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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先说好,我走的时候,不可以哭鼻子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搬回了烟花后巷。还住在那间出租屋里。
马嘉祺说,那里的烟火气,让他很舒服。
丁程鑫依着他。
那间出租屋已经有人提前打扫过,很多腐潮的东西马嘉祺都没舍得换。
很难想象,马嘉祺在忙得头不沾床的日子里偷闲,丁程鑫也是。
马嘉祺撸起袖子做起菜的时候,油花四起,把生活里的遗憾炸进岁月里。
那个逼仄的厨房还露着风,吹起的油烟糊了马嘉祺一脸,马嘉祺搞怪的呱了一声。
洗菜的丁程鑫被伤及,袖子捂着口鼻,嫌弃的把马嘉祺推到了另一边。
自己操起了勺子,翻炒着日子逼近的无能为力。
马嘉祺站在厨房外,笑着看丁程鑫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成熟而有魅力。
挺好,阿程会照顾好他自己的。他想。
他们在木桌上吃饭,在沙发上或躺或坐。
在没有星星的夜晚,把那条长巷的霓虹灯当做星星,记在心里。
在每个夜晚深处,在那间吱呀作响的木床,极近缠绵,好像足够痛到心底,才甘愿道别。
但是丁程鑫说,春天要来了,什么都会好的。
马嘉祺笑了笑,是的,我应该埋在土里,来年,发芽了,开一束满天星给你,也挺好。
丁程鑫少有得严肃,嘉祺,这个玩笑不好笑。
马嘉祺挑挑眉,揉搓着丁程鑫的脸,假装道歉,是的是的,不好笑,阿程不应该因为这个不开心,阿程应该笑一辈子的。
烟花后巷太深了,春天一直进不来。
马嘉祺和丁程鑫又去到了深巷的酒吧,丁程鑫遇到马嘉祺那家。
那天酒吧没有营业,老板没有在,认识丁程鑫的员工悄悄给了丁程鑫钥匙。
马嘉祺嗓子有旧疾,唱不了太久,但是他依旧坐在了那。
丁程鑫坐在下面,马嘉祺在唱遇见。
“听见 冬天 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冬天会离开的,丁程鑫想。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你好啊,我是马嘉祺。他笑起来的虎牙真好看,丁程鑫第一次看到马嘉祺想。
城市吗?城市太空了,这里多好,柴米油盐堆积的生活,才脚踏实地。出租屋里,马嘉祺吃着丁程鑫的做的饭菜跟刘耀文说。
阿程,我得回去结婚了,城市挺空的,但是,这里的踏实,也不是我的。
那是马嘉祺离开的那天。丁程鑫装得格外洒脱,幸好马嘉祺不知道,他后面哭得有多狼狈。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马嘉祺,我应该还要做那个未来有你的梦吗?眼泪糊了丁程鑫的眼,把台上马嘉祺印得虚虚实实。
结束了。
马嘉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的蛊人。
这首歌,送给我最爱的阿程,送给我生命里,最美丽的意外。
丁程鑫压下眼里的泪,嘴角勾了起来,配合的拍了拍手。
阿程,我给你唱了首歌,我什么都没有,会不会很亏啊。马嘉祺故作沉思。
丁程鑫无奈的笑了笑,自觉掏出手机找伴奏。
舞台的灯光很暗,丁程鑫的红衣却艳丽极了。
丁程鑫像极了出逃的狐狸仙子,舞步一起一顿,措不及防,就跑进了马嘉祺的心里,足够,让他记一辈子。
冬天的尾巴拖了好久,马嘉祺和丁程鑫缩在四四方方的出租屋里,沉淀着岁月绵长的期许。
看着马嘉祺越发明亮的眉眼,越发精神的灵气,丁程鑫想,那个医生误诊也说不定。
楼脚的有棵树结了花苞,丁程鑫回去的路上,一直指着让马嘉祺看。
马嘉祺配合的笑着说,嗯,春天要来了。
春天还没有来,花,开不了了。
马嘉祺咳嗽越来越厉害,口鼻出的血越来越多。
丁程鑫不知道,马嘉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躲起来的手心里,都是血。
那些血,红得像是春天开的花,只不过,是拿马嘉祺的时间烧成灰,做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