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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刘胜男后知后觉,她是那么在意段艺璇,如今对于她的变心亦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突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她,却只是对段艺璇变了,待自己反而多了几分关切。
端阳时,段艺璇误了宫宴,刘胜男招呼近侍去引她入座,对于冷眼旁观的苏杉杉,她看不懂也不好说什么。再看两位刚升嫔位的贵人,喜悦是溢于言表。
宴席散去,也见段艺璇一直朝这边望,苏杉杉却拉着自己回行斓殿。张怀瑾候在殿内,苏杉杉进了正殿,就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以前让你喝药,可是和让你吃青菜差不多。真的不打算和她说吗”
“不说了,没有意义。你回去歇歇吧”张怀瑾闻言点点头,苏杉杉笑着向刘胜男伸手牵她。
“小树嫁给我后悔吗”
“不后悔。只后悔没早点认识你,要不干脆不遇上你”
“我很珍惜你。所有事情我都会安排好,会让段艺璇离开。不管之后如何,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刘胜男乖巧地靠在她怀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给睡着的苏杉杉掖好被子,心存疑惑却终是没开口问。
早膳是她前夜就吩咐备下的,苏杉杉没打搅她的好梦。前往朝阳殿路上,还闻听璇妃骄纵苛责一事。当即将几个小宫女罚去掖庭,下令不得再议论。
那边的刘胜男,午后梳妆准备接见各府夫人,没见着极擅编发的小丫头,才知受波及被罚去了掖庭,便去看看是否能说个情。
行斓殿守卫说皇上去了太后宫里,辗转至合安宫,发现外宫门以内无一守卫。接近正殿,能听清里面谈话声,可不敢再往前走了。
“看你近来也对她冷淡许多。那事不管真假与否,总该防着些。先皇就剩你这么个孩子,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朕自有打算,但会保她性命”
“苏杉杉!事关重大,哀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你回去吧,改日再说”
在合安宫外宫门,刘胜男碰上她时说自己才到,苏杉杉未有追究,而是重重叹了口气,示意她一起走“母后让人不要打扰,改日再来吧”
不过三日,苏杉杉去了早朝,刘胜男就被太后召去。说及段艺璇的事,想试探她的看法。
若是想利用女人的嫉妒心拉拢她,倒是不必白费力气。刘胜男笑着委婉的说
“事关重大,若是误伤可就不好了”
“皇上现在不是不在意她了吗,还怕什么。她既重情义又一向敬重你,想来日后对你只会更加的好”
“两人或许是在闹脾气呢。杉杉毕竟是皇帝,须得想好如何交代才行。胜男身为皇后,或许已不算称职,更不能背着她去害她身边的人”......
刘胜男先行退下了。太后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她是不会站在她这边了,不过不参与此事,苏杉杉到时也不会迁怒她。招呼张总管上前,该了的还是早些了了的好。
苏杉杉也正要去合安宫,刘胜男上前拉她躲到转角。张总管一行看着是要往璇华宫去。
苏杉杉赶去解围,未曾料到会再见到往年的奏章。一时心软答应了去看她,但她早没了坦诚的条件。
韩家乐回禀说璇妃已回宫,兴致很好的买了些糕点,等她去。刘胜男正好过来“哦,我没想钻什么空子,也没准备吃的,既然答应了就去一趟吧”
“没事,不饿”苏杉杉本来是要去的,想着想着还是不去的好。
“去看看吧,天子一言九鼎啊”苏杉杉闻言似有所动却未言语,刘胜男心疼的挽上她胳膊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倔强又深知对错,想让她离开就不给丝毫希望,或许残忍却是最好的办法。可你明明很爱她啊,不能以此化解世仇吗。她或许也甘愿留在你身边,何须这样推开她”
“因为...我命不久矣”苏杉杉诧异她所洞察的这些,眼泪决堤而下,继而被她拥进怀里。
“不能好好的爱,那便好好的恨。谁都无需为我耗尽光阴,让她站在原本的立场,去做一番大事吧”
[小树是个好孩子,余下不多的时间里,对你更多的是想补偿,好好珍惜。只是我单方面的,想还一些你的真心相待。不需要你再做什么,日后能开开心心的就好]
再就是肖嫔的事件,刘胜男对之前段艺璇讲述幼时经历,难忘至今。怎么算她都是被亏欠的,何错之有呢?
故而刘胜男选择保她性命。剩下的事,交给苏杉杉自己。
[璇妃目无君上,禁足于璇华宫,任何人不得探视。待遇照旧,可要看好了,她不能死]
刘胜男也算能看透一些她的情绪,她真的恨上了她,怎么会不难过。只不过,苏杉杉身体的不适越来越频繁,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了,一向深邃明亮的眼眸也没了往日光彩。
太后以为段艺璇下毒才被禁足,苏杉杉不忍杀她。母女俩吵的很厉害,苏杉杉一时激动甚至晕了过去。
本以为韩家乐亲自看守问题不大的,苏杉杉猜想是那边的人,让人传出璇妃遇刺身亡的消息。后来又象征性的派人去宣城医馆进行清剿。
京中内外暂能风平浪静,夏日晴天多,苏杉杉身体也好了些,刘胜男在秋初陪她去了平州。
“要不我把平州划给你吧,这几年拨款建设,条件不算差的”逛完平州各大街道,走在如愿寺的路上,如此说道。
“我要平州无用,也只想要一宅之地——能容你我”
苏杉杉笑了,牵着她往山上走“上面有个如愿寺,等下你虔诚一点许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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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真的戳到了她的心,却微微笑着没有别的情绪。我找不到安慰她的点,更多担心她身体”
“我将那木牌收起。可是受过的伤是没法抹去的,她又是个重情义的人”
“她们的故事最后,苏杉杉温柔的推开了她,但仍是天长地久的两情相悦”
“住到平州以后,每每上街我爱去茶楼听书,听苏公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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