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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璇杉,一点点杉树,杉冉,青璇。有空会完整的重修]
我要,去你心里。
伍:一生情
韩家乐带人先去嘉国皇都,苏杉杉率大军在边城。嘉国太师权势紧逼皇权,四皇子初登皇位处处受他牵制。
韩家乐此行真是见识了,入宫时冉公主派人递了话,请命将她接去边城一叙时,太师竟公然反对。
“唐国大军据守边城,还要将我们公主接去,是何意思?况且公主千金之躯,怎可到那荒芜风沙之地。唐......”
“太师此言差矣,我唐国皇上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心有爱慕。此次亲自相迎,也是为了商讨婚事。边城是荒凉,但皇上是在出了名的富饶之地北镇”
“好了,朕准了。杉杉同我说过,近日巡至北镇,婚事就让冉冉去说,毕竟是她要嫁人对吧...”
推脱之下终于定了结论,韩家乐护送公主去北镇,怕是一路凶险。苏杉杉听闻氏部大军抵近嘉国境地,担忧韩家乐那出变故,派人入境相迎。
氏部不仅没阻拦两国交好,还率军袭击嘉国城池。是苏杉杉做梦都可以笑醒的事了。
韩家乐提醒她公主是来议亲的,苏杉杉要怪她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嬉笑着说她一句“少胡言乱语!”
宋昕冉悠闲的抚着琴,苏杉杉带着疑惑坐下,先说了“韩将军和朕说了。是否有求于唐国,一切都好说。只是朕于皇后要守信,后位只能是刘氏的”
“许久不见了吧,怎么一开口就把话说完呢。之前吧,看皇上可满心满眼都是段姑娘呢,哦,璇妃。原来不光有情还多情啊”
苏杉杉倒不在意她这话,倒是想起上一次见面,她是帮了大忙的。因为她和父皇都没想到,那些人能找嘉国联合,但宋昕冉和她兄长并未答应。
“唐国能得到什么”
“两国间的友好结盟,再无战事。只有益无损,当然一切都要在两国一同守约的情况下”
“那你真愿委身为妃?”
“公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了,若是嫁做寻常官员正妻,也比不了后妃。况且最重要还是看嫁的是谁”
“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氏部出于什么原因袭击嘉国周县呢”
“嗯?因为你和我呀。太师大人原先哄骗父皇,差点答应了与氏部的联姻,后来让皇兄拒了,可能咽不下这口气吧”
“说得过去。那许你贵妃之位,不会让太师轻看的,也予你自由。哪天嘉皇夺回皇权,就送公主回家”
“那你最好别爱上我,我也不为你动心。一言为定哦”宋昕冉伸出手掌,苏杉杉以为是要击掌便将手对了上去。
宋昕冉与她十指紧扣,苏杉杉慌了一下但挣脱不开,她像是达到目了才放开。
宋昕冉离开前揉了揉苏杉杉脑袋。韩家乐见了忍不住调侃“陈先生说皇上有桃树林,果然不错。我回去也找她算一算”
“桃树林?你怕是不知道她还说过,桃花多了易折寿”
“不会吧,皇上身康体健的,且不论皇后、璇妃还是冉公主,对您都挺真心实意,也有助益啊”
“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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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生辰免了大摆筵席,是早就定好的。常嫔与皇后商议,家宴还是要办一次的。通知了所有妃嫔,唯独璇妃未到。上下非议四起,太后也不好定夺。
皇上回宫,议论便转到皇帝娶回公主一事,段艺璇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就出了神。
杨冰怡来禀“璇妃娘娘,太后差人来说,既是皇上命您准备迎接公主事宜,想来是不知家宴也就算了”
无语泪先流,段艺璇反应过来时,泪已到了唇边,味道既咸又涩。
曾经一天未见就思念的不行,现在已经不敢去算多少天见不着她了。她的爱和时间就那么多,却有越来越多的人分享。
旁人甚至小树都觉得,她得到的很多最多了。可是她真的怀念从前与她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才是自己真正希望的,与心上人的相伴一生。
苏杉杉来了璇华宫,段艺璇不理她,她去扯她衣袖,撒着娇好话说尽。段艺璇不耐烦起来,积压已久的委屈使她最终开口说
“还是你能耐大,一国公主第一美人,都能让你娶回来。下次还会带谁啊”
“没有没有,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无须去管。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谁都比不过。我们经历那么多,你还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吗”
“知道我对你好就好。我也感受得到你的心意,但你敢变心,敢对我不好,我才不会再喜欢你”
“没人比你好,我又不傻,不会那么不识好歹的”苏杉杉说到这突然笑了,段艺璇也笑。
段艺璇本身就是任性又温柔的,只是许多时候不得已才收敛起来,少了任性留下温柔。
她很感激苏杉杉曾经收留她,也很幸运得到她的包容和爱,比如在平州府的“说一不二”,比如此刻耐心解释,还答应任自己差遣的皇帝陛下。
苏杉杉费力维持后宫的平和,除了些小打小闹,也算是平静了好一阵子。对外苏杉杉防的也很严,以至于找不到什么机会,青钰雯只好再进宫一趟。
白雪纷飞腊月至,热闹欢聚除夕宴。冉贵妃大秀绝美舞艺,大冬天穿这么少也是难为她了,段艺璇见苏杉杉目不转睛的看她,实在免不了吃醋。
她要是真的变心了怎么办!段艺璇真正开始在意这个问题。与她终究身份有别,自己现在拥有的更多是因为她的偏爱,如果真的不爱了,该怎么办?
站在外头的雪地里免不了挨冻,正想回去拿忘了的外披,肩上就被人披上了一件大氅。
互相行礼示意,真是许久不见了。“回过家了?可还开心,令尊令堂身体还好吗”
“好,都好。璇妃娘娘最近好吗”
“啊?都好都好”
青钰雯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苏杉杉打断了。
“璇儿,外面这么冷,怎么还出来”苏杉杉走到段艺璇身侧,自然的搂过她的肩。
“喝了点酒,闷得慌”段艺璇有些惊讶她会出来,开心的往她怀里靠。
“参加皇上”
“青钰雯,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今日这事让人添油加醋说出去,让朕拿你怎么办?又让朕和璇妃如何自处?”
“臣知罪”
“不然你还是出宫吧,去军营练练兵,你骁勇善战功夫不差,朕相信你”
“臣遵旨”青钰雯利落的应下。
“瞧你,鼻子都冻红了。一起进去吧”段艺璇有些发愣,苏杉杉轻轻刮了下她鼻尖,搂着她往里走。
“为何要让她出宫”等走远了,段艺璇才开口。
“有何不可,比起在朝中,她不是很适合军营吗?朕哪做错了?”
“我知道,但是说认真的:我与她清清白白,你那样想又是置我于何地......”
“我信你,也不会那么想你的”苏杉杉忙打断了她,但也是真的信她。
段艺璇抿唇思考着什么,已无方才的气势。苏杉杉像是突然开窍般,将她打横抱起,但冬服厚重而有些吃力,大氅也掉到了地上
“哇,好重啊”
“什么呀,明明是你太弱了好吧”
“好在我也是习武多年吧,那么现在,去行斓殿,还是璇华宫呢”
“我要...”段艺璇真像是认真思考了一般,说的却是:“去你心里”
“早就在我心里了,好吧。那么去行斓殿,你总说我去你那少,你来我这更少吧”
“还不是怕打扰你嘛,怕被说红-颜-祸-水~”段艺璇表示委屈,小拳也轻捶上她肩膀。
“你若真要做红颜祸水,我也甘愿陪你”
路上碰见燕儿,苏杉杉只吩咐一句“去将璇主的氅衣找回来”,便径自走进里屋。
今夜屋外的雪再厚,屋内也不冷,照样是如初夏的温。
虽然对皇帝的偏爱恨的牙痒,但既不碍政务、太后皇后都不过问,那还有什么好说。
元宵时巡幸洛州,刘胜男压根不凑热闹而是回家陪母亲。几人猜想又会陪璇妃,苏杉杉却又出人意料的,带宋昕冉逛灯市去了。
洛州的灯市果然名不虚传,仔细瞧了许久手里的灯笼,察觉苏杉杉许久一言不发,望过去只有一张心不在焉的脸。
她发现她出神的时候,眼里总是有一种难言的忧伤,皱起眉头亦有牵动人心的能力。
“怎么,有心事啊”
“无事,可还有想去的地方”苏杉杉很快就回了神,笑虽刻意却也驱散几分眼里的忧伤。
“应是一整天都没见着璇妃,想她了?那早点回去吧”
“没有,只是有些困”
“哦,那回去也是正好”
苏杉杉没再搭话,只让她挽着自己,回家去。段艺璇屋内的烛火已经熄了,燕儿端来一碗元宵,苏杉杉尝了两个,把灯笼留下就回去了。
因故未能去成州府,下人来报璇妃院子失火,苏杉杉还很庆幸自己没有出门。只是刚进火场后脑就遭了重击,失去意识。杨冰怡给她救了出来,随行太医急忙往这赶。
段艺璇安然无恙的到了一处医馆,睁开眼看见了青钰雯。
“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已经到了该和你坦白的时候了,艺璇公主”
“我不想听,也请你们别再算计苏杉杉了”
“你必须听。当年因左相和安王的不臣之心,才使得悠国倾覆。除了公主您,皇室之人皆未幸免。如此血海深仇怎能弃之不顾?”
“你如何确认我是什么前朝公主”
“你给苏杉杉的玉,上面刻的字就是易,当然它本身也是如今您名字里的艺,悠国国姓。还有张画像,就连发饰绣纹都能看清。您自己看,金钗之年经离乱,总该记得一些的”
是的,在过去的十年里她看似很轻而易举的忘了旧事,现在又轻易的想了起来。
那副画像是颇负盛名的杨左先生所画,和她起码八成像。悠国国姓是“艺”,一直被认为是“易”罢了,又流传甚广。
“那么现在是想怎样,让我带领你们去对付苏杉杉?绝无可能!我不会背叛她的。所以,我不会和你们一道”
“知道公主一时接受不了,您可以再考虑。请!”青钰雯见她如此肯定,不再多言,而是放她离开。
璇妃安然回了行宫,也由了她去照顾皇上。苏杉杉醒时缓缓神,去扯了扯发呆的人衣角。看见她肿的不行的眼睛,一阵揪心的疼,遂抱住她“怎么了”
“没有,担心你而已”
没能哭出来也流不出眼泪,段艺璇脑袋抵着她的肩,伸手去够她脖间的吊坠。应该是苏杉杉真的很慌,心跳快的都毫无规律了。
“没事,不用紧张”段艺璇出言安抚她,苏杉杉应她一声好。
人说命由天定,也说天意弄人。
宫中内府书院大改,对旧籍古典进行规整。回宫后一直忙国事的苏杉杉,闻听还有前朝典籍,夜里同韩家乐去了一趟。
回去时做了个梦,梦到十岁那年初次入宫,在无所适从之间得到的一点关怀,那个姐姐,发间珠花摆动却牵住了她的心。
公主殿下流落街头,也会被许多小孩围着欺负,摔的灰头土脸。牵着手她就将她带回了家。
“我们终究势不两立”说话的人将匕首扎进她心口,另一只手扯掉吊坠再置于她的后颈,让她抵着自己的肩。顾不上心痛,后脑的刺痛和窒息感席卷而来......
“杉杉杉杉......”好像不是段艺璇的声音,然后终于想起来同样的声音喊她“太子殿下”,是胜男,小树。
“皇上是做梦了?”见她醒了,刘胜男用巾帕将她额前的汗仔细擦去。
苏杉杉下意识先摸了摸吊坠,一瞬间想起小时候也这般为自己擦汗的两人,母亲和段艺璇。见她眼里的关切,回道“像方才那样叫杉杉也行。一个不是太好的梦”
刘胜男招手侍女上前,接过枕头给她“看你最近好几天都这样,不喜香囊便枕一个木香的玉枕吧”
“好”苏杉杉乐呵呵的换上新玉枕,当即躺下准备再歇会,又牵了她的手“陪我再躺会儿”
苏杉杉近日好像是忙于国事,段艺璇无从得知,燕儿有两次恰巧知道便和她说了,她也记不得。
已是深秋,夜里的风冻人又喧嚣。“咳咳...”段艺璇有些迟钝的关了窗,瞥见旁边的琴,思绪飘远。小时候因为总学不会,被姑姑用戒尺打手的画面。
转身准备歇息,外面却传来轻柔的敲门声,得了她的准许人走进来,将门带好。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就是想来看看你,没打扰你休息就好”
她来了身边,段艺璇去握她的手,惊讶之余说她一句“手也太冰了”。
苏杉杉闻言想抽回手,她却没舍得放开。抬手为她宽衣,再被她搂进怀里。
段艺璇幼时是一定要人陪的,经离乱再入安王府,至今已近乎十年,她都在习惯自己一个人睡,但苏杉杉在总是很安心,当下也甘愿沉溺于此,是只属于彼此的时间。
“璇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吗”好像问了个挺莫名的问题,却直击内心。
“我会的,你信我吗”
“我信你”苏杉杉将她拥的更紧。
“这璇妃也挑不出一样好呀,究竟有什么本事,皇上只有去她那才会误早朝”
“瞧不起人家,也得有这个资本”祝贵人不再与二人闲话。常嫔也准备走,瞧见肖贵人侍女同她说悄悄话,也颇为好奇。
“妹妹这是在说些什么呢”
“我同你说,但只是猜测,你可不要随便说出去......”
“不必多礼,什么事?”苏杉杉其实对来人并不甚了解,轻瞥一眼就收回视线。
“许久不见皇上,很是想念。嫔妾做了几道菜,您尝尝?”略显急切的打开了食盒,大有喂到嘴边的意思。
“还不饿,先放着吧”
“皇上只有面对璇妃才开怀大笑,姐姐必有不寻常的过人之处,才让您如此牵挂吧。只有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苏杉杉耐心还不错,常嫔附耳说道
“璇妃似与前朝余党有联系...”
“朕知道了,先回去吧,有空去你那”苏杉杉还对她笑了一次。
常嫔以为胜券在握,瞧见她的笑眼乐开了花。一步一回头的退下了。
[阿乐,看她从哪听来的消息,再悄悄除掉]
窗外细雨无声,却能感受到微微凉意。宋昕冉抚了一曲颇应景的“思乡”,能听懂就免不了悲伤。
祁静端一碟桃花酥走进来,宋昕冉看她笑也不由的笑了。
“公主,你想家吗”她问。
“当然想,但是在唐国也好,也是为了嘉国能更好。在这别院也算得上无忧无虑,有什么不好”
“既为贵妃,那几乎见不着皇上,不会有所思念吗”
“见不到才好,思念淡去就没什么了。我怎么会不知她早已成家,故而也不会任自己对她下心思”
“另外,也是住的偏僻,在唐国无有权势之人照应,探子难以行事”
“探什么?心知是因盟约才有的联姻,苏杉杉就真的把我晾一边,当然聪明人没有杀心,也不会让你外邦探知到什么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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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皇上常头疼又多梦,小丫头给璇妃梳发时,提及城西有一位神医,不如请来看上一看。
段艺璇想去看看她是否好些,再做定夺。见杨冰怡欲言又止,微微笑让她有话直说。
“皇上头疼有一阵了,其实有几次挺严重的,怕您担心才说小问题。从外面请大夫,恐让人疑心。不如陪皇上出宫散散心吧,顺便去看头疼”
段艺璇觉得可行,苏杉杉的病也实令人忧心。悄悄走进行斓殿时,瞧见她闭目正揉着太阳穴,果然是在瞒着自己。
“我们一起出宫散心吧”
苏杉杉当然会答应,也感慨从前一年到头难得入宫竟会变成难得出宫。
宋昕冉派人请示皇上,郡主代嘉皇来看长公主,还有两日到。苏杉杉思虑一番,决定让她随行出宫。
从热闹非凡的南兴街到风景宜人的环山,最后在半山腰的山庄住几日。次日一早,段艺璇带她去见所谓神医,可能真有几下子,服下两帖药好了许多。
宋昕冉执一颗棋子久久未能落下,一道急报就此打断。
南州税银无故丢失,知州突然暴病而亡,生前最后一道折子送来苏杉杉面前,却是一纸空文。
段艺璇在看书,瞧见杨冰怡回来便叫了她一声,她似乎有些被吓到,讪笑着应她。
“阿水,你那柄剑借我练练呗”
有点奇怪。段艺璇又瞥了她一眼,想起她一早就出门,喊她还没听到。燕儿匆匆赶来
“主儿,南州来了道折子,皇上不知怎的发怒了,您去看看呗”
宋昕冉直言不讳的指出是调包,苏杉杉已吩咐人去查,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在坐井观天,真的东西都到不了眼前。
段艺璇正要进去,见宋昕冉坐到苏杉杉边上,抚她的背以示安慰。她问了句韩家乐,便回去了。
似有人与杨冰怡在后院小竹林接头,让段艺璇抓个正着。
“杨大人为何在此”
“微臣发觉有行迹可疑之人,才追踪到此”
“杨大人行踪也很可疑啊。不妨直言,奏折的事你是否知情,不说本宫就说与皇上,且听圣裁”段艺璇没有把握,但直觉如此。
“是我所为”眨眼间一道身影蹿进院中,青钰雯站在她身后。
“你又做了什么?”段艺璇微微怔愣一瞬转过身来,不得不以厌恶的语气相对,希望她能收手。
“...秦知州是我们的人,他调换的税银却被土匪截去,又因之丧命。奏折是我掉的包,只要不呈到皇帝那,微臣可以提供土匪山寨详情。届时寻回的税银必将还于国库”
“好,我暂时不说,之后怎么做取决于你怎么做”段艺璇很严肃,青钰雯应下了,燕儿匆忙过来找段艺璇。
“主儿,奴婢推脱说您在沐浴,皇上在屋里等着呢”...
待她走了,杨冰怡望向青钰雯“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了,公主这边急不得”
“你暂时护好公主就行,不能失了她的信任”
这条路走的太艰难,也无法回头了。
从窗户翻进去,再换了衣裳出来,只见得苏杉杉呆坐在那,不知是困还是累,眼中毫无神彩。
“等久了吧,燕儿也没和我说一声”一瞬间愧疚涌上心头,她却伸出了手,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她身侧。
“没有太久,但有些困了。今晚想在你这歇”
段艺璇的笑一如往常,苏杉杉干脆不去知道,暂且心安的靠了过去。
“成婚以来,我甚少探知追究关于你的事。但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若,我做的是错的或是会于你不利,你也站在我这边吗”段艺璇不敢落泪,不敢让她有所察觉。
“我说“是”的话,你相信吗?所以不在于我说出的回答,而是我的心意如此,我会顺着心走”
好像体会到了有苦难言的痛,她也一样。绵长的吻止不住悲伤,但可以掩藏悲伤。
毕竟这也是后来许多年都,万金难求的温情。
南州匪寇作恶多端,调兵予以清剿。秦知州忠肝义胆,晋爵位及对亲属予以安抚。
回到皇宫至朝阳殿上朝,御书苑批奏折,甚至在行斓殿看书和歇息,一连几天都坐立难安。在京中人眼里,她之前好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对于段艺璇,她做到这个份上,说实话有些后悔。越发不清楚自己为了什么,留住她吗?那真的能留住吗?
若非阿梓的事,她不会回京来。那样是否能安稳同她度过一生呢。
“有什么心事吗”苏杉杉思绪被打断,睁眼看见的就是陈倩楠嬉笑着的大脸。
“没什么,倒是你一颗心加上整个人,都飘到宫外了,还神出鬼没的”
“仙人都是这般踪迹难寻的,我的心还在自己这呢”陈倩楠笑着作势拍拍左胸口。
“不是和孙家小姐相谈甚欢?可行的话,朕给你们赐婚呐。这么好的人能看上你可不容易”
“你取笑我是吧”陈倩楠作势掐他后颈。
“哎!”后脑一阵刺痛,苏杉杉伸手想去探探,结果手也微微发抖,失了重心就要往地上倒。
陈倩楠急忙拉住她,叫韩家乐去寻张怀瑾。
张怀瑾觉得不对又想不出原因,陈倩楠努力回想着,“欸,一开始她还好好的,我玩笑的掐了她后颈,突然就不对劲了”
张怀瑾恍然大悟,扒开发丝仔细的找。
“有一截极短的银针,都喝了什么药!”很慌乱很害怕,声音都在抖。
苏杉杉突然开始流连宋昕冉宫中,段艺璇未能知其原由,也很难再见到她了。
准备多日的生辰礼想去给她,欣喜地发现院中桃花开了,便折了几枝带去。刘胜男正好从里面出来,段艺璇行礼,她笑了笑说皇上在,让她进去。
比常日多了一阵香气,苏杉杉腰间还挂了一个香囊。见到自己却是不同以往的淡然一笑。
段艺璇心想她是太累,将桃花插进花瓶,坐另一边满怀笑意的将玉带给她“杉杉生辰快乐”
苏杉杉接下应一声“好”,段艺璇将要掉到桌上的毛笔摆正,内侍回禀韩大人到了。段艺璇起身告退,苏杉杉点头再给了个笑脸,她也不再多想。
陈倩楠同韩家乐一起来的。一是说嘉皇部署完成,时机成熟便会收权。二是青钰雯辞呈递上。
“嘉国的事不能出意外,氏部败退必有不甘,唐国也会牵扯进这一战。万万不能让前朝余党有机可乘”
谈完正事坐下喝酒,除她俩又叫了刘姝贤、张笑盈、彭嘉敏等人。陈倩楠用上所学给大家算命。
一伙人闹了好一阵,真假掺半吧,人生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苏杉杉的卦算出来她是不敢说了,当然她自己也大概能知道,半醉间指着卦面直说好。
——————TBC——————
:她心里念着谁,已经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