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求学时期7
闹不过你们,更了~
的确,虞紫鸢这一回的确是偷跑出来的,江枫眠一走,她便放倒了在她住处附近看守的江家门生,带上金珠银珠尾随其后,到了金麟台则以金夫人密友的身份求见,金家仆从有见过虞紫鸢的,知道自家主母之前的确与之交好,便放了行。
金夫人看见这个不请自来的昔日好友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多年世家主母的教育告诉她如今自己已不再适合同虞紫鸢来往,但她也不可能就把虞紫鸢从金麟台上赶下去,若是叫人看见了,可是要落下话柄的。
金夫人先是耐着性子听虞紫鸢一通迁怒,骂完了江家,骂完了虞家,骂完了魏无羡以至于早已去世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才说到了她此行的真实意图:希望金子轩能和江厌离成亲。
虞紫鸢想的很美,只要金子轩娶了阿离,自己就是未来金家宗主的岳母,有了兰陵金氏的助力,她不愁扳不倒眉山虞氏和云梦江氏。
一时间,金夫人的脑子里是空的,她都快怀疑虞紫鸢以前是怎么在云梦江氏主母的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了。就江家现在的情况,她疯了才会和江家联姻,她的子轩以后还要不要在仙门新一代中见人?
但金夫人在金麟台上和金光善这个老狐狸兜阵多年,其涵养和心机都远过常人,又清楚这个一同长大的闺中密友的性情,知道若是处理不好,虞紫鸢闹将起来,怕是能给来参加百花宴的百家们看好大一场笑话,到时候兰陵金氏的脸往哪里搁?
金夫人含含糊糊,闪烁其辞,把虞紫鸢劝了半晌,将其安顿下来,扭头就派人转告了江枫眠:我金麟台不是谁都能上的,快把你的妾室领走。
江枫眠急急忙忙赶过去质问虞紫鸢为什么在此,就被虞紫鸢劈头一阵痛骂,口口声声指责他根本不把阿离放在心上,害得她女儿一把年纪了还找不到夫家:“我来这还不是为了找金家联姻,好让阿离能有个好归宿!你居然有脸说我!江枫眠!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种换汤不换药的话,江枫眠已经听了几十年,以前他还会碍于眉山虞氏和阿离阿澄,步步退让,但如今的江枫眠不想忍了。
虞紫鸢泼洒了好一阵,才注意到江枫眠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眸色沉沉,有山雨欲来之兆,是虞紫鸢之前从未见过的,一时间竟将她吓住了。
但虞紫鸢就没跟谁服过软,很快调整好心态,梗着脖子继续叫板:“怎么,江枫眠,你以为你眼神凶点儿我……”
“啪!!!”
话音未落,江枫眠甩手给了她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
这一耳光无论是力度还是声音都惊天动地,虞紫鸢猝不及防,被扇得打了几个转才跌到地上,鼻血横流,美目圆瞪,发髻上精美的金饰丁丁当当散落一地。
一旁的金珠银珠都惊呆了。
“江枫眠!”好半天,虞紫鸢才反应过来,她颤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红肿的半边脸,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秀丽的五官扭曲成了厉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片扎向江枫眠,“你居然敢打我!”
江枫眠纹风不动,沉着一张脸,神情凝肃,如一尊黑面煞神,以往的温文尔雅与风度翩翩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我跟你拼了!”虞紫鸢面目狰狞,抽出了腰间的软鞭,一鞭子朝江枫眠抽了过去,盛怒之下,上面附着的灵流竟是十二分的凶猛!
金珠银珠见状,她二人向来对虞紫鸢言听计从,也从腰间抽出同样附着电流的长鞭,合力出击,攻向了江枫眠身后的侍卫。
江枫眠抽出佩剑,他是江家的宗主,修为极高深,虞紫鸢又失去了自己最趁手的武器紫电,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几招过后,尘埃落定。虞紫鸢扑在江枫眠脚边的地上吐血连连,金银双珠也被江家门生制住,武器被缴。
江枫眠弯下腰,冷漠地打量狼狈不堪的曾经妻子,突然伸手揪住虞紫鸢的头发,提起她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虞紫鸢!我警告你!我才是云梦江氏的宗主,莲花坞的主人!你不过是一个贱妾,你没资格指责我,也没资格插手我的决定!”
他丢下一摊烂泥一样的虞紫鸢,径自抬脚离开了。
而后的几天江枫眠都留在金麟台上江家借居的一带,并不踏足虞紫鸢暂住的客房,虞紫鸢在那一场夫妻相残后也开始诡异地平静,不再露面。
而今日她会同金夫人出现在魏无羡居住的小院里,则是因为在室内喝茶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江澄的叫骂声。虞紫鸢一辈子争强好胜,最看重的就是她那个身为江家未来家主的儿子,担忧地出门查看情况,正好撞上了本在附近赏花,听到异响后赶来的金夫人。
既然撞见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金夫人只好自认晦气,邀虞紫鸢同行,反正听听动静八成和江家人脱不了干系。