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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严浩翔会调侃张真源,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会走到一起

陈泗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张真源却是一个温柔的活菩萨

说来,陈泗旭和张真源也是一段孽缘,两个人百般周折最后修成正果

张真源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唯独的爱好就是赌,赌钱也赌命,至于赌命,只有一次,还是因为对方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他起了歹念

也就是内一天,张真源和陈泗旭的情缘被牵引,两人的故事也就此拉开序幕

张真源和一帮赌徒玩的正起兴,刚赢了几笔的少年兴致勃勃的打算继续,可惜今天赢得太多,没人愿意和他玩

少年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强求,在一旁看着其他人的赌局,颇有些羡慕的投去目光,眼巴巴的扫过其他人喜悦的神情

张真源嗜赌,但有原则,更别说,一双桃花眼泛着情却不乏有一抹精光,和他们这些赌徒的眼神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即使输几把,也愿意和他赌上几局,赌场的人叫他“君子”

可惜不知所谓的新生竟然对这尊神不敬,甚至想要占有他的圣洁

张真源对这个胆大无礼的人,生出几分不满,但是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尽是阴冷

“所以你是打算赌命吗?”

“可以这么说吧,毕竟张学长是真的很好看呢,我可是很喜欢呢”少年的意思了然

“告诉我你的名字”张真源淡淡的说到,手攥成拳,青筋暴起

“李渊,记住哦,学长!这会是你男朋友的名字,也会是你未来主人的名字”少年的恬不知耻,以及口中的大言不惭让张真源的笑容慢慢消失

“那我们就开始吧!李渊”最后的咬字很重,明显是在克制某种情绪

“好啊,别说,学长的声音真好听,适合在床上这么叫哦”李渊的嬉笑声传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耳中,几位赌场的老人都有些厌恶这个满口污秽的新人,不管今天这场赌局是个什么结果,李渊都必死

张真源强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手中攥着的拳不知何时松开,却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用的原因有些生锈

炸金花

【规则:洗好并切牌,由庄家发牌,按顺序各得三张,经过一番下注角斗后,比较大小。

该游戏采用54张牌去除大小王,拿牌之前大家先将约定锅底投入,然后每人拿三张牌,拿牌之 后开始下注,经过一番胆识较量后,用户会放弃跟加,当当局者已经到达了下注上限时统一开牌。

牌型说明:

豹子:三张点相同的牌,AAA、222。

顺金:花色相同的顺子,黑桃456、红桃789。

金花:花色相同,非顺子,黑桃368,方片145。

顺子:花色不同的顺子,黑桃5红桃6方片7。

对子:两张点相同的牌,223,334。

散牌:三张牌不组成任何类型的牌。

特殊:花色不同的235。

大小规则:

1. 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散牌。特殊>豹子。特殊

2.牌点中,2为最小,A为最大。从大到小依次为:A、K、Q、J、10、9、8、7、6、5、4、3、2

3. 同种牌型,顺序比点,大小若相同,开牌者输。

4. 当豹子存在时,“花色不同235”>“豹子” 即豹子存在时,若花色不同235也存在,花色不同235赢。 注:与豹子同时存在的不同花色235最大。

5. 逆时针开牌,相同牌,先开者输。

发牌规则:

由赢家开始发牌,每人三张,玩家初始牌均为暗牌

确定庄家:

首次随机抽选庄家,之后顺时针定】

“我是庄诶!学长”李渊笑嘻嘻的说道

“荷官,发牌吧”张真源并没有理会李渊,对着发牌的小姑娘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李渊瞪了小姑娘一眼,但是这个姑娘全当看不见,无视着李渊的存在,夜阑是赌场的人,也是赌场最有势力的荷官,地位可以和管辖者有的一比

这下可好,李渊算是把赌场不能惹得人尽数得罪完了

四周的嘈杂声吵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陈泗旭,学生会的骨干,陈泗旭皱眉,手中的蝴蝶刀甩出去,准准的砸在赌场的墙壁上,米色的墙纸连带着水泥墙出现了几道裂痕

大家知道这尊大佛生气了,杂乱的声音顿时消失,张真源无奈的揉着太阳穴,啧,那么久的忍耐白费了,这人已经醒了,这赌局还能进行下去吗?

“我们继续”张真源虽然很不想得罪陈泗旭,但是李渊的赌局必须赌完,这人拿他的名节做赌注,满口污言秽语,他必须得死

陈泗旭挑挑眉,盯着张真源,仿佛想要把他看穿,带有探究的炽热目光让张真源感到不适,他回头望向坐在主座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陈泗旭看到少年的敌视和警告,嘴角上扬几分,张真源可是赌场中人尽皆知的谦谦公子,几乎就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陈泗旭经常在赌场中待着,张真源生的标志,陈泗旭也注意过,只不过这人太温顺不适合做自己的伴侣

今天倒是有意外的收获,原来松鼠还有两面啊,陈泗旭对张真源又多了几分兴趣

张真源不想在和这个喜怒无常的人有关系,赌局开始,每人五千筹码,不断累加

荷官分发纸牌,李渊看着自己的牌,足够大,三张K,李渊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朝张真源笑,笑的如沐春风,张真源闭眼眯了一会儿,因为身后的视线灼热,面前的人看的想动手

“请下注”荷官轻声提醒张真源该醒了

“学长你先?”李渊眨眨眼,朝张真源抛着媚眼

“一千”张真源继续无视这人的动作

陈泗旭看清了李渊的动作,眸中的阴狠和杀意暴露在人们眼中

“才一千吗?学长的牌很不好吗?”

夜阑出声“请下注!”清冷的嗓音夹杂着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三千”李渊厌烦的说着

“三千五”张真源继续加注

“玩把打的,五千?”李渊玩味的看着张真源

“请开牌”

“豹子,三张K”

“学长开来,你是我的了!”李渊兴奋的开口

“是吗?这是三张A”

“你输了,愿赌服输?”张真源将手中的小刀握得更紧,手指摩挲着刀柄,眼中是杀意

陈泗旭走到张真源身边,夺过手中生锈的小刀,将自己精致的蝴蝶刀塞进了少年的手中,随后退到身后,拽过一把椅子,靠坐着欣赏这出大戏

意思很明显,陈泗旭站在张真源这方,也就代表了赌场的立场

张真源对陈泗旭的一系列操作感到迷惑,但是李渊必须死,随即走向前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李渊处于震惊的状态,他论赌就没输过,这次怎么会?

张真源讥笑,“人品不行,赌品能好到哪里?只是技不如人吗?”

张真源第一次在赌场动手,也是人们对这温润如玉下的狠厉感到敬畏的开始

陈泗旭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张真源对亵渎之人的审判,鲜血淋漓的场面是陈泗旭所迷恋的,他对张真源又多了一层好感

审判结束,蝴蝶刀沾上了血,张真源用那人的衣服碎片擦拭干净,眼中是不可压抑的嗜血

“谢谢”蝴蝶刀又回到了陈泗旭的手里,陈泗旭把玩着

“不用客气”张真源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径直从赌场离开

“在不经意之间,你我的故事被书写,情缘被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