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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与你相伴一生,就好了”

:案件过程不必深究,当补充说明。

贰:京城案

[召平王苏杉杉入京]

奔波数日终于到了京城境内,停在一处茶棚喝茶时。苏杉杉刚想和段艺璇夸夸,这山野之地也有的好茶。

几声“救命”打断一行人的思绪,段艺璇上前从持刀的土匪手里救下那人,随着那刀应声落地,匪徒也只顾逃命了。侍卫去追剩下的土匪。

那人瘦瘦小小的,虽是男子却很是白净,衣着又十分普通,呈现出来的只有不搭。“谢二位女公子相救”说着分别朝苏杉杉段艺璇行礼,

行礼周到,若说是下人也不像一般人家的。段艺璇先开口说“小事而已,你去哪?不如我们派个侍卫护送你去”

“只是见个好友。不远的,多谢女公子好意”

见苏杉杉还是疑心,她便派小杨悄悄跟了去。

有将领在城门口相迎,还住原安王府。抬头看那牌匾,苏杉杉想,两年前或十年前,也是这块匾,那些年她都住这。

皇上嘱咐让苏杉杉住正房,苏杉杉还是回了原来的屋子,推门时一边会有嘎吱响声,苏杉杉想起那日,嘴角才泛起浅浅笑意。

正想和段艺璇一起收拾,那将领说皇上召她入宫,苏杉杉确认是当下就去,实在诧异的说不出话。

真是变了,回来没歇到一刻钟就急着叫她入宫,真是受宠若惊。皇帝见是她到了,停笔吩咐人奉茶,笑呵呵的嘘寒问暖,倒令人不是那么自在。

“听说你还住原来的屋子”

“儿臣睡生 床,身上会起疹子”

“对对对。无妨,朕也准备为你另建府邸”

苏杉杉闻言没有说话,皇帝也能感觉她对自己的生分,但是他不能允许她表现出来。转了个话头“听说你和段艺璇同乘一辆马车?朕不希望你和她太亲近”

“璇儿与儿臣相识八年,也算是相依为命的人,亲密一些也是应当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有空去东郊看看阿梓吧”

苏杉杉想了许多想和阿梓说的话,在看到陵墓石碑的一刻哑然失语。很有太子的气派,又有什么用呢。

城郊茂密的树林间,几人围在一起看地形图,纵然是粗布短衣也难掩英气飒爽。

“青统领,平王快到了”

“好”那人抬头,又看了眼对面神情冷傲的一人“依计划进行吧”

依旧是同乘一辆马车,苏杉杉靠着段艺璇小睡了一会,突然被惊醒坐起,一手提剑另一手揽住她。这下段艺璇也感觉到了,仿佛头顶下一秒就要刺下一柄利剑。

“吁!”马车急停,段艺璇抓住了她衣襟,苏杉杉将她搂的更紧。“在下太子李梓卫军统领青钰雯,来求平王殿下主持公道”沉闷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黑衣刺客姗姗来迟,和青钰雯的人缠斗在一起。

刺客利剑应是刺向苏杉杉,却偏向了段艺璇,青钰雯及时出手挑了他的剑,苏杉杉不遗余力的挥剑斩去。

附近的官军赶来,苏杉杉将剑递给随从收起,看向青钰雯。青钰雯与余部遂下跪行礼“青钰雯见过平王殿下,左侧这位是参军刘姝贤,殿下初到京城,若是不嫌弃,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那当然好。阿梓的事,本王会查出来的”

地上倒了一片原本活生生的人,血迹斑驳腥味弥漫。苏杉杉想不出会是谁,这样急不可待的,想置她于死地。

苏杉杉出神的在想些什么,段艺璇给她拭去额角的汗。终于反应过来想伸手搂她,左肩传来一阵刺痛,随后便感觉到应是流血了。

段艺璇正要扶苏杉杉回房,发现院内候着几位宫内的人,看衣着还应该是御前的。

“见过平王、段长史,皇上命末将送来一些平州和京里的折子,请您阅过于明日入宫呈回”

处理好伤口穿好衣裳,苏杉杉起身要走,段艺璇拦腰拉她回来“去哪啊?”

“那些折子还是尽早处理了的好”

“不准。你今日起那么早,怎么还可再熬。等休息好了再说”

“那这样吧,先各取几份,你读给我听。不然哪睡得着?”总是拿这样乖巧的小孩没办法,段艺璇无奈的扶额,去书房给她拿。

撑了半个时辰睡过去的,段艺璇给她把被子掖好,饶有兴致的看她的睡脸。这么乖巧的女儿,怎么不知道好好爱护呢。

指尖轻轻摸了摸小孩的耳朵,刚想去摸她的脸,苏杉杉脑袋就往这边倒了,脸和段艺璇掌心相贴。感受到她的温度,段艺璇有一瞬喘不上气,心下巨浪翻涌。

“能与你相伴一生,就好了”

段艺璇吹熄烛火,回屋去。夜还长着呢。次日一早唤醒苏杉杉,陪她将折子看了。一直忙到未时,苏杉杉赶着入宫,在换衣时又触动了伤口。

段艺璇给她换药,书房门突然被推开,进门的人见此景忙转过身去。苏杉杉不认得她,便开口训斥“什么人如此不知礼数,滚出去”

段艺璇边给她把衣服拉好,下一秒进来的竟是皇后,似确认了什么,开口道“是雯儿唐突了,本宫来的不是时候”

苏杉杉一脸莫名其妙,心想算了,腰带系好就进宫去。在外院碰见青钰雯在浇花,点头示意出府去。

皇帝考问完也没说是好或不好,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皇后今日回府顺道去看看你,在书房看到那般场景,你怎么说?”

“哪般场景?璇儿在为我换药罢了。还是年后在平州遇上的刺客所为,昨日也有”

皇帝眉目柔和了些,道“阿梓去年夏季出宫祈福,山里夜间冷,不慎得了寒症。回来后也见好的,中秋还偷跑出去,秋狩时从马上摔了下来,身体就越来越差了。元宵前经常昏睡,当日精神久违的好,却在宴上吐血身亡”

“儿臣会尽全力查出来的”似请命又好似应尽的职责。

“好”皇帝点点头,给了她一块调令,挥手让她退下,又在她出门前说了一句“杉杉,段艺璇与你毕竟还是身份有差”

“其实不差的,父皇”苏杉杉拘了一礼,退了出去。

凤仪殿内,皇后苦口婆心的和侄女说婚姻大事,但小姑娘并没有多在意,问姑母要不要吃橘子。

答了不吃又接着说,小姑娘实在不愿再听“姑母~平王到底哪里好啊,皇帝子嗣单薄,却也就她一个外封出京。魏王文武双全,京中声名颇高,岂不更好?”

“魏王心思狠绝,少有容人雅量,如今平王才最有可能继位”

小姑娘对此话不置可否,没有反驳,想的只是拒绝婚事“那您今日不是没看着,什么小丫头侍女都可以勾搭上,青天白日在书房啊”

“那哪是什么丫头侍女,王府长史女官段艺璇,自小和苏杉杉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啊,有不少外人不知的甜蜜吧......”

“一进来就能问道一阵橘子清香呢”没有通报,皇帝就笑盈盈进来了“你们姑侄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皇后伸手牵他“雯儿大了也当出嫁,想为她寻门好亲事”

“哦,那得好好挑。说来杉杉也不小了,这孩子聪明伶俐又才貌两全,可得仔细选,有劳皇后多留心了”

“是,臣妾知道了”皇后没想到他会夸赞苏杉杉,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皇帝转了话头又讲了几句,等她雯儿侄女退出去,才起身正色道“以后别再让朕看到她!朕的女儿岂是她可以置喙的,她那庶妹都比她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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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莱山寺,还是很气派的。据说早年可是好几位大师加持,名气一时无两,是京中皇寺之外第一寺。

苏杉杉和刘姝贤好不容易才绕到略偏的院子,李梓住过之后一直空着。

“太子一路颠簸,又与大师谈经论道许久。有在房内单独休息一个时辰,期间无人进出。当夜睡的不太安稳,醒来发现后颈还有一块红斑”

“红斑还有什么线索”

“应是后面林子里的一种虫子,查验过没有问题”

“那随行侍从和寺内相关人员,怎么查的?贴身侍女有个叫灵芝?中秋后离府是何故?”

“只是寒症,当时就未太仔细的查,灵芝那时和一个小太监在厨房,证实并未离开。后面得病医不好,殿下就放她回家了”

苏杉杉又大概看了布局,准备回去。瞥见一位侍从脸上有块红斑,疑惑的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回殿下,应是被虫子咬的”

苏杉杉递了眼神去,刘姝贤点头示意。

段艺璇装扮成马场的新劳工,去打探消息。青钰雯在远处喂马,无趣实在无趣。好不容易等到段艺璇过来“有什么线索吗”

“有啊,魏王没两日就会来,偏那几天跑去了茶场,身为二皇女为长,这也比较情理之中吧”

“这...”青钰雯面露难色,消息是这么打探的吗。

“哈哈哈,逗你的。多郡王喂过太子的马,却在卷宗无记录。当然魏王也可疑,一边和太子装作姐妹情深,另一边又是暗地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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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了三天,还未有明显线索。

“桃儿说,偶然得见阿梓颈后红斑,好了之后泛黑,最后还留一块浅浅的疤痕,不痛不痒”段艺璇在记录重点,苏杉杉坐在一旁好似在听,手边摩挲着几份请柬。

“杉杉,你在听吗。是不是太累了”

“嗯”苏杉杉长叹一口气,把她手里的笔纸都收好“昨日我就看那侍卫脸上的红斑消去了,几乎没有痕迹。既不痛不痒,当是抓出的疤也可能。今日先回去歇息吧”

“我明日去诗会,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来”苏杉杉出门前这么说了一句。

次日入宫查验药方,单看并没问题,但和案件卷宗对不上,开方子的太医也已告老还乡。

“怎么这么多人都有掺和,又不动声色的离场。高明啊”

回去途经东宫附近一处长廊,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闪。青钰雯上前捉住那人,段艺璇截下鸽子,回头看没想到是他“你怎么在这”

是那日从土匪手里救出的人,见是段艺璇倒是放心一些,立时跪下“大人饶命,小的没做什么坏事啊”

段艺璇取下信鸽上的纸条“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联想之前小杨的回禀,问他“这是给谁的情诗?”

“还请大人保密...”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情诗啊”段艺璇很快收了笑意“不是不可以,但毕竟是违反宫规的...若是...以后少做这种事情吧”

段艺璇抓着字条准备走了,又想起一件事“欸,你什么时候来的东宫”

“小的入宫伊始就在东宫,已有三年”

避免太过招摇,苏杉杉抽空去了趟诗会。今时不同往日,没人敢轻看苏杉杉了,但她还是想完成一件事:不因为皇帝看重而被他人认可。

回府时天已完全黑了,有一点点月光。段艺璇也等了许久。

“久等了”苏杉杉把她搂进怀里。像有些贪婪的小偷,想偷几分亲近的时间。

“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苏杉杉可从来不佩香囊,现在身上也确实有一阵好闻的香味。

“现在能有的花那都放了,还有许多香囊”

“别是哪位美人投怀送抱吧”看出她有一点点紧张,更愿意相信罢了。

“诗会上没有,有也是在平王府。璇儿,我一定娶你,明媒正娶!”

“喝口粥吧”段艺璇开口突然发现,怎么每次这种时候都是自己先打断的。

段艺璇专心吃饭,苏杉杉注意到她袖口有什么,抽出来才发现有字“我为灵芝仙草...灵芝灵芝...”

“你也觉得是吗”段艺璇觉得她应该也猜到了。

“这人入宫三年一直在东宫,去过莱山寺,他或许知道灵芝在哪”

次日一早前往说的村镇,一切都很顺利,直至一处长街。太过寂静令人有些背后发凉,能闻到很淡的血腥味。心惊胆战的竟过去了。

院内的人同样紧张不安,地上倒着的是他们的手下败将,反而蒙面着黑衣。做这种事的人,命都不是自己的。

好歹在宫里呆过几年,一眼瞧上去就知道来人并不一般,苏杉杉也没有掩饰,只说衣服弄脏了,想在她家借水洗一洗。奈何眼前两人眼睛里满是真诚,挽着手应该是对小夫妻。也就答应了。

苏杉杉显得太过笨拙,后面就任由段艺璇帮她,有说有笑的模样着实令人生羡。邀二位喝茶时,苏杉杉笑着道谢

“谢灵芝姑娘”

原来,天生好看的眼睛不仅是温柔的,也可以带着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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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竟敢绑本王?不要命了!”被五花大绑蒙着眼睛的人骂骂咧咧。直到听到一句

“是朕”突然安静下来让皇帝很满意,尤其是看到她眼里的惊恐更加得意。

“儿臣是做错了什么吗?请父皇明示”

“你安排的人已经被解决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平静下来。是诧异他知道吗,还是不相信自己会失败,皇帝又说

“所以朕只问一句,阿梓的事是不是你”

“是我啊”魏王轻蔑的笑了起来,皇帝拔剑指向她“你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阿梓才十六岁啊,朕...朕杀了你”

“心狠手辣?那真比不过父皇。如今才想着对苏杉杉好,呵,扪心自问你真的对得起她啊?”

“朕怎么对不起她,朕皇位都会给她”

“嗯?苏杉杉真在意皇位,还会只顾和那来历不明的孤女谈情说爱?”戳到了高高在上的那人心窝,魏王依旧笑着“杉杉妹妹可怜呐,不过她总会知道的,我死了她也会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不说你想藏起的所有事,苏杉杉在意什么我可太清楚了。记得留段艺璇一命,不然苏杉杉也活不长的,因为她不像你这般薄情寡义!”

皇帝把剑丢开,坐回龙椅揉了揉眉心“你若是安分守己,朕便留你一命”

“好啊,留我一命看这人间好戏”还是那副丝毫不畏惧的样子。被押下去时听到传太医的声音,却没有真的很高兴。

话问完了,苏杉杉站在院内赏春景。来人和她说了什么,段艺璇又见她走过来,向自己伸出手“回去吧”

“真的都是多郡王所为吗”

“与他脱不了干系。路上的杀手被人处理了,从现场证据看,是多郡王。但据老刘说这人一向胆小怕事”

“那还有一波人尚不明身份,背后牵扯的人看来不少”

“案子要结了”

[多郡王谋害太子,抄家问斩。魏王求情且不敬圣上,禁足府中]

苏杉杉回城时,已经下了判决。内侍总管来传了口谕“诸事朕都已明了,多郡王派的杀手为内宫近卫清剿。杉杉大可安心”

皇帝大病一场,一位余姓女医妙手回春。四月方才病愈,皇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太子,还对错过苏杉杉生辰而表示歉疚。第二件事,余女医入后宫,赐封嫔位。

段艺璇新任太子府参事,在外宫等到夕阳余晖映在脸上,苏杉杉车架终于来了。走出来的依旧是当年那人,但明显不一样了。

绛色纱袍上绣穿枝花纹,里衬深红黑绣、腰间配玉带,秀发以金冠高束。这是今日备受瞩目的储君,眉宇间也尽显十足英气。

苏杉杉将她扶上车架,一坐下就靠着段艺璇闭上了眼睛,是累着了吧。

车架停在新太子府前,段艺璇由她带到东侧的小院,院内灯笼满挂。看屋内陈设,段艺璇能猜到是苏杉杉的主意,真的不搭。

桌上应该是件新衣,苏杉杉背手看她“不是参事官服,这件是我给你的,要换上吗?我给你系腰带”

还是初次着一身全红衣裳,如此最是美艳,苏杉杉的魂在她眨眨眼之间就被勾走。

她说想为她舞一曲,不同平日剑舞飒爽的柔美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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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生辰,各家名门携女入宫饮宴。贵女自报家门,一展才艺。几乎没见太出彩的,看苏杉杉那和段艺璇在讲悄悄话,皇帝心里不喜还是笑着开口

“阿璇在安王府长大,读书习武都没落下。今日都高兴,不妨小露一手?”

“微臣遵旨。只是各家贵女该写诗作画这些都有,微臣不才,就来一套剑舞助助兴”

剑法流畅自然,力度准确又富美感,令一众大臣拍手称赞,也是苏杉杉看的唯一喜笑颜开的表演。

这么一来,未展示的可不敢轻举妄动了。皇帝又左右看了一圈“刘卿身侧是家中哪位爱女啊,样貌随你和夫人,长得好啊”

“回皇上,是次女胜男”这边说着,刘胜男起身行礼。

“免礼,好名字啊。见得颇有文雅之气,可是诗词学的好?是否也小试身手?”

“回皇上,琴棋诗书或是女红这都是该学的,小女子的才艺算不上大事。想必皇上、太子和各位大人都累了,及早休息的好。真要说一样,臣女有特制的醒酒茶,皇上不妨尝尝,解解酒”

“嗯,刘卿教女有方啊。阿璇,代朕为二女公子倒杯酒罢”

“让儿臣来吧”苏杉杉无奈的起身,抢先拿了酒壶过去,脸上满是笑意“太傅请,二女公子请”

单看这笑眼也算般配,段艺璇不看她那边,拿起酒杯猛灌一口,感觉不对劲时两眼已经冒金星了。

苏杉杉借口不适带段艺璇离席。刘胜男望见,托刘姝贤送去解酒的茶包。

“小姐怎么不自己送去呢,看太子好像很在意这位段大人”

“随她吧,管不了那么多”刘胜男回转身坐好,再无方才雅兴。

段艺璇耍酒疯似的不知说了什么,把苏杉杉搂的紧紧的,好不容易才给她扶到马车上

“璇儿,放开些好吗。让我透口气啊”

“不放,你可是我的人。放开了你又要给别人倒酒去了”虽这么说着,还是松开了些。

“好,不放就不放吧,一晚上别放,一辈子都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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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长相离

段艺璇把一生都赌上,赢的算她的,输的算自己的。可即使她赢不了,苏杉杉也不会让她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