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求学时期15
却说江厌离嫁为人妇,新婚之夜看她丈夫是个紫棠色方脸,两撇浓须,虽说远远赶不上金子轩,也是人高马大,威武雄壮,况且事已至此,便安下心来服侍。
那孙公子见江厌离中人以上之姿,还算有几分清丽颜色,又温柔如水,倒也还算满意。
只是日子一久,龌龊便出来了。
那孙公子想要一个管家的娘子,帮他主持中馈打理后院,江厌离哪里会这些家务人情,孙家又人烟繁茂,嫡系旁系纠葛无数,她勉强去应付也出了不少岔子。
这下不仅婆婆孙夫人对她不满意,而且孙公子是个面子胜过天的,觉得江厌离如此无能,害得他脸上无光,开始对她粗声恶气,远没有新婚时的亲切小意了。
一日,孙公子瘾上来了,约着一帮狐朋狗友去外面吃酒。
夜已深,孙夫人见儿子久久未归,自然知道这又是去外面干什么好勾当,一腔怒火都发泄到儿媳身上,将江厌离叫到跟前,狠狠地斥责了一番,指责她管不好自己的丈夫,没能做好一个贤内助的本分。
江厌离尽管满心酸楚,满腹委屈,却一句话也不敢回,一个字也不敢辩,只能垂首任婆婆教训。
到了寅时,孙公子才醉醺醺地回来了,江厌离枯守一夜,好不容易见丈夫回家,连忙上去央求他以后不要再外出喝酒。孙公子是喝酒成癖的,怎会听她的劝,又灌了一肚子黄汤,气性上来,揪住江厌离的发髻就打了她一拳。江厌离吃痛,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孙公子也不理会她,大摇大摆走进内室,往床上一躺,不久便鼾声如雷。
这样的情况后来又发生了几次,江厌离劝也劝了,哭也哭了,却还是什么也无法改变。
谁能想到那孙公子平时还人模狗样的,仪表礼节并无可指摘之处,可是一不合他的意,不是发烦,就是挑斥,嘴里牵藤蔓葛的混骂一通,急了甚至动手打,江厌离闷了一肚子的苦水。
但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孙公子开始向江厌离借一些首饰银钱,江厌离若是不给或者询问,他便急眼,江厌离便不敢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