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初秋的清晨总是带有凉爽的微风,林中藏匿着一座破落的庄园,大门外站着一位带有白色面具的男人,手上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身着得体的西装,恭敬的等待着新一批客人的到来
黎明的曙光照射在庄园附近,云雾缭绕,迷蒙天空中飘渺的云烟伴着细雨绵绵的沙沙声,在寂静无声的丛林中格外清晰,这所建在偏远地带的庄园以恐怖烧脑为主,这也是年轻的少男少女所感兴趣执着的,寻求刺激,挑战自己
“马哥,你在哪找的?怎么这么远,这都快到半山腰了”因为是节假日,马嘉祺一行人只好早早动身出发,贺峻霖无聊的扫视着路过的山石水流,经历了三十分钟的车程,不由得感到失望,由刚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无所事事,意料之中的结果
“不是我找的他,是他邀请的我们”马嘉祺坐在主驾驶,回答着贺峻霖的问题
“这样吗?”丁程鑫听着两人的对话,挑眉,望向正在专心开车的人,勾唇轻笑
贺峻霖晃晃手腕处的铃铛,朝宋亚轩投去一道颇有深意的眼神便瘫倒在严浩翔怀里,撒娇似的嘀咕到“果然,秋天一点都不友好”严浩翔轻抚贺峻霖柔软的发丝,轻笑一声将人拦在怀里
贺峻霖传达的意思了然,宋亚轩心知肚明,啧……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刘耀文见宋亚轩闷闷不乐的样子,从口袋中掏出一瓶小罐的乳酸菌,天气凉,宋亚轩又喜欢喝冷饮,刘耀文只好把饮料捂暖了让小孩喝
“谢谢文哥!”宋亚轩接过乳酸菌就抱着喝了起来,刘耀文无奈的摇摇头感叹着:果然,他亲爱的哥哥特有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陈泗旭和张真源会心一笑,张真源怕冷,披着一件大衣,轻靠在爱人的怀里,陈泗旭紧紧环住张真源的腰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冰凉的双手
十分钟后,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入眼的便是哪诺大的建筑物,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八人撑着伞下了车,走到面具人的面前,面具人递出带有蔷薇火漆印的信封,便离开了
马嘉祺拆开信封,里面放着一张牛皮纸,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介绍游戏规则和一些不必要的问候
尊贵的客人,您好!
我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欢迎您的到来,我们是沉浸式的逃生游戏,在这里您将会感到被追捕的刺激,会有真人npc的参与,还请做好心理准备,踏入这里游戏将开始
祝您好运
越简单的规则,往往隐藏着某种特别的危险 ,今天注定不平静
在大家进入庄园的那一刻,大门被锁住,游戏正式开始,一个巨大的沙漏摆放在用树叶堆积而成的迷宫旁,张真源淡淡开口到“这里有问题”贺峻霖点头附和“虽然经过了打扫,血的味道不那么浓郁,一般人闻不出来,但是……”后面的话大家不言而喻,贺峻霖几乎每天一杯血,怎么会闻不出这才刚放出的新鲜血液
“看来不只是没走出迷宫这么简单”马嘉祺轻笑,丁程鑫会意,表情诡异的朝迷宫中望去
“走吧,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严浩翔提醒到
迷宫内的血腥味更浓,几具尸体被随意的扔在草丛里,这是对自己到底有多自信,就真的以为不会有人走出这所庄园
贺峻霖成了他们的第一个目标,铃铛的脆响声回荡在偌大的迷宫中,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逼越近,一个带有狐狸面具的男人手持小刀朝人群中的贺峻霖刺来,严浩翔拉过贺峻霖,从口袋内侧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挡住攻击,男人一愣,转头看向正在笑得贺峻霖,严浩翔拽过男人的手臂向叶面抛去,这片用树叶做成的墙壁没有丝毫破损,男人恐慌的想要停下,可是严浩翔的力气太大,叶面的尖刺将他的身体扎了好几个窟窿,心脏被刺穿,只能去地狱赎罪了
“怪不得呢,这几具尸体上有窟窿”张真源正蹲在一旁解刨其中一具尸体,陈泗旭站在张真源右边帮他挡住不断传来的冷风,雨水冲刷着不断流淌的血液,似乎是想洗清这人世间的罪恶
严浩翔责怪的看着贺峻霖,贺峻霖及时跑过去给了个拥抱,严浩翔本来已经想好要教育的措辞了,结果贺峻霖一个飞扑,将他的话堵在了嘴里
一行人又继续前进,不得不说这一段路很平静,草丛中藏了几个线索,指引出口的线路图是找到了,可惜路上多了几个碍事的,一次来两
“这么着急送吗?”丁程鑫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马嘉祺!我想要个狐狸面具诶,你说怎么办呢”望着不怀好意的小狐狸,他确实想看狐狸戴狐狸面具,“好啊,给你抢就是了”马嘉祺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丁程鑫都没有见过他的马会长杀人是怎样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马嘉祺的身影,折刀攥在手里,为了使面具不被染上血迹,只能朝腿部和手臂处刺,实力悬殊的对局,马嘉祺是必赢的
看到同伴被刺穿,一旁的人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他们走到这里,那么他的弟弟便败了,离他最近的是正在吃糖的宋亚轩,单纯的外表骗过了他的眼睛,宋亚轩一个转身躲过了他的攻击,顺走刘耀文口袋中的糖,刚刚那根吃完了,女人不甘心的又重新刺去,谁成想被刘耀文一击致命,人头分离,倒在地上
“文哥真厉害!”宋亚轩钻进刘耀文怀里,笑嘻嘻的说到
“把糖先放下,牙又不疼了?”刘耀文知道了,知道他顺他糖的事了,宋亚轩只好把糖还给刘耀文
“乖,等牙不疼了,在吃好不好?”刘耀文得哄,自己的祖宗不开心了,是他的失职
“好吧”宋亚轩知道文哥是为自己好,黏黏糊糊的讨了个吻
“哇哦,好看吗?”丁程鑫戴上面具,马嘉祺觉得他家啊程真的是一只狐狸,揉揉狐狸,丁程鑫配合的蹭蹭马嘉祺的手,狐狸成精了,如果不是在外面,恐怕马嘉祺早就打算欺负狐狸了
“碍事”陈泗旭甩出蝴蝶刀,不远处闯来入的虚影闷哼一身,脖颈出的脉络被划破,狰狞的倒在地上,蝴蝶刀转了一圈回到陈泗旭的手中,刀锋上只有几滴血珠
沙漏计时结束,迷宫中的尸体被抛在树丛中,不知何时雨停了,阳光缓缓落到庄园中,云雾散去,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根据指标,众人找到了一所古堡,古堡通体是压抑的黑色,两座穷奇石像守在门口,另人诧异的是,厚重的大门竟然是打开的,可是一踏进其中,门又快速闭合
“机关,有人在”严浩翔开口缓缓的道,“分开走吧”刘耀文提议到,“好啊”丁程鑫点点头,便向挂有壁画的走廊走去,惊悚的音乐萦绕在耳边,顺着壁画走到尽头,转角处有一幅画挂着朱红的红布,丁程鑫扯下画布,画中是一个身穿红色华丽长裙的女子,女子的裙摆上是肮脏的泥土,头发散乱的披下,女子摔倒在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恐,眼睛被挖出,血从眼眶流出,狼狈不堪的想要逃窜
“真是个疯子”“初次见面,能够得到先生的褒奖是我的荣幸,请问,我能给美丽的您画一幅特别的画吗?”出现了,这副画的创作者,带着红色的狐狸面具,留着一头长发,一套白色西服,和外面那些虾兵蟹将不一样
丁程鑫阴险的笑容在昏暗的环境下十分明显,画师癫狂的朝他奔来,“就这个表情,不要动!这是一副很好的作品!”刺耳的尖叫声让丁程鑫不悦,少年抓起花瓶砸向那人的头,随着花瓶的破碎,画师无力的跪趴在地,画笔被夺走,扎进手背,钉在地面,画纸割破眼皮,眼珠滚落,“我说你是疯子,可我没说我不是……相反我更胜一筹”
“还不出来吗?是想让我去找你吗?”宋亚轩漫无目的的观赏这着老旧的陈设,棒球棒与地板摩擦产生刺啦刺啦的声响,房间被推开,里面坐着一个洋娃娃,洋娃娃手上拿着一柄长剑,宋亚轩抡起棒子将洋娃娃压扁,长剑断裂
一个小女孩怒吼着,宋亚轩皱眉看着他,这个女孩好像只有七八岁,太小了,这孩子还有大把时光去挥霍,宋亚轩心软了,将小女孩敲晕放在床上贴心的将门锁上,悄悄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遇上了几个带有狐狸面具的男人,宋亚轩活动活动双手,眼中是杀戮的兴奋,鲜血四溅,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