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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学生会的成员,张真源和陈泗旭拥有独立的房屋,也就是他们口中“简陋”的宿舍,不同的管辖区域拥有不同的房舍,张真源喜简,陈泗旭只好陪着住进了这里
张真源起了个大早,准确来说彻夜未眠,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悲喜交加
六点钟的天空蒙蒙亮,月牙还挂在天际,对面的高楼直充云霄,将迷蒙的苍穹分为两半,旭日初升,云雾缭绕,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的正欢
少年身着一袭黑衣,上衣左侧带着一个菊花样式的胸针,手上拿了把伞,迎着雨出了校门,按理来说,学生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出校的,但是张真源向马嘉祺提了要求,毕竟是帮他解决了个麻烦,这点马嘉祺也清楚,本来自己也不能动手,这样违反规定,如果在做局让傅偃死,指不定他会将事情告诉别人
得到放行的张真源去了花店,挑选了一束木槿,这是他母亲在世最喜欢的花,木槿花的气味属于淡雅的清香与其他花朵浓烈的香气不一样
木槿花拥有独特的花语:温柔的坚持,永恒之美,四季轮转
木槿花一年四季都可以盛开,在凋谢的第二天又会重新绽放,这也是张母喜欢它的理由
大街上的人少的可怜,只有几家店铺亮着,路灯还在为行人照耀漫长的路程,雨水打湿了灌木丛,晶莹的露珠浮在叶片上
张真源独自来到墓园,一座石碑立在坟前,上面有一张女子的照片,笑的温柔,眉眼带笑,眼中充斥着柔情,乌黑的长发及腰,张真源将花束放在墓前,嘴里念叨着最近的生活
“妈,我好久没来看您啦,您过得还好吗?可不要怪罪您儿子来的少,也别置气,我长盼着能在梦里见到您,可是您就因为天堂的风光不来和您儿子见一面”
少年跪在墓前,眸中泛着泪光,鼻尖微红,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与湿漉漉的地面混为一体
“妈,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人,他叫陈泗旭现在是我男朋友,您应该会很惊讶吧!您的儿子会有一个男朋友,虽然起初我也不信,但是他的出现让我知道,我喜欢他,无关性别”说着张真源用手将脸上的泪水抹尽
他将他们之间的故事诉说给张母听,当时陈泗旭为了哄他开心特意吩咐赌场的人陪他玩个尽兴,并且所有的消费由他报销,因为这事陈泗旭可亏损了许多,说到这里时,伤感的人儿还不忘取笑陈泗旭傻
一直到下午太阳落山,张真源才恋恋不舍的和他的母亲告别,马嘉祺同意他出去可必须在十点之前回来,这是马嘉祺最后的让步
“如果可以我会带他来见您的!您一定要在内边好好的!在世的时候您没能享福,现在您可以放心去玩了!”
雨不知在何时停了,缥缈的云雾散去,阳光透过云层发出和煦的光亮,张真源将伞收起,踩着路边的水坑,缓步走进校门
陈泗旭一起床就忙着装扮家里,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张真源过的第一个生日,陈泗旭买来了一堆饰品,霓虹灯挂在门口,麻烦食堂人员做的蛋糕,以及自己学了一天的长寿面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客厅上挂着彩带,花哨的颜色,桌布被换成了水玉暖炽,娇艳的鸢尾花插在花瓶中,那一抹紫色极其显眼,米色的墙纸贴着几张张真源的照片,一个王冠摆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茶几上放着几个礼盒,包装细致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陈泗旭环住张真源的腰身,脑袋埋在怀里人的颈窝,颇有撒娇的意味
“怎么了吗?想我了?”纤细的手指轻轻顺着少年的头发
“嗯,很想很想”陈泗旭说到这里,孩子性的轻咬着张真源精致的锁骨,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张真源脖子微侧,以便某人行凶,突然一股凉意袭来,冰凉的丝巾覆盖在双眸上,这让张真源下意识的抓住陈泗旭正系结的手
“没事,小心台阶”陈泗旭察觉到少年的不安,牵住那双白暂的手
“到了!”
随着丝巾的掉落,入眼的便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以及墙上粘贴着Happy birthday的气球字样,下方是自己的照片,有赌博时的谦谦君子,戴眼镜时的温润儒雅,解剖尸体的痴迷不悟,做饭时的得心应手……
“你这张照片有点突兀诶!”
“有吗?”陈泗旭耸肩将照片取下来,细细观赏
“有!”张真源夺过照片,指了指血肉模糊的尸体
“好吧,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大咯”
“你确定吗?”
“先拆礼物!”陈泗旭将人拉到沙发上,把礼盒推向张真源,礼盒上面标了数字,张真源好奇的拿起一号
盒子里面放置了一套崭新的手术刀,各种型号和刀柄,刀片与刀柄可以自由组合,张真源对这个礼物可是很满意,虽然自己有一套,可惜不能自己组装,每次在他划开皮肤时,总会将血管破坏
第二个盒子里面有一只狗,张真源喜欢狗,这是他当时喝醉时告诉他的,白绒绒的毛发,充满灵性的眼睛,体积不大,软萌软萌的形象立马捕获了少年的心
张真源将小狗抱过轻放在自己腿上,小狗倒也乖,静静地趴在那里,和张真源的性格相似,温润好相处
“你说叫他什么好呢?”张真源轻揉着白狗的脑袋,望向身旁的陈泗旭
“既然送给你了,你决定”
“那就叫木槿吧”
“嗯……”陈泗旭盯着少年,张真源眼中流露出的悲伤和忧郁,他不是没有发现,张真源对这个生日的淡漠,说话的语气也与平时不同
张真源没有许愿,因为他知道他的愿望上天不会帮他实现
“放不下的是对过往的执着,怀念着的是对往事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