出一点少年气。许是觉得可爱，看向女孩时稍稍显了些笑意。
女人见这二爷朝那人笑了笑，又瞥了一眼自己，连忙赔笑低下头去。
“吃糖吗，青哥”
“留给你的树吧”
“欸...小程，把这糖送去那小姑娘”
望着两人并肩玩闹着离开，心里不免艳羡。楼里伙计要抓她的胳膊被冯姨拦下了“她可不是你们能碰的，请回去吧”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与她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收到糖果时，心里仍旧升起暖意。所以她又想，将来一定要堂堂正正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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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兴荣街近日可热闹，燕京名头极盛的花月楼，里面几位最红火的姑娘都来了沪上。刘大老板花大价钱请来，说是以后就是百乐门的人。
是何缘故少有人追究，倒是听说如花似玉的红玫瑰，歌声和舞姿都是一绝，既来了沪上可不得见见？
不过想见她，也绝非易事。
有些名气的多住三楼，红玫瑰就住306。虽是才来百乐门，冯姨也是颇受人敬重的。看着小丫头端茶的手有些抖，接过手让她跟上。
里面应了句门没关，冯姨将茶盘给她，嘱咐道“要端稳了，才不枉姑娘把你调来身边，先进去吧”
“这位是我们百乐门的红玫瑰，称呼艺姑娘吧。倒不是叫你拿姑娘当主子，平常小事你做了，学琴学舞都可以让她教你”
有些超出小丫头的意料，一是那些随手一掷千金的贵公子都难见的人，她这么轻易就见了，二是她的容貌与气质担得起那名头，也是帮了自己的贵人。
冯姨吩咐她先回自己房间，艺姑娘倒了杯水给冯姨“她一直在后院，我也才来不久，还请冯姨多关照。叫桃花对吧”
“手上有伤，刚刚茶都端不稳。这各方面都一般，还不懂说话之道。胜在人实诚，在你身边轻松也能混口饭吃”......
前一天晚上花月阁来的人尚住在别院，大清早的弄出这么大动静，生生将人吵醒了。听说这事倒勾起了往日回忆，便和冯姨说将她调来身边。
与幼时感触不一样的是，这前厅或许是天堂，后院一定是地狱。
今晚，苏公馆却要翻天。
苏督军唯一的孩子名苏杉杉，一个多月前已接任军职，今个头回从军营回家，直到天黑也没见踪影。
司机说，路上听闻刘氏实业千金订婚的消息，少将军先去了刘宅，看门的是新人不认得她，只说小姐去了金盛街。后面在兴荣街口的咖啡厅见着了人，少将军匆忙下了车，就没再等到她。
督军望了一眼自家夫人，吩咐告知陈奈一声，继续找人。
她要是真的喜欢别人，自己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就是不明白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闻。
无聊在周边闲逛时见百乐门热闹，纵使平日不好这些，脑子一热也就进去了。花月楼这名听着耳熟。
富丽堂皇的装饰，穿着贵气时髦的男男女女，舞乐掺杂调笑的声音。苏杉杉端着酒杯看他们为红玫瑰一掷千金，不免好奇她究竟多好看。这样的女子，陪着喝酒跳舞聊天也要花费不少。
往日只是听说，当真是头一次见。可戏没看完，她就轻易醉了。
“来这地竟能醉倒在厅里，除了相貌尚可没什么意思。诶，把这位贵人扶去三楼房间吧，红玫瑰那”一身红裙浓妆艳抹的女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眼前的人。
“这...艺姑娘不留人过夜的”
“我当然知道。但总不能把人丢街上吧。别的房间不适合，也不用费心照顾，就当在艺姑娘那借住吧，赶紧的”
伙计不敢得罪这红人，扶到三楼，敲门将人推进去就逃似的溜了。
里面的人觉得诧异，俯身去看倒在地的人。穿着朴素但气质卓然，加上耐看的脸，已有足够的吸引力“你是谁啊”
应是昏睡过去了，思虑过后她将人拖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书桌前看书至深夜，虽是醉了倒也乖巧，这就好。
早晨五点钟，把人叫醒。苏杉杉迷离的揉了揉眼睛。那人莞尔一笑
“还记得在哪吧”
“记得，多谢姑娘收留”
“无妨，趁现在早没什么人，你赶紧出去吧。一夜未归，家人想必也很担心”
“你就是红玫瑰吗”苏杉杉听她说完点点头，见屋内不少有关玫瑰的装饰图画。
“为什么这么觉得”她转头看她，苏杉杉扒拉了几下头发。
“也没啥。昨个打扰了，既已天亮我就先走”因为口渴看见茶壶还犹豫了片刻，脚步却没停。
这冯姨一向起得早，碰见正红的兰欣姑娘倒是诧异，还说有几样首饰，请她去看看。苏杉杉出门就撞见了这两人。
“呦，一向夜不留客的艺姑娘，悄无声息就破例了？”
一早人不多，这事却实实在在被听去了。苏杉杉原并不想理，但听这人开口说的话能明白，并非善茬。
“你算什么啊，人家如何待客还需要和你说？谁同你这般闲啊”
苏杉杉临走前看了站在门边的人一眼，发现她也在看自己，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情绪。
冯姨至此未发一言，倒是兰欣有好管闲事的毛病：
“彻夜相谈倒是无事，不过百乐门是有分成的，艺姑娘觉得这一夜下来要交多少呢？”
“该多少我一分不会少，不劳姑娘费心”虽气的在咬牙，却是向冯姨行礼示意才回房。
苏杉杉走出百乐门不远，就看见了陈倩楠。她说，自己对刘胜男的事不是很了解，但不管怎样，人生还是要继续的。
既未正式订婚，也没什么反悔一说。人家女孩子都同意了，幼时口头约定能算什么？所以督军，没有反对。
苏杉杉刚进家门，父亲就给她了解释。她笑笑说“这是好事”。
从经常的躲在别人后面到站在最前面，从摔跤的阴影、大人的期盼中走出来。苏杉杉十足优秀，却也记得自己因她勇敢，只不过不太懂她的浪漫。
不赚还莫名其妙赔钱的事，真让人恼火，段艺璇可没吃过这样的亏。快要入夏的深夜有些许闷热，再想睡也不一定能睡着。然后想起了她，光是好看的样貌就能让人记住，还有对她身份的好奇。
关注了几日都不见她，倒是某日要出门看电影，正好碰见那人又来
“啊，艺姑娘要出门吗”
“天热了，想上街挑两件衣裳”
“嗯，前几日是在下唐突了，朋友跟我说了你们分成的事，我不是没钱，上次忘了而已，这次补上”说完递上一个信封。
“多谢公子，只是你这给的太多了”段艺璇打开看了一眼，在她的客人里，这么高的消费水准确实凤毛麟角。
“不多，只要你笑了什么都值”
这是苏杉杉从陈奈那学来讨女孩子欢心的话，没想到她反而有些不悦。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怎么又有点呆头呆脑的，倒是讨人喜欢的性子。段艺璇藏起笑意“没有。只是公子是否有空，陪我上街如何”
看得出来出身于有钱人家，颇有绅士风度。虽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一路坐在车上挺不自在的。没话说的时候人望着窗外，好像有些不开心。
在街口以外，段艺璇让停了车，同她走着去。
“你是哪家的啊”段艺璇先开了口。
“姓苏，名杉杉”
“苏公子那日是第一次来百乐门吧？”
“是啊，让姑娘见笑了”说这话时像个调皮的小孩一般笑着。
走到街口突然响起炮仗，段艺璇失态的尖叫了一声，撞进苏杉杉的怀里。
声响停了，苏杉杉依旧不敢动，脸倒是红的明显。段艺璇同她分开，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
“好像是这金满堂在搞酬宾，去看看吗”
苏杉杉心跳如雷，说不出话来，只好望着她点点头。段艺璇轻轻笑着，同她走进金满堂。
不知是否是幸事，段艺璇再次见到了很久以前遗失的东西，一块小小的白玉如今用金子镶了边，工艺确实精美，出价则高达三千三百元。
就算是倾尽所有积蓄，也尚且不够。苏杉杉问她是否中意，她知道她或许轻易就能买下，也想了要不向她借，以后再还。
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失去太久好像没什么意义了，也与自己身份并不相符。只是感慨，当年抵出去不过得了60元。
段艺璇就这样走出了金满堂，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呢，是贵吗？苏杉杉还是太年轻了，对她经历的完全没有概念。
“掌柜的，这个我要了，不过得便宜点”
金满堂给苏家做过首饰，掌柜能认得出这督军的爱女，自然给面儿。是啊，就是想便宜于她而言也是这样轻而易举。
段艺璇没走太远，苏杉杉赶紧追上，只是不知怎么送她才好，才第二次见面。后边进了服装店，苏杉杉看着她一家一家瞧过来，好像都不太满意。
“看了那么多，都没中意的吗”看的多是红裙子，失落之意是溢于言表。
“没事，我其实也没非常缺衣裳”
光鲜亮丽的洋裙旗袍其实也不少，看着好像过的不错，始终有块心病无药解。苏杉杉无法完全理解，闻言陷入了沉思。
“这件适合你”段艺璇拎了件格子西服外套，照着她的身形比了比“试试吧”
“衣服大了，有小一些的吗”苏杉杉换上显得挺开心，段艺璇也细细看了，问了句店员。
“不好意思，小姐。这一款总共只有不同码子的三件，还有一件比这件大。或许可以看看别的”
“不碍事，就这件了”
段艺璇想结账被她拦了下来，说正好是朋友陈奈的店。后面也不知傻乐个什么劲，衣服还没换下来，差点要穿着出去，让段艺璇叫住的。这也让段艺璇此刻所有的失落全都消散。
漫无目的的继续看下一家，偶然瞥见一件亮眼的，苏杉杉饶有兴致的说“那我也给你挑一件吧”
白色镂空花纹的小洋裙，既不单调又显得人气质出挑，重要的是和她身形相衬，恰到好处。
“好，就这件”苏杉杉准备结账时，段艺璇坚持自己付。
倒让苏杉杉觉得惊讶，大抵是贫穷才沦落欢场，自己买单未尝不好，怎么不肯？凭她真挚的闪着光的眼睛，苏杉杉还是能相信她。
“我今个有钱，就满足一下我花钱的心愿吧。下次换你”
送她回百乐门，刚好碰上大老板过来，花衬衫戴个墨镜，脖子上还挂条金链子，年纪轻轻却显得颇为桀骜不驯。
见她二人只瞥了一眼。段艺璇向她道别，苏杉杉看着她背影良久，才想起来吊坠没送出去呢。
02
段艺璇才进大厅就听丫头桃花说，让去趟四楼老板那。她见过这刘老板两次，听说黑白两道都有人，行事狠辣，惹到她轻则就要被断腿的。
段艺璇到了有人直接领她进去，里面坐着三个人，很久没见的那人一身黑西服，比之自己成熟许多，声音与从前倒没太多差别“小丫头，来了？”
“您是，二爷！”
“过来坐吧。这都是我哥们，老刘刘姝贤，你们百乐门老板。我弟陈倩楠，可以叫她奈奈”
段艺璇是有一瞬惊讶的，苏杉杉朋友？可能是这样的，沪上就这么大，她又是督军家的独女。
这些年来，和青钰雯一直有书信联络，这回想来也是她出面，百乐门才接纳了花月阁的人。
段艺璇略拘谨的问好，青钰雯让了位置示意她坐“今个只是正好过来，和你碰个面。另外，你初来乍到一定不习惯，有什么你尽管说，不用客气”
“不是认识好多年了？还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不然下楼跳跳舞吧？”话说完，刘姝贤把倒好的茶饮尽，露出一口白牙又理了理衣领。
刘姝贤轻推了一把，青钰雯才主动去邀请段艺璇。真是难得见到青二爷这样温柔多情的样子。
沙哑的大嗓门和冷酷无情，是外人对她的一贯印象。但她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只因为段艺璇。
段艺璇的妆容并不称她的年纪，但与大了几岁的青钰雯在一块，倒显得般配了。如果自己能年轻几岁，一定轰轰烈烈爱一回。
她一直在等她长大。
段艺璇上楼去了，刘姝贤看青钰雯还痴痴向上望着，觉得她有点可爱“你年纪不小了，不如早点把她娶回家，也省得在这种地方委曲求全”
“我俩差不多大好吧”青钰雯笑着推了她一把，略等片刻后才说，“是啊，我不年轻了。不过我曾试探过，她不想我帮她。可能年纪还小想不明白吧”
“得得得，别搁这伤春悲秋了”刘姝贤揽住她肩，又向四周看了看
“陈倩楠！醉死你得了。走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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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发现刘家的车正准备离开，对方车停了下来，苏杉杉也下车。
“杉杉，怎么才回来。可有好些时候没见了”刘胜男笑容明媚，与她还同往日。
“小树，最近好吗”
“嗯，我要订婚了，十号记得来哦。我今个得先走了，改天见吧”刘胜男递过请柬，苏杉杉接过手才看出来，她已挥手准备离开了。
“恭喜你呀，路上慢点”
张笑盈是苏杉杉表姐加得力副手，也住在苏公馆。晚上从外面回来路过书房，见苏杉杉呆站在书柜前。
“杉杉，怎么了吗”
“没事，进来坐吧”苏杉杉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回去，抬头朝她笑了笑。
张笑盈应声到沙发那坐下，她看得出她不开心。“你喜欢她是吗”，苏杉杉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小树年初去江淮外公家，路上遭遇土匪，情急之下还跳了河。杨晔回江淮因为原道塌方改道，就正好救了小树。之后一来二去，感情就这么生长起来了”
“命中注定吗...小时候看过一本结局不那么好的小说，可感动坏了。两位主人公是青梅竹马、且相依为命多年，一个甘愿为妾只为与她结缘，另一个则为她献出了生命”
“她的妻子也很爱她，‘生死由命，哪有什么耽误不耽误。若是其它的，也是我心甘情愿’。你和小树可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缘份。所以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你说得对...”
苏杉杉下楼吃早饭时，张笑盈正坐桌前看早报“昨晚睡的好吗”
“挺好的，你怎么吃饭还看报啊？”
苏杉杉是真的挺高兴，张笑盈便又提了句“后天回军营对吧，我今个出去一趟”
张笑盈兴冲冲的出了门，苏杉杉知道她去找小朋友。回头见那份报纸某一版块的推文，小说《追光集》。
［她爱她，决心要配得上她］
刘胜男订婚那日，费沁源带苏杉杉提前溜了。看见熟悉的地方有些发愣，费沁源得意的说“怎么样，第一次来吧”
“什么呀，我和红玫瑰可熟了。你听说过吧”
“呦，没想到啊。带我见见？”
可惜一进门就被别的姑娘扯走，费沁源是乐呵呵的。然后就这样撞见了段艺璇，穿的是上次那条小白洋裙，略施粉黛就足令人心神微动。
段艺璇转头去了另一边，接受邀请跳了支舞。后面端着酒杯自个坐着时，苏杉杉过去略弯腰，伸手“能邀请艺姑娘跳支舞吗”
“对不住苏公子，我有些累了”
“没关系，陪我坐着也行”苏杉杉取了杯酒坐下，段艺璇知道这人酒量不行，侧目看了她一眼。
苏杉杉心领神会，取出钞票递过去。究根结底还是舞女而已，段艺璇面上笑着将它收下，眼中却已泛泪。
在这欢场五年，好像很久未曾有这样卑微的感觉了。不过是逢场作戏嘛，什么身份都一样。
“你是苏督军家的？”
“是的。那你呢，照上次听闻，你从燕京来，自小生长于那吗”
“对，燕京的。14岁进的花月阁”
“五年前我去燕京，到过一次花月阁。当时也见着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还挺可爱。说起来，艺姑娘...”。段艺璇应声转过头去，只听她说了句
“你真好看”
莫名有些心慌意乱，她这话说的虽然很有信服力，但刚刚左拥右抱也是真的。和苏杉杉挨近了些，她说“你脸上怎么有口红印”
“啊？真的吗？”苏杉杉刚想伸手擦脸，段艺璇贴近轻轻吻在她脸上，而后手指着那处“在这”。
“占便宜啊”苏杉杉没有介意，段艺璇却瞧见了她发红的耳朵。
“以后常来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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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柏欣妤真的很疑惑，苏杉杉收到谁的信能高兴成这个傻样。费沁源也疑惑，她一回来就去百乐门，被什么迷住了似的。
“诶，苏杉杉，你低调点吧，让你父亲知道你一准要被打断腿。不时就去百乐门，是不看上谁了”费沁源靠着看书的苏杉杉坐下，一脸好奇的撞了下她肩膀。
“是，我喜欢她”
“红玫瑰啊？督军不会同意的”
“我会想办法的，毕竟是我娶媳妇儿”
“好！刘胜男下个月结婚了，你去吗”
“都行，去就去吧”
苏杉杉将公文合上放好，换了平常穿的西服，自己开车出门。
“还是帮李督军一把吧，毕竟元帅眼底的人。能撑住，战火就烧不到别处”
手臂搭在车窗边，烟静静的燃着。陈倩楠啰里啰嗦终于说完，青钰雯点头示意后看向窗外，那人好像是段艺璇。
“段璇儿，在这干嘛呢”
“二爷，真巧啊。那请你帮个忙呗”
“可以”段艺璇欢喜的模样，青钰雯真是怎么都看不够。她道谢时，自己倒想起了一件事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帮忙”
阳光明媚，秋风撩动树叶沙沙作响，段艺璇踩着铺满落叶的街道回去，心情真的不能再好。心心念念五年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坐在窗边沙发上看书，眉眼间还带着轻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过于明显，段艺璇抬头看过去，招呼她到身侧“这回可隔了好久没来”
苏杉杉坐在扶手处，段艺璇脑袋靠了上来，她便揉了揉她的头发，最近新换的发型挺好看
“我的薪资水平，要关照你可有点难，在想办法呢。你呢，最近忙什么，来之前我去了商会，好像看见你了”
“主要是看书写字。有位青二爷以前帮过我，也是她托刘老板将花月楼的人收进百乐门的。今天去复兴路她正好路过，就坐了她的车回来”
“青...钰雯？我认得她”
“哦，当年那人就是你吧”
“真好，二哥她人很仗义的，改天一起吃饭。那，今个出去走走吗”
段艺璇不是很想花她的钱，再买什么衣服首饰，便提议去看电影。苏杉杉其实没啥感觉，还给哭的稀里哗啦的段艺璇递了纸巾。
回程路上碰见有摊贩卖排骨年糕，苏杉杉让她等一会，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份排骨年糕，还捎了小笼包子。段艺璇笑她还有这般接地气的时候。可惜这人胃口小，自己有口福吃个饱了。
被街对面人群攒动的书店吸引了注意，段艺璇看了横幅所书［新晋热销长篇小说《追光集》加售！］
“那要你等我一会了，很快回来”
书店人多还是等了一会的，段艺璇回到苏杉杉跟前，才将书从背后拿出来“你一定要看”
“好，我一定看。其实有在报纸上看过这本书的推荐，可惜断货了没有买到。你看过了吗”
“看过...”两人的目光一齐望向书摊，也有追光集一书。
苏杉杉过去买了一本，段艺璇犹豫着正想开口，她先说了“这两本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仔细是不是看不出来”...
回了百乐门，苏杉杉去车上拿了个袋子，再送她上楼，“我买了条红裙子，不知道你是否会喜欢”
“打开先看看”确实很有心，苏杉杉总能让她收获意外之喜。有点像西方的婚纱，这款红不艳也不俗，是真的美“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
段艺璇换好从里屋出来，苏杉杉帮她整理头发，戴上那条重新处理过的玉制项链“生辰快乐！”
一瞬间就湿了眼眶，段艺璇并无言语，只是转身偏头吻上她的唇，毫无技巧的放肆的吻。而本应占据主导地位的苏杉杉，选择温柔的顺着回应她。
“苏杉杉，我的名字叫段艺璇”靠在苏杉杉肩上，贴近她耳朵这么说着。
“璇儿，生辰快乐”
段艺璇收敛笑意愣在了那，苏杉杉以为她不高兴“怎么了？”
“从前，我家人也这么叫我”
苏杉杉心疼的轻抚她的背，扶她坐下，段艺璇靠着她说了一些往事。后边段艺璇就睡着了，苏杉杉发现衣襟被泪沾湿了些，又顺手用袖子擦了擦泪。
待她醒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苏杉杉望向窗外，枫叶正红，晚霞甚美。
“多留一分钟可就多一分钟的钱啊”段艺璇在她怀里，悠悠转醒。
“昂？我要是这么走了，下次哪好意思来？从来都是你等我有空，我又怎能在你需要时离开？”
“和谁学的这般油嘴滑舌？快回去吧”
苏杉杉笑着站起身，手撑在她肩膀上边“你要是愿意，我就是你的家人。段艺璇，我娶你”
“可不要骗我，我当真了”
————————TBC
系列会有三部。所以这部，结局也不会太圆满。有加一些联动。
本应该是璇1，但43实在不适合舞女形象。比较磕杉all，人物内容占比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